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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屍草?”

當時慕容棠正在北境,而葉芸上次也就隻是給他隨口提過一些,並沒有細說,所以慕容棠並沒有什麽印象。

“我帶人除了噬屍草的事,他們一定知道,這次居然會用同樣的法子來對付我們,實在……有些不對勁。”葉芸眉頭緊皺,“一直以來,我都懷疑有個毒術很高強的人藏在暗處,我本來以為他是慕容傑身上的人,可是去了一趟蘇雲縣,如果不是我突然之間趕回去,恐怕……慕容傑現在已經死了。可是,慕容傑的身後還有上官一家,這樣的手段,他們能夠使得出來,也並不出奇。又或者,這個人,一直都在宵王的身邊。可是,宵王藏匿了這麽久,這個時候出手,就不怕暴露自己嗎?”

慕容棠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葉大小姐,你可還記得,你剛剛才死裏逃生?又或者,你是不是應該遺憾一下,我們的婚事被人攪了局?”

葉芸撇嘴點頭:“可是今日的黃道吉日已過,隻能再過一段時間,你說呢?反正我也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不需要再做什麽準備了,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小心提防,可是結果呢?”慕容棠伸手指了指葉芸身後的屍體,“既然我們現在好好的活著,那是不是應該立刻成親,或者,直接省了這一步,直接洞房,你意下如何?”這句話,慕容棠自然是貼在葉芸的耳邊輕聲說的。

葉芸皺了一下眉頭,白了他一眼:“剛才你還不知道這邊是什麽情況,就不應該過來,如果我解不了這個毒,該當如何?”

“那也正好,我們在成親當日一起死了,還能留下一樁美談。”

一旁的寒刹實在忍不住了,輕輕的咳了兩聲:“王爺,王妃,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回宮去稟報皇上?王妃失蹤,皇上也很擔心。”

葉芸又皺了一下眉頭,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棠,慕容棠立刻就明白過了她的意思,輕聲說道:“無妨,他們知道又如何?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

慕容棠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牽著她的手走了。

無論這一次到底誰才是幕後主使

,是露在外麵的,還是藏在暗處的,都是時候抓出來了。

兩人走出山門,就見到慕容璃站在不遠處來回不斷的走來走去,一直到見到他二人出來,這才飛快的跑了過來,眼睛都急紅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有事的,葉芸,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你說你嫁個人,也能嫁出危險……”感覺到慕容棠打量的眼神,慕容璃趕緊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以後你還是要小心些,一定要隨時都跟在我皇兄的身後,現在也就隻有皇兄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保護你了。”

慕容棠的臉色立刻好轉。

葉芸仔細的想了想:“你說的是。”

三人在趕往皇宮的路上,葉芸讓寒刹找兩個人把衛塚送回芸水居,順便回家報一聲平安,小檀那邊有外祖父在,應該也不會出事。

慕容誠聽說他們回來了,趕緊讓小和子出來迎接,小和子跑得滿頭大汗,站在宮門口等了半個時辰,才見到慕容棠、葉芸與慕容璃的身影。

“二位王爺,郡主,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皇上都急壞了。”

慕容棠扶著葉芸下了馬,這才說道:“有勞和公公。”

小和子跟在他們的身後,邊走邊說:“三位有所不知,在兩位王爺離宮之後,有人送了一封密信給皇上,皇上看完之後龍顏大怒,現在已經派了柳相帶人去徹查此次郡主被綁架一事。”

慕容璃不解的看著小和子:“父皇不是已經派了魏大人去查了嗎?”

“具體的奴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九王爺,稍後見到皇上,皇上自會說的。”

慕容璃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棠,慕容棠則隻是看著葉芸,方才葉芸也中了毒了,就算是立刻吃了解藥,現在她的情況也不是太好,臉上毫無血色,就算是穿著喜服也是如此。

“要不,我讓老九先送你回芸水居吧,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好。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就過去找你。”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噬屍草的事情,皇上也知道,我跟你們一起去見皇上吧。”

慕容誠一見到他們,立刻問道:“葉芸丫頭,你沒事吧?”

葉芸輕聲

說道:“皇上,我沒事,刺客把我放到了山上,後來前來尋我的侍衛全都化成了血水,我才知,那裏原來全都是噬屍草,而且,是被人精心栽培的噬屍草。”

“噬屍草?你上次不是已經處理幹淨了嗎?”慕容誠也感到驚訝,上次葉芸就已經跟他說過這噬屍草的危險性。

“當日我們隻是在後山有所發現,那裏的確實處理幹淨了。”葉芸皺了一下眉頭,“這些人心思縝密,若不是那些侍衛化為血水,我也發現不了那裏居然有噬屍草。他們用了一種很不一般的手段,讓噬屍草的上麵部份與一般的草長得是一模一樣的,但是根是噬屍草的。而噬屍草最毒的地方便是根。幸好,我的貼身護衛有內力傍身,不然的話,恐怕也難逃一死。”

葉芸省略了淩雲賜等人。

慕容璃見慕容棠的眸色陰冷,趕緊說道:“父皇,此次可是皇兄與芸珠郡珠的大婚,就連那些小部落與外國的使臣都到了,卻讓他們親眼目睹在七皇兄與郡主的大婚上出現了這樣的事,別人會如何看待我大商?”

慕容誠抿唇想了想,從旁邊拿起一封信,小和子趕緊上前接過:“你們三人先看看這個。”

慕容璃從小和子的手裏接過,看了之後就臉色大變:“皇兄,信上說,如果離王與郡主成親,先給眾人一個警告,如果他們的婚事繼續,下一次,就是全京城的百姓。”

慕容棠冷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我與葉芸成親,到底是礙了誰的事了?”他抬頭看著慕容誠,帶著一絲嘲諷的說道,“不知父皇有何打算呢?”

慕容誠有些不悅的掃了他一眼。

慕容棠隻當作沒有看到,輕笑道:“最近,隻有這一天的黃道吉日,今日,兒臣與葉芸的婚事不可取消,一切如常。”

葉芸轉頭看了他一眼,他們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所謂的黃道吉日早就已經過了。而且,這封信對皇上的衝擊不可謂不大,是拿整個京城的人來做威脅。

她正要說話的時候,卻聽慕容誠輕聲說道:“朕也不會任人威脅的。隻是,今日已晚,明日一切如常,按今日之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