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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慕容棠有些煩躁的斥了一聲,將葉芸抱得更緊了,“我馬上帶你回去。”
話音一落,慕容棠抱著葉芸就走,葉芸將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你,聽我的,我不會有事的,這個人今日必定會浮出水麵。他敢做這麽多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慕容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腳下走得飛快。
“慕容棠,我隻想能夠好好的活著,跟一個普通人一樣的活著。”
葉芸有些著急了,喊出這麽一句話後,又吐了一口血出來,慕容棠低頭看著她,輕聲說道:“如你所願。”說完,抱著葉芸便飛身離開了皇宮。
葉芸已經昏過去了,在迷迷糊糊中,她進入了隨身當鋪,而這次隨身當鋪裏麵居然坐著一個人,一個男人,隻是,她看不太清楚他的樣子。
男人轉頭看著她,葉芸半跪在地上,重重的喘著氣。
後來,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將手搭在她的脈上,他的手指冷得有些可怕,葉芸感覺身邊好像是一座冰窖。隻是,她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動也不能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替她施針,再給她喂了一顆藥。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所麵對的敵人,覆滅了我族。”
“我的敵人?是誰?”葉芸潛意識裏認為男人所說的,是這個給她下毒的人,可是她的敵人實在太多,她也怕自己弄錯。
男人已經走到她的旁邊坐下,輕聲說道:“我沒想到自己還能出現在這個地方,更加沒想到這裏居然已經有了新的主人。我想,或許是因為你現在所中的毒,與我死的時候所中的毒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會被你召喚來此。”
“召喚?你到底是誰?”
男人幽幽的歎了口氣,這才說道:“此處,是我建的。”
“你是說,隨身當鋪?”葉芸待反應過來時,不斷的往後退,隨身當鋪曾經說過,它的前一任主人,應該是在一百年前突然失蹤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這個人居然說隨身當鋪是他建的,那他……是鬼?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男人輕輕的笑
了笑,“給你下毒之人,是九懼。你可以認為他是一個人,也可以認為他是一個族。”
葉芸深吸了幾口氣,感覺之間胸口的氣血翻湧已經好了許多,可是她仍然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好像,在他的臉上有一層霧將他的臉遮住了。
“九懼?什麽意思?”
“這個,隻怕要從幾百年前說起了。那一年,也是在這裏,京城,那時候還不叫大商。當時,那位皇帝有一位妃子,聰明,機靈,活潑可愛,她似乎與這個塵世極為格格不入,卻又能深得皇帝的喜歡。在他們大婚之後不久,皇後便處處刁難,一心想要置這個女子於死地。後來,終於惹怒了皇帝,皇帝便將皇後打入冷宮,甚至於,動了要廢後的念頭。他想讓這位妃子變成他此生摯愛的妻子。
再後來,皇後死於冷宮之中,但是死狀奇特,當時有人說過,皇後很像是用命在祭祀,至於是在祭祀什麽,當時已經沒有人去細查。因為皇帝隻想著要立後,不顧所有人的阻攔,終於在幾個月之後,妃子,變成了繼後。可是,世人皆知,帝王皆薄情,女子的韶華本就短暫,可是進宮的妃嬪卻絡繹不絕。這位繼後,並沒有像之前的皇後那樣,去爭去搶,所以,皇帝雖然已經對她厭倦,但也尊敬有加。可就在這時,皇後有了身孕。皇帝在知道這件事之後,對她也是萬分的照顧。
繼後早就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一切讓皇帝迷戀的優點,她早就已經對這個後宮厭倦,隻是苦於還有對皇帝的一絲感情在其中,所以才一直都沒有離開。而這個皇子的到來,無異是讓繼後已經快要死了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男人說到這裏,頓了頓,葉芸看著他,輕聲說道:“這時,那位皇後的祭祀或者說是詛咒便靈驗了?”
“你果然很聰明,怪不得它會選中你。”
葉芸知道他現在所說的‘它’定是指隨身當鋪。
“你說得沒錯,九懼確實是以詛咒再加上毒藥讓一個人的心智發狂,再被他們利用。他們的詛咒……直到我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族卻真的是覆滅了。”
葉芸拖
著沉重的腳,坐直了些,她怔怔的看著男人,剛才的故事他還沒有講完。
“繼後死了,腹中的胎兒也流產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後來太醫說,懷孕的女子,心緒會與平日不同。但是,更多的人說的是,繼後為了報複皇帝,就帶著他的兒子一起死了。”
葉芸的腦子裏,不禁閃過樂妃,她也和這位繼後差不多吧,死了之後還要被人冤枉與煛王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可憐的是,她連替自己辯駁的機會也沒有了。
而且,樂妃生前,不也一樣受盡萬千的寵愛?可是結果呢,卻落到這步田地,差點連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的兒子都沒能保住。
葉芸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剛才說,她的敵人是九懼?可是,她什麽時候得罪了九懼?
而且,九懼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再後來,宮裏麵就開始不斷的有這樣的慘事重複,隻要是被皇帝單獨寵幸,再到懷了身孕的妃子,無一例外。所以,皇後當初用命去祭祀的事,便再被人翻了出來。又過了很多年,到了我祖父那一代,我祖父是位名醫,聲明負天下。當時的宮裏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隻是,當時宮裏並沒有發生數百年之前的那種事,皇帝薄幸,待所有的妃嬪皆是一樣,沒有區別。可是,上至皇後,下至普通的妃嬪,都逃不過一劫。而當時的冷宮裏,也出現了同樣的事情。”
“難道說,是因為皇帝懲處過某個妃子,大家都不記得她了,所以才以為沒有這樣的慘事發生?”葉芸也情不自禁的陷入在男人講的故事之中,也忘記了害怕,居然還問起問題來了。
“不是。這個妃子是自己跑到冷宮去死的,而她用的是跟當年皇後一樣的方法自盡。至於原因是什麽,沒有人知道。後來,皇帝將我祖父請進宮中,但凡是宮裏有了身孕的妃子,就讓我祖父跟著照顧。也許是天意,祖父的醫術讓這種慘事沒有再繼續。可是我族,卻遭到了反噬。”
男人雖然沒有說清楚,他們族到底是遭到了什麽樣的反噬,但葉芸大概也能猜到,隻是,一個詛咒,真的可以延續數百年之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