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葉芸與慕容棠出現在了晚宴之中,依禮向諸位賓客敬了酒後,這才在兩人的位置上坐下,在葉芸的身邊坐著的是莞貴妃,就連剛才葉芸跟她打招呼的時候,都覺得她有些不在狀態,現在在看,似乎一直都心事重重。
而這時,慕容誠喚了莞貴妃兩次,她都沒有聽到,葉芸見慕容誠臉色不霽,趕緊說道:“父皇,方才姐姐問了臣妾一些事,許是擔心這兩日臣妾受到了驚嚇。”
莞貴妃也反應過來了,微微垂眸,輕聲說道:“皇上,臣妾是真的替妹妹開心,她與離王殿下經曆了這麽多事,終於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隻希望妹妹以後可以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聽她這麽一說,慕容誠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姐姐,你可是有何心事?”
莞貴妃轉頭看著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是有何不適?”
良久後,莞貴妃輕聲說道:“妹妹昨日所說的,可還當真?”
葉芸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仔細的看了看莞貴妃的神情,輕聲說道:“隻要妹妹可以做到的事情,都義不容辭。”她一時之間確實沒有想起來,昨日答應過莞貴妃何事。
莞貴妃對著葉芸微微頷首:“那,以後就有勞妹妹了。”
這時,小和子小心的走到慕容棠的身後,輕聲說了一句什麽話,慕容棠淡笑著點了點頭,小和子這才退下。
慕容棠跟葉芸輕聲說了一句:“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慕容棠這一去,就差不多半個時辰,柳茗遇悄悄的溜了過來,眼睛笑得都快要眯成一條縫了:“離王妃,今日這麽多人,我都沒來得及再向你說一聲恭喜。今日你受了驚,現在沒事了吧?”
葉芸往慕容璃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是九王爺告訴你的?我剛才見你們聊得很歡,你可要把握機會,不要辜負了我一片心意。”
柳茗遇臉上一紅:“你現在可已經是離王妃了,說話怎麽還可以這樣?”
“沒什麽區別,不會因為我嫁了人,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吧?”葉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本就沒有別的意思,可是她和柳茗遇都情不自禁的轉頭看了一眼商落雪的方向。
柳茗遇似乎是在顧忌旁邊的莞貴妃,所以壓
低了一些聲音,輕聲問道:“那你可有去找過落雪?”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聽說她現在都不見客,成日都閉著宮門。”
柳茗遇輕輕的歎了口氣:“她確實像是變了一個人,我剛才去找過她,但是她都不怎麽理我。你說,她到底是怎麽了?”
這個,葉芸也不知道。
柳茗遇突然反應過來,今天可是葉芸大喜的日子,不應該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她趕緊說道:“對了,離王殿下去做什麽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看得出來,離王他真的很緊張你,尤其是昨日,你的花轎遲遲沒到,他緊張得一直站在殿外候著,動都沒有動過,整整一個時辰。”柳茗遇笑得很是開心,“見你嫁得這麽好,我也替你開心。”
葉芸輕笑一聲:“放心,你以後也會嫁得很好的,”葉芸往慕容璃的方向看了看,笑著說道,“九王爺現在尚未開竅,你主動一些。”
“我……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了。還有一事,你與南陵王世子妃不是舊識嗎?她今日怎麽沒來?”
葉芸不解的看著她:“你怎麽突然提到她了?”
“哦,我聽我爹無意間提起過,前幾日她去大牢裏看了葉琴,不過,聽說她走了之後,葉琴就撞牆想要自盡,不過幸好被獄卒發現,才保住了性命。”柳茗遇歎了口氣,說道,“這就叫做風水輪流轉了,估計當初葉琴怎麽也沒有想到,她一心想要害的人,如今,一個是離王妃,一個是世子妃,而她,則變成了階下囚。”柳茗遇對葉琴今時今日的遭遇沒有半點的同情,甚至還有些興災樂禍,“也是因你心軟,若換成是我,一定不會讓她這麽好過的。”
葉芸看著她,輕輕的挑了挑眉,柳茗遇心裏一驚,忍不住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我這是怎麽了?多喝了兩杯,就胡亂說話。說好的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的,怪我怪我。那我問點別的吧……”
“茗遇!”葉芸不禁嗔了她一眼,“我向來都不講究這些明麵上的東西,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如果你跟我之間說話都要遮遮掩掩的話,那我以後可就真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柳茗遇眯眼一笑。
正在這時,
小和子率先走進來,在慕容誠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慕容誠的臉色一變,隻聽他沉聲說道:“帶進來。”
隨後,慕容棠進來了,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侍衛,一人拖了一個穿著尋常百姓衣著的男子,扔在了大殿的中間。
一時之間,剛才還熱鬧喧天的大殿立刻鴉雀無聲。
慕容誠看了一眼慕容棠:“怎麽回事?”
慕容棠拱手行了一禮:“父皇,方才這兩人告訴兒臣,他們願意供出幕後主使,並且,他們手裏還握有鐵證。”
葉芸的眼神飛快的在宵王和慕容傑的臉上閃過。
慕容傑隻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而宵王,仍然隻是在那裏跟幾個宮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那幾個宮女個個麵紅耳赤,兩人似乎都沒有什麽不對勁。
倒是皇後……
葉芸覺得皇後的眼神有些變化。
慕容棠冷冷的說道:“把你們方才對本王所說的話,再說一次。”
“回……回皇上、王爺的話,是宵王指使草民這樣做的,是宵王!”
宵王眉頭微微一皺,坐直了身子看著殿上的兩名刺客。
慕容誠冷哼一聲:“你們說是就是了?鐵證何在?”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說道:“皇上可傳萬花坊的老鴇湘娘子一問便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指使我們做的,而湘娘子說過,是宵王所為。”
葉芸一聽這話,再轉頭看了一眼宵王,他又坐回剛才的姿勢了,就連葉芸都不禁心裏起疑,抬頭看了一眼慕容棠。這麽淺顯蹩腳的理由,慕容棠是一定不會相信的,但是他又為何要把這兩個人帶到大殿上來?
要知道這次的刺殺事關重大,慕容誠那裏是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如果這次抓的人胡亂栽贓陷害,很有可能會把這把火引到慕容棠的身上。
果然,聽見慕容棠冷冷一笑:“那本王問你們,湘娘子是男是女,年歲幾何?何方人士?”
兩名刺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草民隻知那湘娘子是女的,年約三十多歲,遠化人士。”
慕容棠冷笑一聲:“湘娘子,是男的。你們連他真人都沒有見到過,卻能知道這麽多的細節,本王實在覺得有些好奇。”
湘娘子……是男的?葉芸也愣住了,從頭到尾,她都以為湘娘子是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