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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誠見月婉這樣說了,也是輕笑著點頭答應了:“既如此,也好,不過你出去走歸走,要多穿件衣服,別著涼了。朕聽說京城最近有不少的人都感染了風寒,葉芸那丫頭最近的藥坊的生意很好。”
月婉輕笑:“離王妃這麽有本事,應該的。小小的風寒對她來說,其實隻是在替百姓做事,替皇上積福。”
“你就知道幫她說好話。”慕容誠帶著寵溺的笑了,又仔細的交待了月婉身邊的婢女要小心照顧,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月婉轉頭與兩個婢女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都沒有說話。
……
葉芸收到宮裏傳來的消息時,微微一愣:“綰雲水災嗎?衛塚,你去向難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新的難民進京,看看是不是綰雲發生了水災,是何時的事,災情如何。”
“是,小姐。”
葉芸交待完衛塚之後,就繼續在藥坊裏麵忙碌,不到一個時辰,衛塚就回來了:“小姐。”
葉芸看了他一眼,將手裏的病人的藥方交給他之後,這才走出去,衛塚輕聲說道:“小姐,屬下已經打聽過了,綰雲水災是在一個月之前發生的事,近日確實已經有難民開始湧入京城。但是因為距離稍遠,應該還有大批的難民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災情較為嚴重,屬下還查到,綰雲是徐為陸徐大人的管轄。這位徐大人,是皇後的一位遠親,也是因為皇後的關係,才會被提拔為綰雲縣的縣令。”
葉芸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輕輕的點了點頭,衛塚退下之後,葉芸轉頭看著孫問香,笑了笑:“這個月婉果然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看來,當初離王把她放進去,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孫問香看著葉芸,輕聲說道:“宮主做事向來深謀遠慮。月婉自小是在青樓之中長大,賣藝不賣身,但卻習得一身本事。”
葉芸自然知道孫問香所說的本事是何本事,比如,如何討一個男人的歡心,比如,如何的勾心鬥角。像勾心鬥角這樣的本事,宮裏的妃嬪,未必比得上青樓的女子,區別就是有底線和沒底線。
趙琦在茶
室門口喚了一聲:“小姐。”
“進來吧。”
孫問香看了她一眼,正要出去,葉芸輕聲說道:“無需避諱。”
孫問香便退到了一旁。
趙琦走進來,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小姐讓奴才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說吧。”
“世子妃的母族姓桑,奴才查到了這百年來,桑氏的女子大都會離奇死亡,因為查不到病因,也無任何中毒或者是他殺的跡象。隻是,桑家大概是怕自家族裏的女子這件事,被傳出去,會影響她們將來的出嫁,所以,這件事被他們刻意的壓下來了。”
葉芸笑了笑:“人家都刻意壓下來了,你也能查到,果然不錯。還有呢,黎鳶這一輩,還有別的同族女子,與她的年紀相仿的嗎?”
“有,共有三人,其中兩人已經嫁人生子,其中一人很有可能會進宮選秀。聽說這兩年來,她的家人都在四處打點,就是為了托關係把女兒送進宮去。”
葉芸滿意的點了點頭:“稍後你把這三人的身份背景寫一份給我,我有用。”
“是,小姐。”
趙琦走了之後,孫問香替葉芸倒了杯熱茶,這才輕聲問道:“娘娘可是想通過這位世子妃,查到當日給你下毒的真凶?”
葉芸本來就沒想過要瞞著她,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窗邊往外麵看了看,輕聲說道:“自從我與離王要成親的消息一經傳出,我們就已經開始防範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可是,一直都太過風平浪靜。直到後來,我中了此毒。
我一直都知道有個用毒高手的存在,我和他兩個人已經暗中交過很多次手,他確實很厲害。可是,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慕容傑的人,還是慕容殤的人。這兩個人,現在都視離王為眼中釘,定會想辦法將他除之而後快。不過,他們太過低估了離王,也太過高估了自己。”
葉芸笑了笑,轉頭說道:“我想這兩日月婉那邊會有動靜的,你派人好好看著,別讓她出什麽事。另外,如果有消息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千萬不可打草驚蛇,反而會害了月婉。”
“是,奴
婢知道怎麽做。”孫問香說完後,就退了出去。
葉芸走下樓去,見柳茗遇已經來了,不知道正在跟小檀說些什麽,兩個人都笑得不亦樂乎。
柳茗遇見到葉芸下來,趕緊走了過來:“葉姐姐。哦,不對,是師父才是,今日才被我爹訓斥了,說如今我在你的麵前可不能再沒大沒小,就算不稱一聲離王妃,也要尊稱一聲師父。”
柳茗遇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分外的認真,葉芸無奈的笑了笑:“隨便你想怎麽叫都行,我並未看重這些。”
柳茗遇伸手把葉芸拉到樓上的茶室,神秘兮兮的說道,“師父,我今日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不知真假,可是師父你經常出入宮門,此事你還是應該要聽聽的,萬一還能有些用處呢。”
“哦?柳大小姐什麽時候也會去聽這些市井上流傳的消息?你可知,這京城的百姓為了自娛自樂,經常會自己編造一些小道消息出來說鬧,但大都不敢在達官貴人,尤其是皇室中人身上取樂,你能聽到什麽樣的小道消息?”
柳茗遇見葉芸一點都不好奇,有些急了:“是真的啊,就在上個月才發生的事情,隻不過,現在才有一些風聲傳出來。就在京城附近的一個鎮上,有個秀才上個月成親了。本來也沒有什麽可值得讓人關注的,可是,就在前幾日,這位秀才與新娘大吵了一架後,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出去喝酒。
可誰知道,這秀才喝多了,就開始大吐酒話,說他與莞貴妃是一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後來,莞貴妃去了京城,住在商將軍的家中,再過不久,為了還商將軍的人情,嫁進了宮中。”
柳茗遇見葉芸終於有了些反應,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師父你會繼續持冷靜的態度。”
“莞貴妃與我之前的關係,確實較為複雜,但是幸好,我和她不是仇人,有人跟我說過,既然要經常出入宮中,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葉芸抿唇一笑,“然後呢,這件事就這麽傳開了?可這始終是關係到後宮的妃嬪,這些傳話者,就不怕被砍頭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