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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看著慕容棠,輕聲說道:“我們現在先不要管這些了,莫沉已經追上去了。事不宜遲,趕緊去榮國公府。”

慕容棠沉著眸子,點了點頭。

……

第二天,慕容棠早早的進了宮,在百官都沒到之前,直接去了慕容誠的寢宮。

小和子一見慕容棠的神色不對勁,趕緊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離王殿下,奴才見你行色匆匆,可是有何要事要見皇上?”

“立刻去通傳,本王要馬上見他。”

小和子嚇得臉色一變,趕緊恭謹的說道:“是,煩請離王殿下稍候,奴才這就去。”

這位離王小和子並不算是很了解,他從未聽到離王能夠很順口的喚一聲父皇,每次都用他字代替,但幸好,皇上也並未在這件事上追究什麽。

慕容態見小和子臉色難看,抬頭看了他一眼,小和子輕聲說道:“皇上,離王殿下現在正在外麵候著,說是有急事要見皇上。”

“他提前回京了?朕怎麽不知道?去吧,傳他進來。”

“是,皇上。”小和子趕緊轉身走了出去,緊接著,慕容棠便進來了,他轉頭看了一眼小和子,小和子趕緊帶著所有的宮人走了出去。

慕容誠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慕容誠的麵前:“這些,是昨夜我去榮國公府找到的,這裏的,全都是當年長孫家族被人誣陷的證據。而這些,我相信皇上你應該是知情的,你是因為一個死了的人,一個破落的家族,遠遠比不上上官家族能夠帶給你的榮耀,所以,直接視眼前這一切為無物,對嗎?”

“你說這句話是何意思?”慕容誠冷冷的看著他,“老七,你要一直都用這樣的語氣跟朕說話嗎?”

慕容棠沒有回答他第二個問題,仍然是緊緊的盯著他,說道:“母妃去世之後,長孫一脈本就在朝中不受重用,再加上那些有心之人的詆毀,你更是狠心將長孫族人趕出京城。但是,你在趕他們出京城之後,派人在路上將他們攔截。整個長孫家,無一人活著離開了京城。你這個皇上當得,可真

夠好的!”

“慕容棠!朕對你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在說些什麽,朕一個字都聽不懂。”慕容誠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眼神陰冷的盯著慕容棠。

“聽不懂,是嗎?好,那我就來替你說說。當初,上官謨想要獨攬軍政大僅,而當時的軍權是握在長孫家的手裏,他就動了一些手腳,現在看起來,其實這些手腳實在是錯漏百出。

可是,這個錯漏百出的事,皇上你卻相信了。不僅如此,你絲毫不念舊情,任由他們冤枉我母妃與皇叔的關係不止,還給我母妃背上了一個外戚幹政的罪名。”慕容棠冷冷的笑看著他,“皇上,你當初所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原來與說給宮裏的其他妃嬪是一模一樣的,也就隻有我母妃相信了。”

慕容棠負在身後的雙手,用力的握著,手背上青筋直冒。

“還有,我母妃並非是我害死的,是上官輕塵,是他將我母妃扔進了荷花池,他沒有殺我,是因為我是他計劃中的替罪羊。當然,最關鍵的是,因為他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根本就不會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任何的影響。而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對嗎?”

“你……你說什麽?你說你母妃她……”慕容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他緊緊的盯著慕容棠,就連手指都在無意識的輕顫。

慕容棠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

“父皇,兒臣請旨,交由兒臣徹查當年之事。現在這裏有榮國公留下的證據,兒臣正好可以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當年的事就能夠水落石出。”

慕容棠這話問得,根本就不像是在請旨,而是在逼迫。他在逼慕容誠的應允,這一路走下來,他所經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而這一切,都要拜上官輕塵所賜。

慕容誠伸手翻開麵前的證據,看了沒幾頁,臉色越發的難看:“你要讓朕僅憑這榮國公記錄下來的東西,就去相信當初你母妃一脈是被上官家的人所害?就算朕相信你,那其他人呢?無憑無據,除非

,是榮國公能夠親口說出來,否則,這些證據一點用都沒有。”

“榮國公?他昨夜就已經死了。說到這個,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這榮國公為何會死得這麽突然,死得這麽蹊蹺?到底是什麽人先一步洞悉了我和他之間的約定,還要潛入大牢去殺了榮國公這麽大膽?”

慕容誠正要說話,便聽到小和子在門口輕聲說道:“皇上,小莫大人求見。”

慕容棠轉頭看著殿門口,沉聲說道:“莫沉或許便是知道當年事情真相的人之一。”

慕容誠這才點點頭,讓小和子把人帶進來。

半晌後,莫沉押著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跪在地上行了一禮:“臣參見皇上。”

“平身。”

莫沉這才起身說道:“皇上,此人便是昨夜偷襲大宅之鼠輩,幸好離王殿下有先見之明,讓屬下一起陪同前去見榮國公,不然的話……”他後麵的話沒說,但是殿裏的人都很清楚,他想要說的是什麽。暗處有很多人都想離王死,無論是有沒有權勢的。

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細心,做到讓盛怒之下的離王,特地去找榮國公呢?還是說,他們一直都想極力的掩飾這件事,而榮國公又心急想要從大牢裏麵出來,不想自己變為第二個葉智,所以,他做了一件非常不聰明的事,便是去與長孫家的人談條件。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皇上,臣已經仔細的盤問過,這名刺客的劍法,與享王有太多相似之處。就算他二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也應該與享王之間有些關係。”莫沉抬頭看了慕容誠一眼,這才繼續說道,“皇上,此人終於交待,他隻不過是收錢辦事的,而給他錢的那個,正是享王府的管家。

”事才,屬下也把這名管家找了來,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是毫無破綻可言的,可謂回答得是滴水不漏。就連卑侄,都差點就相信了他的話。”莫沉現在已經在刺客身上好幾外大穴上拍了拍,刺客立刻就一動不能動了,“說吧,到底是什麽人指使的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