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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這宮裏膽敢不守規矩的,除了離王妃你之外,還能有誰呢?”商落雪轉頭看著葉芸,那眼神既陰鬱,又複雜,看不出來是羨慕還是嫉妒。
葉芸看了她一眼:“我想,苓妃你專程送我,應該不止是為了笑話我不守規矩吧?”
“葉芸,你雖然聰明,又得皇上信任,可你始終不是萬能的,有些事,你不應該卷進來,就當不是為了你,為了離王,為了芸水居的所有人,你都不應該隨隨便便趟渾水的。”
葉芸不解的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問道:“落雪,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趟的渾水太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呢?可是與世子妃有關?又或者,是與莞貴妃有關?”
商落雪停下腳步看著她,輕聲說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何會嫁進宮中?莞貴妃進宮兩年,一直都沒有子嗣,所以,我成了那個肩負家族榮譽之人。而就在我嫁進宮的當日,你送了月婉給皇上,讓我成為朝堂內外的笑話。這也就罷了,如今我剛剛蒙皇上看中,侍了寢,莞貴妃就有了身孕。其實要查到莞貴妃為何突然之間有了身孕並不難,你說對嗎?我本以為我們是朋友,就算我嫁進宮為妃,你也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可是,你似乎隻是為了要處處跟我作對而存在的。”
葉芸輕輕揚唇一笑,說道:“我也以為落雪你看著爽朗大方,但也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莞貴妃想要一個孩子,這是人之常情。而她是我的義姐,我幫她也在情理之中。要說到月婉,並非是我刻意,可若你非要將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我也無話可說。”
商落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葉芸。
葉芸想了想,說道:“落雪,她也是你的姐姐,她有了身孕,我以為你會開心。”
“後宮之中哪裏來的姐妹之情?”
商落雪這句毫不猶豫的話嚇了葉芸一跳,可是這一切,似乎又是在意料之中。
葉芸輕輕的歎了口氣:“可是,莞貴妃卻一直都把你當作是妹妹。”
商落雪不禁捂著嘴笑了,她用著一種極是同情的眼神看著
葉芸:“真不知道應不應該因為你的單純而感到好笑,你以為,她真的不恨我嗎?哦,不對,應該說,你以為她不恨所有姓商的人嗎?李煜之事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有你離王妃在背後出謀劃策,她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度過這一劫?”
“是你做的?”葉芸平靜的看著她,但是內心卻瘋狂的掀起波濤洶湧,這件事早就已經查清楚了,背後推波助瀾的人明明是上官輕漣。
商落雪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重要嗎?還是說,如果離王妃認為是我做的,就會去找到證據,把我也像皇後一樣的,推進冷宮?”
葉芸笑著搖了搖頭,她現在看著商落雪,覺得她無比的陌生,這也難怪就連茗遇也覺得商落雪進了宮之後有些可怕,葉芸轉頭看了小檀一眼,輕聲說道:“就不勞苓妃相送了,告辭。”
小檀走上前來,與葉芸一起往宮外走去。
……
葉萱醒了,隻是,她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對於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葉芸上前,輕輕的將葉萱抱在懷裏:“沒事的,萱兒,姐姐一定會把凶手找出來的。”
葉萱拉著葉芸的手,搖了搖頭,口齒還有些不太清楚的說道:“姐……姐姐,萱兒沒事,姐姐不要傷心了。”說著,葉萱就哭了起來,譚氏等人都急得不行,“萱兒,你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怎麽好好的哭了?”
葉萱哭著說道:“萱兒雖然昏迷著,可是知道姐姐為了給萱兒治病,喝了萱兒的毒血,還中了毒,以身試毒,姐姐,萱兒不要姐姐再這樣冒險了。”
葉芸笑笑的摸著葉萱的頭,輕輕的拍了拍:“萱兒莫不是忘了,姐姐可是神醫,又怎麽會有事?真是小傻瓜,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譚氏過來摸著葉芸的頭,紅著眼睛說道:“芸兒,萱兒既已經醒了,你也趕緊去休息一下,這幾日,你應該累壞了。”
葉芸又小心的替葉萱檢查了一番,確定她沒事之後,這才走了出去。她倒並不是要休息,而是去看莫沉和淩天賜的進展。
莫沉和淩天賜查了整
整兩天,府裏每一個人都仔細的盤問過,葉芸回來之後,還特地給他們說了紙上刺的事。
葉芸走出去的時候,莫沉和淩天賜已經在外麵候著她了,葉芸一怔,趕緊走了過去:“可是有什麽發現?”
莫沉和淩天賜對視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葉芸跟著他們走到葉萱的書房,莫沉看了淩天賜一眼,這才說道:“娘娘,我們發現了這個。”
莫沉將一根羽毛遞給葉芸,並且示意發現這根羽毛的地方是在葉萱房間的窗戶外麵,所以之前葉芸才沒有發現。而且,當天葉芸進來時,葉萱房間的門窗都是關著的,玉憐他們都很肯定沒有人動過這裏。
葉芸不解的看了他們一眼,莫沉這才繼續說道:“我們仔細的看過,這羽毛應該是屬於鸚鵡的。如果玉憐沒有撒謊的話,這隻鸚鵡應該是有人專門的訓練過,而玉憐並沒有仔細的辨認過,隻是聽到有人說話,便下意識的認為是二小姐在說話。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蓄意而為的話,這隻鸚鵡的聲音應該與二小姐有幾分相似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想要害萱兒,已非一日兩日之事?”葉芸皺著眉頭說道,“如果照你們的分析,凶手並不在芸水居,他隻是靠一隻鸚鵡,就把我們弄到了人仰馬翻?”
葉芸緊緊的抿著唇,想了良久,輕輕的搖了搖頭:“沒理由,他在暗中對付我的時候,我也從來都沒有放鬆過調查他,他為何就這麽肯定我查不到他的頭上?還有心思來訓練一隻鸚鵡來害萱兒?除非……這個人很肯定我的方向是錯的,根本就查不到他的頭上,而且,他還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害我芸水居的人,這個人,到底是誰?”
淩天賜輕聲說道:“娘娘,這個人,未必現在就不在芸水居。”
葉芸轉頭看著他:“何意?”
“鸚鵡再如何聰明,也隻是一個畜生,它的主人需要在就近的地方指揮,它才能照著指令做事。方才屬下與莫大人商量過,與其這樣找,不如直接引蛇出洞。”淩天賜看著葉芸,沉聲說道。
“如何引蛇出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