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姐姐。”葉芸走進沁雪宮莞貴妃的寢宮,見到她果然聽了自己的話,乖乖的臥床,這才笑著喚了一聲,走到莞貴妃的身邊坐下。

莞貴妃高興的伸手拉著葉芸:“妹妹今日怎麽有空進宮來了?”

“妹妹是想著姐姐這懷的是頭一胎,肯定會有些緊張的,所以今日眼見得空就趕緊進宮來看姐姐了。讓我先檢查一下。”

莞貴妃趕緊伸出手,笑著說道:“其實每日太醫都會前來請平安脈的,妹妹平日裏也較忙,不用經常來的。”

“再忙,姐姐的事情,我也不能不放在心上。”葉芸仔細的替莞貴妃檢查後,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說道,“姐姐,若是太醫給你開的藥,你都可拿著,但是就不要喝了。”

“就算妹妹不說,本宮也會這樣做的,妹妹送來的安胎藥,本宮會堅持服用的。本宮之前就已經說了,本宮隻信你。”

莞貴妃在說話的時候,會有意無意的撫著自己的小腹,眼中散發出了柔和至極的光,葉芸看著這樣有人氣的莞貴妃,也很是替她高興。

“姐姐,這兩日……落雪可有來看過你?”

“落雪,這幾日都沒有來過,你上次來的頭一天,她倒是有來過。”莞貴妃沒有注意到葉芸的表情,“她進宮之後本就與我之間生分了不少,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葉芸見莞貴妃轉頭看著她,趕緊笑了笑,說道:“哦,就是隨口問問。”

莞貴妃疑惑的看了一眼葉芸:“妹妹今日進宮,身邊為何連個隨行的人都沒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今日藥坊人手不夠,我便把人都留在藥坊那邊了,反正藥坊離宮裏也近,就沒讓人跟著。姐姐,你向來心思通透,知道一旦有了身孕後,那些表麵上看起來都在恭賀你之人,未必就是真心,萬事千萬要小心。稍後,我會去找婉妃,她,我信得過。有什麽事,你也記住可以直接去找她。”

莞貴妃笑著說道:“行了,哪有這麽嚴重?總之,本宮會小心行事的,妹妹放心。”

芸見莞貴妃似乎並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可是,商落雪始終是她的妹妹,葉芸想了想,輕聲說道:“姐姐那日讓我要小心世子妃,而我聽說,落雪最近似乎與她走得比較近。如此,姐姐也一定要小心才是。”

葉芸說完,沒有去看莞貴妃怔愣的眼神,隻是起身笑著說道:“我去看看月婉,她始終才流了產,身子虛弱。”

葉芸的話音剛落,慕容誠的聲音就傳了進來:“還算是你的心,知道來看看你姐姐和婉兒。”

葉芸轉頭,眯眼一笑:“父皇,臣妾也是因為知道父皇你近日公務繁忙,怕你沒有時間看姐姐和婉妃,所以才會特地來看看她們的。隻是沒想到,居然會碰到父皇。”

慕容誠聽了葉芸的話,失聲大笑:“朕何時的公務不繁忙過?你這些日子都在躲著朕,以為朕看不出來?”

“嗬,我為何要躲著父皇?我又沒有欠你的錢。隻是父皇你聲若洪鍾,一聽就知道你沒病沒痛,自然就不用我經常進宮來請平安脈啦。”葉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正準備走的時候,想了想,說道,“不過,父皇說我躲著你,我倒還真的是想躲著你的,可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上了。”

“你這話似乎話裏有話啊!”慕容棠眼睛微微一眯,看著葉芸。

“那是,父皇經常都在說,在這個宮裏,我是唯一一個敢跟你說真話的人,所以呢,我在知道了一些事情後,又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著你。現在既然被父皇撞上了,這話又不吐不快,不知,父皇想不想聽呢?”

慕容誠見葉芸笑得高深莫測,無奈的搖了搖頭:“凝兒,朕一會兒過來看你。”

慕容誠與葉芸一起走出去,葉芸率先說道:“父皇,我以下要說的話,有些敏感,因為現在離王正在查上官家的事,而我要說的,又正好與上官家有關,而且……是禁忌之事。”

“是嗎?說來聽聽。”

葉芸看了慕容誠一眼,他的臉色沒有剛才的漫不經心,還略還

陰沉,葉芸知道,以慕容誠的心機,肯定是已經想到她要說關於上官家的事,而且,事關樂妃。

畢竟,在宮裏能夠稱之為禁忌之事的不多。他現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隱有怒意。

慕容誠必定是以為葉芸是想為慕容棠對付上官家的人,再多添一把火。現在上官輕塵回了京城,慕容誠也正在頭疼,或許隻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想到辦法,要怎麽收回他給慕容棠下的旨意。

葉芸看著他,說道:“當初父皇賜我免死金牌的時候說過,若是犯了君大的大忌,可以免我一次死刑的機會,像這樣的機會,我肯定會小心守著的,不會這麽輕易就拿出來用。更何況,如今上官一脈用權傾朝野來形容都不為過,我又怎麽會把這麽好的一次機會浪費在他們的身上?父皇,我雖然向來都不守規矩,可也不表示我不懂得分辨大是大非。”

“好了,你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說得更明顯了,朕不會不知道,瞧你那個樣兒,怕死的太明顯。”

葉芸咧嘴一笑:“那是那是,父皇,那我就真的要說了?”

慕容誠白了她一眼。

葉芸輕聲說道:“父皇,我可以很肯定,樂妃娘娘之死,是上官輕塵所為!”在慕容誠還沒有出聲質問之前,葉芸就率先說道,“我知道父皇你想說什麽,不外乎就是證據、證人。我可以說的是,證人我真的找到了,而且不止一個。徐福與朱囿材,可是,他們兩個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上次相爺和刺客所用的藥,我曾經用在朱囿材的身上,是他把整件事告訴我的。是上官輕塵將樂妃娘娘推進湖中,還順勢嫁禍給了當時犯了病的離王。

離王當時年幼,又尚在犯病,根本就不知道樂妃娘娘之事,是不是真的與他有關。他心懷愧疚,你心懷憎恨,你們父子因為此事,疏遠十年,互生心結。好一個一舉三得的計劃,可惜,直到今時今日,才得以重見天日。”

慕容誠沉著眸子緊盯著葉芸:“所以,你並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