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葉芸與衛塚進去後,莫沉與寒刹已經跟人打起來了,場上的人倒了一地,葉芸不用近看都知道,他們都隻是中毒昏迷了而已。

葉芸皺著眉頭抬頭找去,一眼就見到站在慕容誠身邊的慕容棠,他渾身是血,但是眼神沉著,身邊站著淩天賜與鬼厲。這裏麵沒有玄宮的人,慕容棠果然跟她猜的一樣,他在有能力自保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把玄宮暴露於人前的。

畢竟,玄宮的存在,也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

衛塚護著葉芸,朝著慕容棠的方向跑去,葉芸轉頭看了一眼寒刹與莫沉,兩人也沒有戀戰,跟著他們一起往慕容棠的方向而去。

慕容殤看了他們一眼,冷冷一笑,葉芸將一顆解藥喂進慕容誠的嘴裏。

慕容殤冷笑著說道:“南陵王可真是好手段啊。”

慕容棠沒再理會那邊的狗咬狗,不悅的看著葉芸:“你不是說好的等我回去嗎?”

“不喜歡等而已。”葉芸再替慕容誠把了脈,見他的脈象已經平穩了許多,將解藥交給莫沉,那些朝臣都隻是被下了毒,暫時都還沒有性命之憂。而且,今日來的這些朝臣,都無兵權在手,對這三方人馬,都沒有造成什麽危脅,莫沉與淩天賜一起,去把解藥分別給那些大臣服下。

“離王妃。”

葉芸突然之間被點名,朝著聲音的出處看去,說話之人,是南陵王:“你還真的是很喜歡多管閑事啊!”

“好說好說,管閑事是其次,跟你過不去更有成就感。哦,不止你,還有你啊,宵王!你的十萬大軍很快就要到京城了,是不是很開心?”葉芸看著慕容殤,揚唇一笑。

南陵王的神情一變。

葉芸看著慕容殤,而慕容殤表情未變,他看著葉芸,冷冷一笑,又看著精神已經恢複的慕容誠,說道:“父皇,這些年兒臣都沒有向你要求過什麽,今日依兒臣看是良辰吉日,不如,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你就將皇位讓給兒臣,讓兒臣替你把這些亂臣賊子都清除了吧?”

慕容誠隻是冷冷的看著他,撐著坐起來了些,轉頭看著葉芸:“丫頭,外麵什麽情形?”

葉芸笑著說道:“父皇,三方人馬,都在朝著這裏過來。其實是哪三方,應該不用我多說了。”

慕容誠看著葉芸,在這個時候葉芸會冒險進宮來,自然不是為了他,葉芸看著慕容誠,眯眼一笑:“

父皇,到了這個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靠譜?雖然我向來怕死,可是關鍵時候我絕不會犯慫。”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棠,“這一點,是跟我夫君學的。”

慕容棠不置可否的抬頭看著慕容殤。

莫沉和淩天賜回來的時候,葉芸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他們給所有人都服了解藥,唯獨沒給上官謨父子。

葉芸可以肯定他們父子沒有中毒,就要看他們會裝到什麽時候。

“你方才說,三方人馬?”慕容誠撫著額頭,這才後知後覺的問向葉芸。

葉芸笑了笑:“父皇,你已經把我給你的東西用了對嗎?”

慕容誠眼神冷冷的看向上官輕塵的方向。

葉芸笑著轉頭看著仍然在‘昏迷’中的上官輕塵,笑著說道:“上官將軍好計策啊,趁著宮宴之時,縱火天牢,救走慕容傑,再來一個裏應外合。一直以來,南陵王都想著要利用慕容傑的,結果被他們反利用了。上官將軍知道今日南陵王會發難,所以幹脆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可是沒想到,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個一直都不怎麽起眼的宵王。不過幸好,我一直都覺得宵王是個人才,所以盯得緊了些。”

葉芸抿唇一笑:“一個要不動聲色的蟄伏,還能培養出忠心耿耿的手下,就連九懼都能為你所用,宵王,你說,我說的對嗎?之前還隻是有所懷疑,可是現在你居然中了毒還能這麽中氣十足的要皇位,便也就肯定了。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你沒有必要再隱瞞了,對嗎?”

“那又如何?論實力,論智謀,我都不比慕容傑和慕容棠差,隻不過是因為出身不如他們高貴,就該如此被人奚落?”慕容殤嘲諷的看著葉芸,“不過,你的命倒是真的挺大的,讓本王有些刮目相看。”

“好說好說,九懼沒死,我哪舍得死?他……或者說,他們人在哪兒?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打算讓我見一麵?”

現在在打的是南陵王和慕容殤的人,慕容棠今日就帶了兩三個人進宮,他們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而且,慕容棠在朝中也從無任何的勢力,就算宮外的百姓齊齊擁護,對他們而言,都不足為懼。

隻不過,因為百姓的突然擁護,讓慕容誠表麵上看起來有了偏頗,他們才會如此坐不住的。

“南陵王早就知道九懼在你那裏了。”葉芸冷笑著嘲諷,“也不

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信心,以為自己藏在暗處做事,就能瞞過所有的眼睛?”葉芸看了慕容棠一眼,朝著兩人的方向走過去幾步,“南陵王為了能夠與你抗衡,也沒少想辦法,派了一個人扮成蘇湛,在這裏打探消息。那個人,應該也是一個用毒高手,可就是不知道,九門提督黎大人,知不知道他女兒嫁的,隻不過是一個冒名頂替的世子?

若是這樣,南陵王,你還有人可用嗎?就算你帶來的人再多,你多得過宵王的十萬兵馬嗎?再不濟,上官將軍那裏還有重兵守著準備坐收漁翁之利呢。你們這些人做事,怎麽這麽愚蠢呢?謀朝篡位,是不是也應該先想想自己的實力呢?連敵人的底細都沒有摸清,就敢這麽衝動。嘖嘖,真是。”

南陵王這才反應過來:“京城那些傳聞,是你弄出來的?”

“嗬,聰明啊南陵王,正是我,不然的話,哪會勞你大駕,這麽快就現身?你應該早就已經在京城了吧?藏得可真夠深的。”葉芸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慕容誠,“父皇,這筆賬你可不能算在我的頭上,我這也是為勢所逼。”

眾人:“……”

所有的大臣都緩緩的醒了,在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時,都嚇得臉色大變,趕緊往慕容誠的方向跑了過來,莫子懷氣極了:“大膽南陵王,居然敢以下犯上!”

莫沉上前將莫子懷拉了過來。

“禁軍呢?”柳相最先反應過來,這邊已經打成這樣了,禁軍居然毫無反應?

“相爺,禁軍正被南陵王的人糾纏著,根本就過不來。”葉芸雙手環胸,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棠,“離王殿下,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有事?你就帶了這麽兩三人進宮,跟人家的兵馬一比,是不是也太寒磣了點?”

“那你為何還要過來?”慕容棠的樣子沒有半點的擔憂,更多的是對葉芸的責怪,在這種環境之下,她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你在哪兒,我自然也要在哪兒。那個誰,上官大人,你們父子倆還要裝多久啊?我看著都替你們感覺累。慕容傑已經離開皇宮了,相信很快他就會帶著人進宮來了吧?”

“他來不了!”慕容棠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芸。

“知道。”葉芸沒有半點猶豫的答道,慕容棠怎麽可能會想不到?或許是在天牢走水之前,他就已經有所部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