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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冷笑道:“太子與夏朝一戰近在眉睫,如果太子殿下凱旋,我們再被皇上秘密處決,至少還落了一個美名,我的家人也將會受到善待。可是,我現在答應你,把皇帝的命交給你,我和太子隻會落下千古的罵名,我仔細的算了算,這筆賬會虧的。”
男人久久沒有說話,葉芸笑道:“很痛苦,是嗎?這種毒,應該會很痛苦的,我也是剛剛才研製出來,你是第一個嚐試的。我是根據你所使用的邪術,再加以改良,哦,對了,藥引,用的是你們剛剛派來殺我的人的血,聽說,你們所用的邪術,便是以自己的血為引,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你說呢?”
“哈哈哈哈,你覺得你會贏嗎?不,你一直都是別人手裏的棋子,一直都是。有人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你太聰明了,將不容於世間的。你太不了解這些了,你會後悔的,你的家人,所有的,都將替你的自以為是陪葬的。”
男人的話說完後,葉芸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葉芸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邊已經沒有了別人,這裏,隻有她一個人。
突然之間,她腳下的地鬆動了,葉芸整個人都被懸空了。
她感覺到寒風刺骨,剛才聞到的,淡淡的腐爛屍體味更加的濃了,是從她腳下傳出來的。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處在什麽地方,但是她很不希望慕容棠真的會趕來,這裏一定不是什麽好地方。
想到這裏,葉芸不禁笑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那個人活不了了,不管怎麽樣,她也算是解決了九懼其中的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剛才會跟她說那些話,最起碼,也是九懼裏麵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她答應過梵前輩的事情,也算是做到了一點點。
“葉小姐,葉小姐……”
葉芸愣了一下,飛快的進入神識,在看到梵前輩時,開心的喚了一聲。
梵前輩無奈的看著葉芸:“你中了劇毒,你知道嗎?”
“我知道,從我一進到被那個人關的地方就已經中毒了……不過真的很奇怪,這次梵前輩你叫我,我怎麽能聽到?”
“估計是因為你快要死了,而我與你
之間是有一些感應的,我能感覺你出了事。”梵前輩說話毫不客氣,他看著葉芸,說道,“你是說,你現在是被人關起來了,何人?”
“不是,梵前輩,你先聽我說說,前段時間為何一直都不見你?”
梵前輩聽了這話,更是無奈的笑了笑:“我現在隻是一縷幽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時會出現,何時會消失。”
葉芸想想也是,找了個地方坐下,可還是覺得渾身酸痛,這應該和她自己現在正被人吊著有關。
“梵前輩,我和九懼的人交手了,我用自己把他們引出來了,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十幾個殺手,與我第一次見到的九懼的人一樣,臉都有些奇怪。最後一個人,我給他下了毒,用的是他們自己的邪術,加深了反噬,他活不了了。我也不知道九懼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沒有查出來個具體的。但是,有些奇怪,他好像對宮裏的事情很清楚,所以,我懷疑,他有可能就藏匿在宮中。
可是,他們的臉都這麽奇怪,藏在宮中的話,這麽奇怪的一張臉,不可能會沒有人知道的。”
“等一下,你說的是邪術?”梵前輩一邊給葉芸解毒,一邊認真的聽著葉芸的話,在聽清楚之後,愣了一下。
“沒錯,所以前幾天我一直都在找您,就是想給您說這件事,九懼所有的是邪術,不是毒。”
梵前輩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緊緊的看著葉芸好一會兒後,才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我之前就已經懷疑過,如果說是毒,怎麽可能會達到詛咒的效果?桑家已經近十代人了,代代都深受這詛咒之苦。可是我們之前也往這個方向查過,一無所獲。葉小姐,你可能確認?”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我隻能說,有所猜測,這次離宮,本來就是為了去皇安寺……也就是我們這裏擁有藏書最多的地方,或許能夠找到一些肯定的證據。而且……”
葉芸抿唇一笑,沒再往下說。
“你是想引他們出來?是因為你覺得他們已經猜到你跟我之間有所聯係,是嗎?你不用否認的,我說了,我和你之間是有一些聯係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不過,現在我還能夠出現在這裏,還能夠跟你說話,這個世上也沒有什麽事情更加讓人覺得出奇的了。”
梵前輩把銀針收好,這才抬頭看著她:“雖說我已在神識之中替你解了毒,可是你現在的情況……你就不擔心嗎?”
“我也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就這麽死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可惜的。孫姑姑說的對,我真的有可能會連累慕容棠的。剛才九懼也說了,女子無才便是德,我隻不過是略懂醫術,就已經被皇帝視為心頭大患。再說了,就算這次活下來了,指不定再過幾個月,就被皇帝暗中給處決了,反正早死晚死也沒有什麽關係。至少,現在死的話,還不會連累我的家人。”
梵前輩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我是因為被人滅族,所以才會死了,若是有人要問我,甘不甘心,我肯定會說,自然不甘心。身為梵家後人,我們的夢想便是治病救人,可我空有一身醫術,尚未一展所長,就已經死了。
葉小姐你雖然不是我真正的後人,可是,你有我的手劄,上麵的記錄隻不過寥寥數語,你就可以自行揣磨再加以運用,你在醫術方麵很有天賦。
而且,你能夠出現在這裏,就說明是天意,想要讓你幫我們梵家,或者說,是幫你自己。老天給你的機會,你怎麽能不珍惜呢?人都求生,哪有人求死的?”
葉芸輕輕揚唇:“梵前輩有所不知。”葉芸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大概跟梵前輩說了一遍,“人家都說君心難測,果然如此。”
梵前輩笑了笑:“我卻覺得,不盡然。如果真的說君心難測,那為何尚未發生的事情,你們也能猜到呢?其實,人都是如此,比如九懼,他們明明一直都藏匿得很好,可就是因為懷疑還有梵家後人在世,就敢現身,甚至不惜破壞他們身後主子的計劃。皇帝也是一樣,你們的皇帝正值盛年,一個不討喜的兒子,深得民心,而且,還間接的害死了他最喜歡的兒子,他可以殺了那個兒子,卻不能因為你們而死,懂嗎?但是我相信,人活一世,都在老天的掌握之中,你如此心善,不會就這樣終結一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