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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姑姑,你想辦法立刻離開芸水居去宮裏通知太子,一定要趕在那些大臣進宮之前。”
“是。”孫問香應下後就立刻從後門悄悄離開了。
葉芸這才對莫沉說道:“現在事關緊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此人非我芸水居的人所殺,是有人將他的屍體扔到了芸水居的後門,那屍體上還帶著一封恐嚇信。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太子查到有上官謨的黨羽暗中集結京城,本來,我之前還隻是猜測他們的動機,現在我倒是有些看明白了。他們這一招,無論會不會成功的把嫌疑引到我們的身上,但是,卻能夠讓我們所有人離開芸水居。”
莫沉臉色微微一變:“娘娘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目標,是芸水居的人?”
“因為隻有這樣,我們才會離開芸水居。現在芸水居這裏這麽多人看守,一般的殺手想要進來,絕非易事。而且這個方法,以嫌疑人的身份受傳召前去衙門,我們就不得不離開芸水居。在這一路上,他們想要下手的話,機會就會大很多。”葉芸抿唇微微一笑,他們的對手,好像從來都不會怎麽弱的。
“娘娘,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不如屬下現在就立刻進宮去找我爹……”
“不用了,莫大人這段時間已經夠辛苦了,這麽一點小事就不用驚動他老人家了。況且,清者自清,魏大人向來公正,配合你們的審訊也是我們應該做的。”葉芸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彩兒,喚了一聲,彩兒立刻走了過來,葉芸交待下去,讓她去把家裏的人全都叫出來。
“是,娘娘。”
沒過多久,全家人都出來了,隻是沒想到柳茗遇居然也跟著出來了,想必她是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柳茗遇對莫沉說道:“莫大人,我現在也暫住芸水居,那就說明,我也有嫌疑,你要帶的話,也把我一起帶走吧。”
葉芸忍不住白了一眼柳茗遇:“你沒事跟著來湊什麽熱鬧?”
柳茗遇眯眼一笑:“我可還從來都沒有去過衙門呢,去看看也好,而且,我相信芸水居裏麵沒有一個人是凶手,是清白的,那我有什麽可擔心
的?走吧,莫大人。”
葉芸給莫沉點了點頭,葉芸率先走了出去。
譚氏拉著葉芸,著急的壓低了聲音問道:“芸兒,這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連衙門的人也不相信我們是清白的?”
“娘,這些都是必經之路,無論衙門信不信我們都好,你應該相信,魏大人和莫大人,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證據證明我們是清白的。”葉芸輕聲安慰著譚氏,近來發生了這麽多事,娘恐怕是嚇壞了,現在難免有些杯弓蛇影。譚氏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尤其是跟殺人,篡位,謀權這些字眼相關的,都能把她嚇到不行。
“證明?”譚氏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芸兒,這沒頭沒尾的一個死人扔在我們後院,連你和你外祖父都沒有找到任何的可疑之處,這些捕快,他們可以嗎?”
葉芸忍不住抿唇一笑,一旁的譚文曜聽了譚氏的話後,又氣得冷哼了一聲。
譚氏立刻委屈的低下頭,葉芸笑了笑,說道:“娘,你就別擔心吧。”葉芸湊到譚氏的耳邊輕聲說道,“莫大人是來幫我們的,你別擔心。”
……
京城衙門。
死者家屬一見到葉芸,就立刻往她的身上撲:“就是你,一定是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會毒術,也就隻有你可以把我相公殺了。”
魏印用力的拍了一把驚堂木:“肅靜!太子妃,你可有何話要說?”
葉芸低頭淺淺一笑:“魏大人,現在在這裏,我隻是一個嫌疑犯,叫我名字便可。”葉芸這才轉身看著那位婦人,笑了笑,“況且,這位夫人剛才說得還真是沒錯,我會毒術,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葉芸現在說話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得意的小女孩,直把芸水居一眾人等嚇得臉色發青。
就連莫沉也不知道葉芸為何會這麽說。
葉去咧嘴一笑:“厲害到哪種地步,我還得仔細說說,就是,我用毒殺人,可以做到無色無味無形,不僅如此,就算現在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上百個武功高強之人,也能在瞬間倒在我的麵前。魏大人,還有這位夫人,你們聽懂了嗎?不過,我並非天生喜歡用毒,隻是,身為
一個大夫,如果你不去深入的了解一種毒的特性,又要怎麽替中了毒的病患解毒呢?所以,我能救百人,也能殺百人!隻不過,我選擇的身份,是大夫。”
莫沉最先反應過來葉芸的意思,低頭輕輕的笑了笑。
葉芸轉頭看著婦人,沉聲說道:“本宮是太子妃,要毒殺一個人也好,要殺一個人也好,我把他的屍體放在我芸水居的後院,然後,再通知家屬來認領屍體,然後,就是為了等你們去告訴衙門,我,芸水居,殺了人?”
“你別拽文嚼字,雖然我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大字也不識兩個,可是我也知道,什麽叫做官官相衛。你是太子妃,這裏的人哪裏敢審你?就算明知道你是凶手,他們也不敢抓你。我相公死得好慘,我應該去哪裏喊冤啊?”婦人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太沒有天理了,沒有天理啊!”
葉芸靜靜的看著她哭,等到婦人的聲音終於停了,葉芸才蹲在她的麵前看著她,笑了笑:“這位夫人,你既然要替你相公申冤,那你是不是至少應該先說說你相公出事當天的情況吧?我這麽問你吧,你覺得,你夫君為何要跑到我家後院去呢?他有什麽目的?”
“我相公向來膽小怕事,哪可能會跑到芸水居去?全京城誰不知道芸水居是你太子妃的娘家?”
“那照你這麽說,是我派人殺了你的相公,然後再把屍體運到芸水居的後院去?”
婦人表情一窒,隨後,又哭喊了起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相公自己跑到你們家後院門口去死的嗎?這還有幾日就要過年了,我們早早的就準備了年貨,如果我相公求死,也不會賴到你太子妃的名下,現在誰不知道全京城都是你們在作主?皇上病了,就隻見你太子妃一人,看得出來皇上有多信任你。我也知道,平民百姓根本就不可能鬥得過你,可是,我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替我夫君討回一個公道。”
葉芸抿唇一笑,轉頭看了一眼魏印和莫沉,這個婦人說得越多,就暴露得越多,她的話根本就漏洞百出,麵對她的詢問,一句完整的回答,她都給不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