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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塚在外麵等著孫姑姑,這一等就將近一個時辰,這一帶他們人生路不熟,但他知道這個鎮不算太大,孫問香以前又是一個行走江湖慣了之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玄宮的分部在何處。
知道慕容棠便是玄宮宮主的人不多,就連慕容璃都不知道,衛塚從葉芸那裏知道了一些,以前隻是有所猜測,畢竟慕容棠癱瘓多年,身邊卻高手如雲。
孫問香做事向來都很是利索,這一次一去居然一個時辰,衛塚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外麵的天色眼看著越來越黑,衛塚正要下樓去找的時候,葉芸的門開了,抬眸看著衛塚:“可是孫姑姑還沒有回來?”
衛塚抿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若是孫問香回來了,她第一件事一定會去葉芸的房中,再加上,她一個人出去,葉芸心裏不放心,在房間裏等了她半晌,都沒有消息,心裏難免著急。
“你出去找找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半個時辰後,就立刻回客棧。”
“是,小姐。”
衛塚剛剛準備下樓,便見到一群官差衝了進來,葉芸心裏不禁‘咯噔’一下,看了一眼衛塚,衛塚點了點頭,趕緊走了下去。
葉芸眼見著衛塚的臉色越來越鐵青,片刻後,那些官差走了,衛塚這才走了上來:“小姐,他們說孫姑姑殺了人,現在已經被關進了大牢。”
“殺人?”葉芸轉身進屋披了一件披風,外麵的動靜早就已經將柳茗遇驚醒了,葉芸走出來的時候,柳茗遇也出來了,葉芸趕緊說道,“茗遇,你進去休息,不用擔心,沒有人可以近你的身。”
“葉姐姐。”柳茗遇抿唇看著葉芸,上前來拉著葉芸的手,說道,“我們既然是一起出來的,有什麽事情,就讓我們一起扛,我會小心,不會拖累你們的。”
葉芸是真的想要讓柳茗遇好好的休息一下的,話到嘴邊,因為柳茗遇的話又全都咽了回去:“我既然帶你出來,就不會覺得你是拖累。走吧,我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好。”
……
葉芸在出去的時候,特地將玄宮信物血玉掛在腰間
,孫問香是去找玄宮分部的時候出的事,而以葉芸對孫問香的了解,她並非不會殺人,可是,她所殺的,一定是該殺之人。
但是他們初來乍到,有誰會逼得孫問香動手的?
葉芸讓衛塚和柳茗遇在外麵候著,她獨自一人大搖大擺的走進衙門的大堂之上,挑眉看著縣令。
大堂上跪著孫問香和所謂的苦主,旁邊還放著兩具屍體。
葉芸笑了笑:“嗬,你才出去這麽一會兒,就殺了兩個人?”
孫問香抬頭看了葉芸一眼,她見葉芸神情如常,遂又低下頭去,輕聲說道:“小姐,不是奴婢做的。”這是他們之前便說好的,在外麵,不能叫葉芸娘娘,太過顯眼。
‘啪’的一聲,驚堂木響起,縣令冷哼一聲:“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想不承認?”
“多少雙?”葉芸不解的看著縣令,“有多少人看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讓他們出來說說。還有,這位大人,我是在問我婢女,你在那裏插什麽話?”
葉芸的話一出,聲音低沉,眉眼帶笑,可是卻讓縣令心裏一緊,他趕緊看了一眼旁邊的師爺,是在暗示他認不認識葉芸,怎麽氣勢如此之強?
師爺撇撇嘴,冷哼一聲,意為:或許是誰家的小姐,不過,這可是命案,而且是兩條人命,無論是誰家的小姐,也不能在此處放肆。
縣令立刻有了底氣,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刁婦,居然膽敢在堂上吵吵嚷嚷?跪下!”
孫問香猛的抬頭看著縣令,冷喝一聲:“狗官,就憑你?”
葉芸淡淡的說了兩個字:“閉嘴。”
孫問香立刻低頭不敢再說話了,縣令一見這陣勢,就開始有些不敢肯定了,難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他惹不起的人物?
師爺看了一眼縣令,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位夫人,你是來替這位嫌疑人辯護的?”
“你錯了,有罪之人才需要辯護,今日我來,是想問問你們是因為什麽原因抓了我的婢女。”葉芸大搖大擺的走到旁邊去坐下,笑了笑,“誰來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師爺看了一眼苦主:
“你們把你們看到的事情說一遍。”
苦主哭得喘不上氣來,根本就說不出來話,有目擊證人走出來,說道:“大人,此事是草民親眼所見,兩個時辰前,草民路過前麵的長北街,見到這個女子在那裏鬼鬼祟祟的,手裏拿著一把劍,劍上還在滴血,地上就躺著這兩名死者,如果不是她殺的,還能有誰?”
葉芸聽完,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沒錯,她確實很有嫌疑。好了,孫問香,該你說了!”
孫問香輕聲說道:“是,奴婢……”
“在他們麵前,不必如此自稱。”葉芸淡淡的打斷了孫問香的話,挑眉笑笑的看了一眼縣令,“他們沒有資格。”
“是。”孫問香恭敬的頷首,繼續說道,“我本來是要去辦事的,結果見到有幾個男子正在追著眼前這對母女,言語中,對這個年輕的女子有些冒犯,所以,我多管了一下閑事,追了上去,但是晚了一步,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這對母女殺了,我在跟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搶過了他們手裏的劍,接著,後麵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就會這麽巧?”目擊者冷笑一聲,“說得如此的合情合理,但是,卻錯漏百出。”
葉芸轉頭看了一眼所謂的目擊者:“你是哪位?”
縣令趕緊說道:“這位是我們鎮上的鎮長。”
“喲,還真的是挺巧,我的婢女被人懷疑殺人,偏偏就被鎮長見到了。那這麽說來,你的說辭應該很多人相信,很好。衛塚!”
衛塚立刻走了進來,拱手行了一禮:“小姐。”
葉芸點了點頭:“這位大人,你們這裏的仵作現在在何處?可有驗過屍?”
“已經驗過了。”縣令示意師爺,他的手上有仵作驗屍的記錄。
葉芸擺了擺手,沒有去接師爺遞過來的記錄冊,隻是淡淡的說道:“驗屍。”
“是,小姐。”
衛塚掀開兩具屍體蓋著的白布,仔細的看了不過一刻,起身走到葉芸麵前,拱手施了一禮:“小姐,屬下查清楚了。”
葉芸笑了笑,從仵作的手裏接過那本驗屍記錄,也沒有打開:“說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