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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前來的個個都是絕頂高手,可與寒兄相媲美,小姐無需擔心。”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與他們所說的一樣,這裏到處都有人看著,而且,個個武功都不弱,他們雖然看起來都像是在各做各事,但是他們的眼睛都會不時的看著那邊那處宅子。不管那裏麵的人是不是慕容殤,都一定是一個領頭的人物。”
葉芸點頭表示讚同,可是,這宅子四處防備森嚴,一旦驚動一人,那就麻煩了。像這樣的地方,葉芸的撒豆成兵肯定是不能隨便用的,怕會傷到無辜百姓。
所以,他們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葉芸四下隨意的看了看,在旁邊的店鋪上挑選了一些小玩意兒,準備一會兒給柳茗遇帶回去。
這時,葉芸看向了宅子旁邊的巷子,對著衛塚示意了一下:“你說,在那裏放一把火怎麽樣?”
“屬下立刻去辦。”
衛塚的話音一落,人就消失不見了,葉芸心裏知道,也就是因為衛塚很清楚在葉芸的周圍布滿了玄宮的人,才會這麽輕易的離開葉芸的身側。
“老板,這個多少錢?”葉芸拿了一串掛飾,這個是掛在腰間的,雖然不是特別名貴,但是很適合柳茗遇。
葉芸一邊跟老板砍價,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異樣。
不過片刻,就聽到有人在大喊:“著火了,著火了。”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紛紛朝著那邊跑過去了,宅子裏麵也有人跑了出來,葉芸緊緊的盯著門裏麵跑出來的人,其中一人她看著有些眼熟,雖說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但她能夠有所印象的,就一定是從京城來的。
衛塚悄悄的回到了葉芸的身邊,百姓紛紛逃竄,葉芸也和衛塚衝進人群之中,故作慌張的樣子。
“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慕容殤,難道是因為火燒得還不夠大?”
衛塚轉頭看了一眼葉芸,有些哭笑不得:“小姐,我們進去吧。”衛塚小心的扶著葉芸,趁亂混進了宅子之中。
在進去之後,葉芸緊跟著衛塚,而在外麵的陳參正要跟著進去的時候,卻被從宅子裏衝出來的人圍
起來了,陳參心裏一驚,給所有人一個眼神,眾人立刻掩護陳參也衝進了宅子裏。
葉芸和衛塚在裏麵繞了一圈,整個宅子給人的感覺陰森側側,衛塚輕聲說道:“小姐,這裏麵有埋伏。”
“我知道,應該說也不算是埋伏,是因為外麵突然著火,裏麵的人覺得不對勁,加重了守衛,其實也就是為了等縱火之人進來宅子罷了。”葉芸一臉的輕鬆,絲毫沒有把這裏的異樣放在心上。
“他們都沒能跟進來,應該是被外麵的人攔住了。”
“沒事。”在這裏葉芸反而感到安心,至少她用毒,也不會傷到無辜百姓,她順手給了衛塚一顆解藥,她的這種解藥,可以解她製的百毒,就是不想麻煩。
衛塚還是和以前一樣,將解藥吃了後,還是認真的說道:“小姐,萬事都要小心,不要離開屬下。”
“好。”
突然之間,一群黑衣人衝了出來,將葉芸和衛塚團團圍住,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沒想到皇後娘娘居然紆尊降貴,來這寒酸之地。大家都知道皇後娘娘醫術和毒術同樣精湛,再多的人前去也隻有死路一條,十萬大軍在皇後娘娘的眼中,也不過爾爾,但是,若是本王說本王的手裏有兩位貴客在,不知娘娘肯不肯賞臉跟本王聊聊?”
葉芸心裏一驚,便見孫問香被裏麵的人推了出來,渾身是傷躺在地上,嘴裏吐出一口血來,硬撐著對葉芸說道:“娘娘,快走……”
葉芸雙手用力一握,冷冷一笑:“為何要走?宵王盛意拳拳,本宮既然來了,自然要見上一見的,畢竟在這偏遠之地也能遇到故人,實屬難得。”
葉芸側頭看了衛塚一眼,伸手在他的身上拍了拍:“在此處候著本宮。”
“是,小姐。”
衛塚知道,葉芸剛才那一下,是在給他的身上弄毒藥呢,她是怕慕容殤的手下出陰招。
衛塚更加知道,他攔不住葉芸,裏麵有兩個對葉芸來說很是親近之人,她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出事。衛塚的心裏自責不已,他也沒有想到,慕容殤
居然會敢在玄宮的地盤上,把人擄走,是他疏忽了。
葉芸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柳茗遇一見到她,立刻低下頭,輕聲說道:“對不起,葉姐姐,是我沒用。”
葉芸看著她,輕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將孫問香扶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淡淡的說道:“衛塚,隨便找幾個人,打斷他們的三根肋骨。”
“是,小姐。”
葉芸抬頭看著屋裏的慕容殤,冷冷一笑:“可以讓你的人還手試試看。”
“皇後娘娘放心,沒有本王的命令,他們不敢還手。本王今日請娘娘來,是要跟娘娘談一筆交易的,為表誠意,今日絕不會讓他們做出讓娘娘你不開心的事來。”
葉芸將孫問香交給柳茗遇扶著,這才嘲諷的笑了笑:“交易?就憑你?”
“對,就憑本王。想必皇後娘娘心裏應該清楚,老七的皇位坐得並不安穩,你們也應該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是吧?為了救萬民於水火,不惜冒著天下罵名,真是可歌可泣,可是在本王看來,這也愚不可及。”
葉芸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慕容殤:“我們之間還沒有那麽熟,熟到需要我在這裏聽你說廢話,慕容殤,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這麽小貓幾隻就能夠攔得住我們?”
“當然不能!”慕容殤站起身,笑笑的看著葉芸,“當初商經倫的十萬大軍是怎麽死在城門口的,本王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聽我一個朋友說了原因,才知道原來皇後娘娘如此厲害,連本王都低估你了,所以,就憑本王手底下這些人,又哪裏是娘娘您的對手?”
葉芸心裏一緊,慕容殤是故意這樣說的,他的朋友……能夠知道撒豆成兵的,恐怕也就隻有九懼了。
九懼不是轉頭去幫慕容誠了嗎?
從史書的記載上不難看到,九懼本身是沒有什麽忠誠可言的,他隻會跟在一個能有利用價值的人背後,幫他做盡壞事,以謀取他所需的利益。
慕容殤已經倒了,他為何還跟著慕容殤?那他之前跟慕容誠之間的交易……難道都隻是為了讓她誤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