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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所謂的商量,就是為了不想這裏的事情被慕容棠知道得太多,反正老婦都已經送走了,跟慕容璃一串供就不會有事。

可是,接下來他們要麵對的,就是一場廝殺,剛才葉芸在離開夏朝軍營時,連一句告辭或者是再會都沒有說,就是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次他們再見麵的時候,會成什麽樣子。

或許,是你死我活!

孫問香也感覺到了葉芸低落的情緒,扶著葉芸邊走邊輕聲說道:“娘娘,雖然奴婢不知道你與夏朝皇帝之間的交情深淺,可是奴婢看得出來,他並非好戰之人,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殺氣。還有一事,我們在進了營帳之後,曾經有過一陣殺氣,不過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想必,也是那位皇帝的人暗中處理了。”

“啊?原來真的有人想要殺我啊?”

“……”孫問香心裏暗自腹誹,‘你可是大商的皇後啊,想要你命的夏朝人大有人在……’

“也對,如果我對他連這麽一點信任都沒有的話,哪裏敢隨隨便便的去他們的營地?可是……”葉芸重重的歎了口氣,“身為皇帝,有很多事情或許並非他的本意,卻不得不為之。慕容棠不也是一樣嗎?所以,唐毅雖然並非善戰之人,可是,他現在是一國之君,以他一人之力,要如何鬥得過朝中的文武百官?他也並非一直都在夏朝長大,多年來,一直都跟著他的母妃逃亡在外,直到他母妃臨終之前,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一個私生子,如今打敗了所有身份尊貴的皇子,成了皇帝,不滿他的人恐怕數之不盡吧?可是,他如果有苦衷,卻什麽都不跟我說,那我想幫也幫不上啊。”

孫問香看得出來葉芸的無奈,她也知道,如果唐毅真的有什麽事的話,葉芸是不會不管不顧的。

這一次,兩國開戰,對葉芸來說,她才是最難的吧?一邊是自己最愛的人,一邊是自己最為信任的知己。

孫問香也情不自禁的歎了口氣。

……

“娘娘,不好了。”葉芸剛剛準備與柳茗遇一起吃晚飯,一個護衛跑了進來,“那名老婦在

途中咬舌自盡,現在恐怕快不行了。”

“咬舌自盡?”葉芸冷冷的看著他,“為了防她自盡,衛塚將她綁得好好的,連嘴也是堵上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咬舌自盡。”

護衛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上來一句話,這裏麵的細節,他也不是很清楚。

“人呢?”

“現在就在外麵。”

葉芸起身就往外走,她可不能死,要對付慕容殤,她是關鍵。

本來之前她還有些不太確定,這個老婦與慕容殤的關係,現在看來,她所猜想的應該沒錯。老婦知道慕容殤落入他們之手,擔心她會成為慕容殤的累贅,所以才會選擇自盡,“孫姑姑,讓衛塚立刻過去看看。”

“是。”孫問香也知道事情一定有不妥,衛塚做事向來小心謹慎,絕不可能會犯這樣的錯。

衛塚知道出了事之後,已經先一步趕過去看了,他轉頭見葉芸過來了,緊緊的抿著唇,屈膝跪在葉芸的麵前:“小姐,屬下該死。”

“你先起來,這件事與你無關,先救人要緊。”葉芸淡淡的說完後,轉頭對跟過來的慕容璃說道,“將一眾負責押送她回京城的人嚴加看守,一個都不許漏了。”

“是。”

慕容璃也知道事關重大,趕緊就去辦了。

葉芸在仔細的檢查完了之後,對著老婦搖了搖頭:“你明明知道我給你下了藥,讓你不至於可以行動自如,就算你想自盡,也不夠力氣,更加沒有人可以解得開我給你下的毒,你何必自討苦吃?”

她轉頭對衛塚說道:“放心,舌頭沒廢,命也保住了。”

等到所有人都回來之後,幾人一起走進葉芸的帳篷之中,葉芸沉聲說道:“我早就在懷疑,以慕容殤的為人,肯定不可能不在軍營裏安插眼線。這些人你們都不熟悉,為了這次東境之戰,都是從各個地方抽調出來的兵馬,不可能查清楚每個人的來曆。這件事,與你們無關,都無需自責。”

慕容璃一直都緊緊的抿著唇,好半晌後,他才幽幽的說道:“我知道這個人事關重大,派的都是我自己的親信,怎麽也會出這樣的事?”

葉芸轉頭看著衛塚:“你剛才檢查發現了什麽?”

衛塚拿了一根繩子,飛快的打了一個結交給孫問香,孫問香怎麽也解不開。

但是這個結,葉芸見過,她看了看,從孫問香的手裏接過,眨眼間就解開了。

孫問香等人都不解的看著葉芸。

葉芸輕聲說道:“葉府的人都很習慣這個結,並非是葉智的習慣,而是葉府裏的護院。小的時候我爹還在世,我見到他們這樣打結,也是死活解不開,後來他們告訴了我一個竅門。而這個方法,一直延用了下來,因為好用。衛塚出身葉府,他一直以來接受的訓練也都是在葉府,所以,他會打這個結,除了是習慣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好用,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解。”

“小姐,屬下剛才檢查過……”

“本王看到了,老婦手上的結,與常人所打的結沒有什麽不同。”慕容璃最先反應過來,因為他趕過來著急想要看看老婦的死活,葉芸正好在替老婦檢查舌頭,他便隻能見到老婦的後背,正好見到了這個結,所以他才有些印象。“真是豈有此理,居然膽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搞鬼,若是讓本王知道是誰幹的,一定會扒了他的皮!”

“王爺,不如你與屬下一起去查吧。”衛塚恭敬的對著慕容璃行了一禮,葉芸心裏暗自讚賞,剛才慕容璃已經說過了,那些人是慕容璃的親信,一來,由他去,是因為慕容璃更加了解他們,二來,也是對慕容璃的尊重。

慕容璃與衛塚一起走了之後,柳茗遇才有些後怕的說道:“原來在自家的軍營裏麵,也未必是安全的。”

“其實一直以來,真正的戰場不可怕,這種暗地裏使陰招的人,才最可怕。”葉芸憤憤的說道,“我早就說了,慕容殤就像一顆毒瘤,不除難解我心頭之恨。”

孫問香趕緊給兩人倒了杯熱茶:“娘娘,你消消氣,相信王爺和衛護衛,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出來的。”

葉芸撫額歎了口氣:“你去把藥給她煎了吧,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看守,千萬不要出亂子了。”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