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得很滿足的兩個人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現在街上。
有奚看著街道兩邊的美食,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少爺,您看看這個包子,好大啊。”仆從指著剛出籠的包子目不轉睛。
有奚過去買了兩個,兩個人一人啃著一個繼續向前走,在一家賣豆花的店鋪前麵坐了下來,點了兩碗豆花,和一些人拚桌坐在了一起。
“老人家,你們吃這家豆花多久了?”有奚開口問,“我們前幾日剛到京城不久,聽聞這一家的豆花非常好吃。”
“你們還真是找對了。”拚桌的老人家笑著說,“我從小就吃了,那時候是這個人的爺爺做的,現在換成了這個小夥子,好吃還不貴,你們啊點兩碗不一樣的味道。”
仆從看著吃飯的人這麽多好奇的問:“老人家,你們為什麽不在家自己做飯吃?這樣出來吃飯多花錢啊?”
“哈哈,小夥子,咱們璃國這幾年風調雨順,每個人手裏都有點錢,出來吃碗這個還不算什麽。”老人家說著豆花端了上來。
有奚啃看了一眼仆從,拿著勺子吃了兩口。
丘國雖然也是大國,但是京城遠遠比不上璃國,之前繁華的接到和宮殿幾十年了還是那個樣子,沒想到璃國現在已經遠超丘國。
“老人家。”有奚吃了兩口問道,“我們這兩日吃的有點多,有些積食,請問這附近有什麽醫館沒有?”
“看你們的穿著也不是什麽有錢人,你們就去前麵那條街上的無名醫館吧,哪裏的大夫人很好,醫術也好。”
老人家說完放下錢起身離開。
有奚直起身,伸了個懶腰:“快吃,咱們一會就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少爺,有可能是哪一家嗎?萬一不是,京城這麽大,咱們得找到多久之後啊?”
“說不定一次就找到了呢?試試看吧。”
兩個人飯後慢慢悠悠的向那個地方走了過去,還沒走到位置,就看見大老遠排隊的人,兩個人自覺的站在了隊伍的後麵。
仆從又忍不住說話了:“為什麽到了這裏這麽多人喜歡排隊?不管做什麽都得排隊。”
“這是人多的表現,別說話,言多必失。”有奚跟在人群後麵向裏麵慢慢地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兩個人才排到了自己,有奚坐在了一個人的麵前:“大夫,這幾日我總是覺得食欲不振,口幹舌燥。”
“把嘴巴張開,看看你的舌苔。”
有奚照辦,不一會兒這個人就寫好了一張方子,有奚拿著方子去一邊抓藥。
看了看一麵的情景,一共有四位坐診的大夫,卻是沒有看見三王妃的身影。
拿完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看見一名小女孩兒被人抱著過來了:“神醫在嗎?神醫在嗎?快來救救我的孩子啊。”
那個小姑年的胳膊上是一道傷口,鮮血不停的留下來,過來的路上全部都是。
傷口有十幾厘米長,傷口處的肌肉外翻,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快進來。”一個人讓開了道路,“裏麵,快去裏麵。”
“來我這兒。”最裏麵的一個人起身。
從自己的身後拉出來一張床,這張床的四個角是四個輪子,輕輕的拉著就能過來,小女孩兒被放在了**。
那個人馬上拿出兩大瓶的水衝在傷口上,又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戴在了頭上,看著傷口,手裏的東西都是他見都沒有見過的。
接著他就拿出線,像是縫合衣服一般,把傷口縫合了起來,原本翻出來的傷口現在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再上個藥,最後包紮就可以了,今天晚上就住在後麵的客房,隻要孩子發熱馬上喊我,你就在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
孩子的父母連連點頭,很快,孩子的傷口上好藥包紮了起來,被父親抱著去了後麵。
有奚拿著藥帶著仆從離開:“剛才的你可是看清楚了?”
“少爺,這是咱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那個人就這樣把傷口縫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可不可以酒看三天以後那個小女孩兒的變化了,先回去。”
兩個人回到了客棧,對上午看到的事情還是難以忘懷,特別是那個人特殊的醫治辦法,如果真的是這樣,怪不得璃國能那麽輕而易舉的讓遊牧民族服輸。
到了晚上,有奚翻來覆去想著白天的事情,怎麽都覺得不可思議,慢慢的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仆從,換上衣服跳出了窗外。
看了看外麵的情況,向白天記著的那個地方過去,停留在房頂上。
還能聽見裏麵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來了嗎?快去快去。”
門被打開,以惡個人走了進來:“什麽情況?”
“還在一直在發燒,傷口發炎,師傅,不知道我拿一個步驟做錯了才會這樣,已經半個時辰了,我沒敢讓孩子吃退燒藥,隻是在喝水,孩子現在還有意識。”
“我知道了,在那個房間裏了嗎?我過去看看,你跟著進來,我跟你說說什麽情況。”
兩個人走進了房間,趙旭辰被關在了門外。
“王爺,您在這兒歇一會兒。”鄭掌櫃拿著椅子和水杯過來,“待會兒就有熱鬧送些東西進去。”
“嗯。”趙旭辰坐下來。
裏麵的程錦禾把手術室搬了出來,兩個人走向了小女孩兒,小女孩兒臉色發紅,看了看傷口,縫合周圍更是發紅。
“發炎了,你說的沒有錯,我把消炎水吊上,你處理的沒有問題,應該是那些工具出問題了,我待會兒拿出來一個東西,那些東西你們平時就放在裏麵,用的時候拿出來。”
說完看向了小女孩兒:“不害怕,馬上就好了。”
“小飯團,呼吸麻醉。”
一個氧氣麵罩飄了過來,落在了小孩子的嘴上,十幾秒後小女孩兒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錦禾讓開了位置:“你來,拆線,消毒,再次縫合。”
後麵的人點點頭i走了過來,那些工具曼曼的飄了過來,他眼神堅定的拿起了工具,認認真真的坐著手下的事情。
外麵的趙旭辰看了看上麵,揮揮手,身在一邊的文欽離開。
下一秒上麵的有奚就被人圍了起來:“王爺,您還是跟我們下去了,春寒料峭萬一得了風寒,那可不好。”
“你們還真是理論還。”有奚起身看著文欽,“我可不打算跟你們回去,你們能不能留下我還是看你們的本事了。”
說完起身就走。
下麵的趙旭辰手裏的水杯飛了出去,徑直砸在了有奚的叫上,他腳下泄力,整個人掉了下來,快落地的時候提了一口氣,狼狽的落在地上。
“三王爺果然你是名不虛傳。”他起身輕咳兩聲,背著手向醫館內走去。
文欽帶著上了二樓,趙旭辰手裏端著一杯新茶也不看她。
有奚走過來站在門口,好奇裏麵被使了什麽魔法。
剛才自己在上麵想扒開瓦片看清楚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瓦片不管怎麽動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把手放在了門上,下一把卻是被一陣內力退了出去,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的站起身,怒氣衝衝的看著趙旭辰。
“你想進去經過本王的同意了嗎?這是本王王妃坐在的房間,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夠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