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裏能有什麽好東西!”蔣天心輕哼一聲。
江楚樊有些無奈:“能不能晚一點再聊,先幫我找件衣服?”
五分鍾之後,江楚樊穿了一件碎花連衣睡裙,坐在了沙發上。
喬安安忍住笑意,捂著嘴巴,陸川嶼則是毫不避諱的直接笑了起來,被喬安安給拍了一下,也無所謂,還是忍不住的笑意。
江楚樊氣惱:“我還是脫下來吧!”
“別別,畢竟還有兩位女士呢。”
江楚樊看向陸川嶼:“我看不是因為他們,是你不想讓我換下來吧?”
陸川嶼一邊拿起手機拍照,一邊淡然無比:“怎麽會,我絕對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喬安安輕輕拍了拍陸川嶼,示意他不要胡鬧了。
陸川嶼這才收起了手機,認真嚴肅了起來。
“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江楚樊認真的說道:“是我不該懷疑你,不該不相信你,但是當時的情況……”
“當時情況就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懷疑我!”
“是是是,我承認是我太魯莽了,可是當時現有的證據指向你,我一時情急,才會懷疑到你身上。後來經過調查得知,是黑客入侵了公司的電腦,造成設計圖外泄。我知道自己錯了,特意來向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盡管江楚樊的話語聽起來誠意十足,態度也足夠誠懇,可蔣天心根本無動於衷。
被人無端端指責竊取了公司機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豈能不讓她傷心。
蔣天心沒好氣地說:“是嗎?你怎麽確定是黑客入侵了公司的電腦?你有證據嗎?要是冤枉了黑客,那多不好啊!”
她話裏有話,在場的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別人不了解蔣天心,但是這個時候,喬安安最知道蔣天心怎麽才能下來台。
喬安安有些好笑的地對江楚樊說:“江總你看看,我早告訴你了,泄露設計圖的人肯定不是天心,你不信。有句老話怎麽說的?哦,‘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現在知道了吧!”
果然,喬安安這樣說了之後,蔣天心的臉色好看多了,也沒有之前那些怒氣了。
江楚樊一臉無奈的表情:“喬安安,你不替我說話就算了,怎麽能落井下石呢?”
“哪有啊,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喬安安無辜地道:“對不起,天心!”
“就是就是!”
護妻狂魔陸川嶼立刻說道:“江楚樊,你說話小心一點兒,要不然明天的頭條就是你穿著碎花連衣裙的豔照了!”
蔣天心這會兒感覺有人給自己撐腰了,不滿都直接說出來了:“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怎麽還怪起別人來了?”
“我的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江楚樊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什麽叫“牆倒眾人推”,不過隻能怪他自己,做決定太倉促,以至於冤枉了蔣天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江楚樊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蔣天心“請”回公司。
“天心,我真的錯了,誠懇向你道歉,隻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跟我回公司。”
看著江楚樊如此低聲下氣,蔣天心的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卻依舊不肯鬆口,說出了那句眾人耳熟能詳的經典台詞:“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
喬安安和陸川嶼互相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他們來幫忙,她倒好,直接演起偶像劇了?
“好了天心,你看江總也知道錯了,你總要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江楚樊並不氣餒,緊接著說道:“除了道歉,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你能回公司上班,我通通都答應你。”
蔣天心把目光投向了喬安安,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天心,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決定舉雙手雙腳支持你。”喬安安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陸川嶼也說道:“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天心,你有什麽要求就提,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十個八個不嫌少,成百上千也不嫌多,想讓他幹什麽就開口,千萬不要給他留麵子。”
三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蔣天心身上,尤其是江楚樊,更是**裸地盯著她,隨時準備點頭答應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良久,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蔣天心終於開口:“我……我也不知道要提什麽要求……”
“沒關係,你可以先回公司上班,一邊上班,一邊慢慢想要提什麽要求,怎麽樣?”江楚樊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像極了幼兒園裏等待著得到老師表揚的小朋友。
望著江楚樊的樣子,蔣天心從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還沒等她弄明白那是什麽感覺,隻聽見安靜的屋裏,突然響起“咕嚕”一聲。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了聲音,表示抗議,抗議主人到這個點兒了還不吃早飯。
江楚樊尷尬地捂著肚子,更尷尬地衝家笑笑:“不好意思啊,那個……”
“你們兩個來的這麽早,吃過早飯了嗎?”蔣天心打斷他的話,問喬安安和陸川嶼。
喬安安點點頭,說:“我們吃過飯才來的,看樣子,你們兩個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
“嗯,走,陪我出去吃點兒東西。”
蔣天心二話不說,拉起喬安安就要出門。
“我也沒有吃飯呢,給我帶……”江楚樊在她們身後嚷嚷道。
“買什麽吃什麽!”蔣天心看也不看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話。
江楚樊又說道:“方便的話幫我買一套衣服,我穿XXL碼的。”
回應他的,是一聲清脆的關門聲。
“也不知道她們聽到了沒有。”江楚樊揉揉雞窩似的頭發。
陸川嶼看他穿著碎花裙,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哪還有以前風度翩翩的影子,看起來實在是好笑。
江楚樊走到他麵前,伸出去,不客氣地說道:“把手機拿出來。”
“幹什麽?”陸川嶼不解地看著他。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消滅‘豔照’,省得你以後拿這個要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