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嶼,你這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樣子,你有什麽要求直接提吧!”
“我要你解除在江家的所有職位,離開國內,永遠不準再回來。”
“你做夢!”
陸川嶼麵色一冷:“江鴻宇,我現在肯坐在這裏心平氣和地跟你談條件,完全是看在江楚樊的麵子上,否則,你現在有沒有命說話還是一回事。”
江鴻宇不屑地道:“你在威脅我嗎?”
“不,我隻是在闡述事實。”
陸川嶼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江鴻宇,他吼叫道:“姓陸的,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卻油鹽不進,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陸川嶼一個箭步衝到他麵前,把他按倒在沙發上,單手緊緊掐著他的脖子。
“江鴻宇,你聽好了,是我一直在給你機會,否則現在你已經躺在醫院了。”
江鴻宇被掐的喘不過來氣,憋的臉通紅,拚命掙紮也無果。
拋開身份,錢財,地位這些。
男人之間真正的較量,他根本就不是陸川嶼的對手!
一個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一個是健碩的真男人,輸贏,根本就是一瞬間。
那一刻,江鴻宇才有些後怕了。
失去桎梏的江鴻宇從沙發上滑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半天沒有緩過來。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雙眼仇恨地盯著陸川嶼。
陸川嶼不甚在意,喝了口涼透的水,說道:“江鴻宇,我給你兩天的時間,消失在國內。四十八小時之後,你隻要還在中國的土地上,那你所做的事情,就會被公安機關收到。買凶殺人要判多少年,你可以先在網上查一下。”
“陸川嶼,你……你想的美!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那個私生子……”
“你說,如果我把你爸這些年做的好事上報到有關部門,他是會忙著救你,還是忙著救自己呢?”
“陸川嶼,你真卑鄙!”
“多謝誇獎,跟你比起來,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
對於他的反抗,陸川嶼非常不滿。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我把時間縮短到二十四個小時,你可以先跟你父親打個電話說一聲,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陸川嶼,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讓你永永遠遠消失在我們眼前!”
江鴻宇缺氧的大腦現在徹底緩了過來,開始思考陸川嶼的話。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陸川嶼既然能說出這些說,說明他手裏的確有些對江家不利的東西。隻要把他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就不能再威脅到江家了。
“好,不就是出國嗎?我答應你。”
對於江鴻宇突然的轉變,陸川嶼並沒有感到意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鴻宇,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注意。給你一個警告,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後果,你承擔不了。”
陸川嶼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江鴻宇居然感到一陣害怕。
這是他從商多年,從未有過的事情。
陸川嶼理理衣服,準備離開,又去而複返,一拳打在江鴻宇臉上,並且拿手機拍了張照片。
“這隻是一點點教訓,如果你依舊我行我素,受到的傷,可不會這麽輕了。”
辦完事情,陸川嶼一刻不敢多留,匆匆趕回雲城。
喬安安還在家裏等著他。
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屋裏留著一盞昏黃的燈,看起來很溫暖。
陸川嶼悄悄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喬安安,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瞬間,喬安安睜開了眼睛,隨即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陸川嶼像往常一樣給喬安安準備早餐。
喬安安在一旁給他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吃早飯的時候,喬安安說要到去醫院一趟。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陸川嶼立刻緊張地問道。
“不是,我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去醫院幹什麽?複查的時間還沒到呢!”
“我是想去醫院看看子熙,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每次打電話他都說一切正常,我不太放心,想親自去看看。”
自從轉到普通病房那天見過一麵後,喬安安就再也沒有見過喬子熙。
雖說在醫院,一切有醫生,可喬安安還是覺得親自去看一眼心裏才踏實。
“也是,確實該去看看他,等會吃完早飯,我陪你一起去。”
“你這樣,還是不要亂跑了吧!”
“安安,你可不要小瞧我,盡管我的腿受傷了,做兩百個俯臥撐也是輕輕鬆鬆的事兒。”
“不是,我……”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影響到子熙!”
喬安安一怔,原來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安安……”
“那好吧!”喬安安匆忙的答應下來,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生怕牽扯出什麽一般。
“那就……一起去吧……”喬安安眼神有些躲閃。
因為喬子熙的病情總是反反複複,影響他的胃口,喬安安不敢給他買什麽吃的,隻買了些新鮮的水果。
光鮮亮麗的水果,即使不吃,單純放在那裏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
喬安安沒有告訴喬子熙他們要來醫院探望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喬子熙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嚇。
“奇怪,他怎麽不在房間呀!”
病**空空如也,原本應該躺在那裏休息的喬子熙不見蹤影。
喬安安沒有想太多,以為他到外麵呼吸新鮮空氣了。
等了幾分鍾不見人,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這才到護士站詢問。
“請問喬子熙到哪裏去了呀?是去做檢查了嗎?”
護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認出她是喬子熙的姐姐。
“你是子熙的姐姐吧?”
“嗯,是的。”
“喬子熙術後反應不好,雖然顧醫生全程負責,但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排異狀態……”
“怎麽可能,我上次見他的時候狀態很好,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陸川嶼扶住她:“安安,不要急,先聽護士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