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臉色一紅,有氣又惱的看向陸川嶼,手指飛快的打字。

“你不要胡來!”

“我是說說話的動靜。”

說話的動靜?

陸川嶼清了清嗓子:“老婆大人,你累了吧!我來給你捶捶背!”

原來是這個意思!

陸川嶼喊完之後,飛快的發了一條消息:“你以為呢?”

“老婆大人,舒服嗎?力道可以嗎?”

“老婆大人,我給你捏捏肩膀吧!”

“哎呦,老婆大人,你這兩天有些累啊,我給你捶捶腿吧!”

陸川嶼喊得浮誇,喬安安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差不多得了。”

李蘭花估計在隔壁已經給氣死了!

陸川嶼做了幾個噤聲的手勢,拿出一個健身的鐵器,靠著牆,重重一砸。

“咣!”

鐵器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隔壁忽然就傳來一聲大喊:“啊!”

兩個人像是惡作劇的小孩,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就是李蘭花氣急敗壞的聲音:“這麽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喬安安笑了笑,攔住了陸川嶼。

不得不說,一物降一物,陸川嶼簡直就是李蘭花的克星!

“解氣了嗎?”陸川嶼問道。

喬安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隔壁傳來了幾句爭吵的聲音,然後歸於平靜。

“我們也睡下吧。”

“我們?”陸川嶼挑眉。

“我的意思是,分別就是各自,然後……”解釋的時候,喬安安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好,你睡在**,我睡在這個小沙發上。”

“不好意思啊!”

“沒事。”

兩個人都各自躺下,但是喬安安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她下床的時候,陸川嶼也翻過身來。

“怎麽了?”

“睡不著,我去倒點水。”

“你躺著吧,我幫你熱一點牛奶。”

那一刻,喬安安仿若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和喬世海。

隻是長大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了依靠。

一瞬恍惚過後,喬安安搖搖頭:“不用了。”

喬安安躡手躡腳的出去拿杯子,但是為了打包和收拾東西,杯子已經被放在最高的櫃子裏,準備留下了。

她抬手夠了半天,感覺自己的脖子都酸了,還是夠不到,正準備去搬個椅子,忽然背後一暖。

“我來吧。”

他站在她背後,彼此之間幾乎是熨帖在一起,微涼的夜,夜風侵襲,背後發涼,但是他卻如此的溫暖,好像一個舒服的枕頭,讓你十分的安心。

喬安安小心翼翼的轉身,鼻尖不小心撞到他的胸口,微微發疼。

她下意識的抬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手心按住他的胸口,似乎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就像是一隻小怪獸,在她手心跳動一般。

微暗的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麵容看起來都柔和了幾分。

俊朗的眉眼,每一處都是英姿十足。

彼此之間的呼吸交融,喬安安的手心的撞擊一次一次,似乎越來越快,應和著她的心跳一般。

砰!

砰!

砰砰!

陸川嶼笑了笑:“小心又流鼻血了。”

“啊……”

“撞的疼不疼?”

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喬安安更加尷尬,麵色一紅,捂住了鼻子:“不會的。”

流鼻血這麽意外的事情,一次就已經讓她跌落穀底了,再來一次,她怕是沒臉見

“給你。”

“什麽?哦!杯子!對!杯子!”

喬安安攥著杯子,慢慢的恢複幾分理智!

陸川嶼轉身,不顧喬安安的拒絕,已經飛快的熱好了牛奶,給喬安安倒好,並且幫她端著進了房間。

“你是太緊張了,睡不著的話,看會兒電影吧。”

“會不會吵到你?”

其實喬安安確實是睡不著,一想到李蘭花在隔壁不知道刷什麽心思呢,她就憂心忡忡,隻要李蘭花一刻不走,她的內心就一刻也得不到平靜。

“不會,我也睡不著。”陸川嶼說道:“我房間裏還有一個小型投影儀,我拿過來。”

不多時,陸川嶼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鑰匙,打開了裏麵房間的門,喬安安正要看一眼,陸川嶼卻已經把門給關上了,很快拿出一個小的投影儀,隻有拳頭大小。

“這裏麵什麽都有?你是多拉愛夢嗎?”

陸川嶼不說話,隻是帶著幾分笑意看向喬安安,似乎看穿她一般。

喬安安輕輕抿唇:“怎麽了?”

“想知道那間房子裏有什麽嗎?”

確實……有點好奇!

本來是不想過多的幹涉的,但是上一次蔣天心說的也有道理,平平無奇的建築工人,能有多少秘密,為什麽還需要一個秘密隔間?

再加上上一次想要進去看看失敗了,好奇心也被喚醒了。

雖然喬安安沒有回答,但是陸川嶼已經看透她的心思。

“那恐怕不行,恐怕要真的做我的老婆才能讓你看我的秘密!”

“看電影吧!”喬安安低垂著頭說道。

陸川嶼也不著急,笑了笑,隨意選了一個電影,在牆上投屏,居然格外的清晰。

“聲音是立體聲,但是可以調節頻率低沉一些,隔壁聽起來也不會影響睡覺。”

“這麽小的東西,還有這麽多功能?”

陸川嶼點點頭:“裏麵還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想不想看?”

喬安安下意識的要說什麽,但是忽然抿唇忍住了。

他剛才怎麽說來的?隻有真的嫁給他的人才能進去!

“噓……”喬安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靠在**開始看電影。

陸川嶼也躺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陪著喬安安看了一會兒。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有節奏的呼嚕聲,看來李蘭花也耗不住了,聽了半宿是在撐不住睡著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影聊著天,電影剛開始還好,慢慢的就有些可怕了。

“哎呀,我隨手點的,怎麽是恐怖片!”陸川嶼蹙眉。

喬安安牛奶已經喝完了,困意慢慢席卷:“沒事……”

陸川嶼有些意外的看著喬安安:“你一點都不害怕?”

喬安安淡淡的:“生活比這些可怕多了。”

畫麵變得越來越詭異起來,但是喬安安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完全不感覺到恐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