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染一臉的笑意,在場眾人,怕是隻有她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事情還沒有玩,好戲還在後頭。

既然敢背叛他們,做出對不起他們這些夥伴的事情,那個辛遠,就別想繼續在帝國學院呆下去!

“這個倒是先不急,反正磕頭賠禮是怎麽都跑不掉的,姚嵐導師說是不是?”

淡淡的笑了笑,挑釁的看了葉寒天一眼,讓葉寒天一瞬間臉上寫滿了陰霾。

“嗯。”

姚嵐臉色也很是不好看,這個蘇墨染,實在是太狡猾了。隻不過,看這葉寒天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應該是一切都安排好了才對,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葉寒天的玉佩既然丟了,自然是要給他找出來的, 也好證明一下陳安的清白。在場有嫌疑的人,還有一個,不如也一起搜搜身如何?”

淡淡的開口,蘇墨染的視線落在了辛遠的身上。

辛遠微微一愣,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蘇墨染,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行得正站得直,玉佩絕對不在我身上!”

說完,他便抖了抖身子,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叮!”

忽然,一個清脆的響聲。從辛遠的的腰間,一塊玉佩好巧不巧的掉到了地上。

“辛遠,你還說不是你偷的!”

蘇墨染看到那玉佩,冷漠的開口。

“葉寒天,那玉佩是你的吧!”

雖然看似是在問葉寒天,其實蘇墨染的語氣中卻滿是肯定。

“辛遠,沒想到竟然是你偷了我的玉佩!”

葉寒天臉色一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玉佩是從辛遠的身上掉出來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給辛遠解釋。不過,他也算有點心計,隻是一瞬間,便把一切事情都賴在了辛遠的身上。

“怎麽可能……我明明將玉佩別在了陳安的腰間的。”

辛遠愣在那裏,喃喃自語著。他明明把玉佩別在了陳安的腰帶上的,現在怎麽會從他的身上掉下來。

“導師,辛遠偷別人的東西,還想嫁禍給其他的同學。依我看,這樣品行不端的學生,應該被趕出帝國學院,並且永生都不得進入帝國學院,您看如何?”

蘇墨染冷漠的開口,沒有絲毫的感情。若非是被發現了,辛遠還不知道會做多少對她們不利的事情。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情。趕出帝國學院,也好讓他付出一定的代價!

“蘇墨染,你誣陷我!”

辛遠聽到蘇墨染的話,大聲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倒是好笑,我剛剛一直在這裏站著,哪裏有誣陷你的機會。之前你誣陷陳安偷了葉寒天的玉佩,如今玉佩卻在你的身上,不如你給大家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墨染話中帶著一抹譏諷,這個辛遠,事到如今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若非是他還沒有鑄成什麽大錯的話,蘇墨染說不準會忍不住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

辛遠自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扭頭,看到了一邊臉色陰沉的葉寒天,忽然想到了什麽。

“葉公子,之前是你讓我把玉佩放在陳安身上的,現在你可以給我作證,要救救我啊!”

也顧不得什麽,直接把一切都說了出來。他好不容易才進入帝國學院,不想就這麽被趕出去啊!

“閉嘴!”

葉寒天臉色微微一變,聽著辛遠的話,暗罵了辛遠一聲蠢貨。他要被趕出帝國學院了,竟然還把自己也抖了出來,實在是蠢的無可救藥!

“嘖嘖嘖,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你設計的啊。”

蘇墨染看著葉寒天,一臉的譏諷。果然,像是辛遠這種人,到了關鍵時候,是很難憋住的。

“來人,給我把他扔出帝國學院,並且通知眾人,這個辛遠日後再也不能進入帝國學院學習!”

見勢不妙,姚嵐直接開口。她是要護著葉寒天的,不能讓葉寒天有什麽事情。這個辛遠,就是一個廢物,留在學院也沒什麽用了!

姚嵐話音一落,便有一個帝國學院的護衛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直接抓起了辛遠,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情。

辛遠掙紮著,卻直接被那人帶到了遠處,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

“蘇墨染同學, 這次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也就沒什麽了。我找葉寒天同學還有點事情,就不在這裏久留了!”

留下一句話,姚嵐便打算帶著葉寒天離開。讓葉寒天擋著這麽多人的麵磕頭賠禮道歉,葉寒天是無論如何都不願的。而且,姚嵐也不可能讓葉寒天受到那樣的屈辱。她是帝國學院的導師,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導師且慢,剛剛葉寒天既然說了那樣的話,現在自然是應該實施的。若是你就這麽帶他離開了,可是會讓同學們覺得,你是在護著葉寒天,也對導師你的名聲不太好的。”

蘇墨染淡然出聲,自然不會讓那葉寒天就那樣輕而易舉的離開。雖然不能將葉寒天趕出帝國學院,但是總是要讓他付出代價的。磕頭賠禮,今日葉寒天必須做!

“嗬嗬嗬,蘇墨染同學,我都說了,這是一場誤會。葉寒天同學也是一時氣急,才說了那樣的話,當不得真的。如今誤會既然解開了,你也就沒必要那麽咄咄逼人了吧!”

姚嵐輕笑,威脅的看了蘇墨染一眼,想讓蘇墨染給她個麵子。

蘇墨染卻隻是當作沒看到,笑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而且,之前是葉寒天咄咄逼人在先,若非是他先誣陷陳安的話,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他之前既然說了要跪下磕頭賠禮道歉,自然是應該遵守承諾的。”

“蘇墨染,你這是不準備給我麵子咯?”

姚嵐聽著蘇墨染的話,身上忽然散發出了一股威壓,朝著蘇墨染壓迫了上去。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似乎是打算強硬的解決這件事情。

“嘖嘖嘖,姚嵐,你這是打算威脅我的學生嗎?”

怪老頭的聲音卻恰好傳了出來,緩緩從人群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