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然是風邪派去威脅若風王國的。
若風王國對於風邪來說,確實是不算什麽。若是惹惱了他,他確實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掉若風王國。
不過,他並不想太過於囂張了,那樣的話,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對蘇墨染並沒有什麽好處。
為了少一些麻煩,他便讓人去震懾了一下若風王國。若風王國能存在在青玄大陸這麽多年,應該是也有一些本事的。
風邪相信,若風王國那些人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自然,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蘇墨染。
魔界的事情,複雜的很。蘇墨染現在實力太弱了,風邪並不想把蘇墨染拖進去。甚至,風邪心中早就有了想法。若是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那一天,他絕對和蘇墨染撇清關係,絕對不能讓蘇墨染陷入任何的危機中。
縱然,風邪很清楚,自家這個小娘子絕不是那種躲在男人背後的小女人,她更希望的是和自己並肩。但是,身為蘇墨染的丈夫,保護她本就是風邪的責任,也是風邪樂意做的事情。
蘇墨染羽翼沒有完全的豐滿了,他就絕不會讓蘇墨染陷入那種生死危機中。
第二日一早,蘇墨染便在寧馨兒和寧凡的帶領下,去了若水帝國藏寶閣的門口。
若水帝國藏寶閣,在若水皇宮深處的一座不起眼的宮殿中。
外麵並沒有什麽禁製,似乎那裏是可以隨便出入的。宮殿在若水皇宮算是很不起眼的存在。
幾乎在若水皇宮的最南邊,看起來破舊的很。若非是寧馨兒和寧凡的帶領,蘇墨染是很難找到這藏寶閣的。
進入那處不起眼的宮殿,發現那宮殿裏麵看起來更是普通。除了桌椅還有櫃子之外,再沒有其它的擺設。
寧馨兒走到那櫃子前,在地上躲了幾腳,那櫃子便自動的移了開來。
櫃子移開,露出一麵空洞的牆,依舊看不出什麽。
寧馨兒走過去,在牆上摸了摸,不知道觸動了什麽機關,本來光禿禿的一麵牆上,便出現了一扇黑漆漆的門。
“好了,我們一起進去吧。”
蘇墨染對藏寶閣不熟,寧馨兒和寧凡自然是打算陪著她一起進去。皇城的藏寶閣,和帝國學院的可是完全不同的。
打開了那扇門,便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蘇墨染和寧凡一起走了過去,三人直接進入了那洞口中。
三人進去,那洞口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變成了一麵牆。而那扇櫃子,也再次靠了回去,宛若不曾移動過一樣。
剛剛進入那藏寶閣,便感覺到一股濃鬱的靈氣。本以為那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通道,卻沒有想到,根本是個幻境。
蘇墨染感覺,自己似乎是踏入了一片美麗的田園一樣。裏麵種植著不少的藥材,散發著各種各樣的香氣。
在那片美麗的田園正中,有一間屋子,裏麵應該擺放著一些東西。
“怎麽樣,我們皇室的藏寶閣不錯吧!”
寧馨兒看著蘇墨染略有些詫異的樣子,得意的開口。她一次來這個藏寶閣的時候,反應和蘇墨染一模一樣。
若水帝國藏寶閣,事實上是從在帝國學院內建立出來的另外一處小空間。想要進入這處空間,除非是得到了若水帝君的批準,否則的話,除非實力通天,任何人都是不能進來的。
“外麵這片,這是各種各樣的藥材,相信你也不怎麽感興趣。那個屋子裏,則是擺放著我們若水帝國這千年來收集的一些奇珍異寶,你自己去看看吧。”
寧凡開口解釋了一句,外麵這些藥材,蘇墨染應該不會太感興趣。畢竟,蘇墨染也不是煉藥師,這些藥材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麽作用。
屋子裏擺放著的那些,則是若水帝國這千年來收集到的一些至寶。除了他們偶爾拿走的一些,剩下的還都在擺放在裏麵。
不過,和帝國學院的藏寶塔一樣。想要得到什麽,也是要看自己的機緣的。
蘇墨染自然是點頭走了進去,剛剛踏入那個屋子,她腦中便出現了一個字,那就是亂。
屋子裏實在是太亂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隨處堆放在一起,讓人看的眼花繚亂。武器,裝備,各種石頭,書籍,全都混亂的擺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分類。
“嗬嗬嗬,這裏就是這樣,就算是收拾的整整齊齊,下次來的時候,依舊還是這個樣子。我們收拾過一次,也就懶得再收拾了。”
寧馨兒咯咯的笑了笑,這也是帝國學院藏寶閣的一個詭異之處。不管他們再怎麽收拾的整齊,下次進來,這裏依舊還是一副沒有收拾過的模樣。
“你隨便挑吧,我也四處看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我能用的到的東西了。”
寧凡笑笑,讓蘇墨染隨便看看。他則是朝著東北角走了過去,似乎那裏有他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屋子並不算很大,大概也就和蘇墨染她們住的那個宿舍差不多。
蘇墨染向前走了進步,蹲了下來。地上散落著一把長劍,一本書和一塊石頭。
拿起那三件東西看了看,蘇墨染很是無語。
仙級級別的長劍,紫色的書籍,還有一塊烏青石。若是在外麵的話,無一不可以賣出一個天價。但是,在這皇室的藏寶閣裏,就這樣被人扔在地上。
若是外麵的那些人知道了,估計要氣的吐血了。
打量了一眼,便放在了一邊。那三件東西,並沒有引起蘇墨染的興趣。
就那樣半蹲著,邊走邊看。一路上,蘇墨染發現了不少仙器級別的武器和裝備,還有數十本紫色書籍的功法戰技書。那些高等級的煉器材料,同樣也有不少。
若水帝國皇室,果然是不負它千年的底蘊,這裏的東西,足足可以和帝國學院藏寶塔比上一比了。
眨眼,一個時辰過去,蘇墨染並沒有發現任何感興趣的東西。雖然有幾本戰技書還算是不錯,但是卻不怎麽適合她。
又向前走了幾步,蘇墨染已經靠近了屋子的西北角。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什麽人正在窺探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