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為了避開鹹豬手,又喝了兩杯酒。王安進來,陪著喝了兩杯就提出要轉場,蘇岩看了王安一眼,站起來身子搖晃。許導扶住了蘇岩的肩膀,俯身過去,濃鬱的酒氣十分難聞。
“慢點。”
“謝謝。”
蘇岩退出一步拉開距離,高跟鞋踩在地麵上有些發虛。
“你想試試演藝圈麽?最近手上有部戲在找女主角。”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演戲的天分。”蘇岩笑道:“感謝抬愛。”
她這人,若不是剛剛走路晃一下,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她喝多了。
蘇岩目光清明,看著許導,笑的得體。許導眯了下眼睛,說道:“沒有人天生就是演員。”
蘇岩笑起來,眼睛眯著:“謝謝。”
一行人走到門口,蘇岩手機鈴聲響了。
看了眼來電,是陸辰東,蘇岩轉頭尋找王安,他和陳科長走在前麵正聊著。蘇岩想了一會兒,明白過來,接通電話:“陸辰東?”
陸家在b市有些勢力,蘇岩混了這麽多年夜長,旁邊走的人什麽心思一眼就看得出來。
電話裏半天才響起陸辰東的聲音,有些疑惑:“蘇岩?”
“嗯,我。”
蘇岩聲音壓得很低:“你過來了麽?”
這聲音壓根就不是喝多了,陸辰東咬牙啟齒半響:“滾出來!”
“知道了親愛的,我馬上到門口,你別急。”
蘇岩聲音低低的撒嬌:“謝謝你來接我。”
陸辰東直接掛了電話。
蘇岩下到一樓大廳,剛要和王安說自己先走,就見陸辰東從外麵走進來。他穿著純黑色的襯衣,挺拔身材,邁著長腿冷著臉就出現在蘇岩的視線內。她有些看不清楚人,隻知道那是陸辰東,眯了眼。
“東哥?”
王安先看到陸辰東,直接過去握手,驚訝:“怎麽過來了?”
“蘇岩喝的有點多。”
陸辰東看了眼蘇岩,蘇岩往他這邊走。
他又和陳科長還有李總打許導寒暄,陳科長說:“陸總和蘇小姐?”
“女朋友。”
陸辰東扶了蘇岩一把,她站穩:“她喝多了。”
蘇岩順勢挽住陸辰東的胳膊,王安無緣無故不會帶她來酒局。既然來了,肯定是有用意。如今這一手來的,兩邊都不得罪就把合同給拿到手了,還讓蘇岩承個人情。
蘇岩隻是沒想到,王安會真的把陸辰東叫過來。既然王安這麽安排了,蘇岩就隻能演下去,不然就不好收場,陸辰東既然來了,一定知道內情。
陸辰東輕不可微的皺了下眉頭,渾身是酒味的蘇岩靠在自己身邊,她溫順起來像個貓一樣,依賴著他。
“我們先走了,改天一塊吃飯。”
陸辰東一手攬著蘇岩,和在場的人擺擺手:“先走了。”
蘇岩幾乎半掛在陸辰東身上,兩人離開。
陳科長轉頭和許導對視一眼,王安說:“那咱們去夜殿吧?我已經打電話安排好了。”
陳科長心思重重,臉上的笑消失,半響後才點頭。
————————
陸辰東拉開車門,蘇岩坐進去立刻就離開他的手。
“謝謝。”
陸辰東陰沉著臉,走到駕駛座,沉默著沒有說話。
蘇岩回頭看向陸辰東,她其實是喝懵了,看人都是模糊一片。隻不過蘇岩這人酒桌混時間久了,裝的也像那麽回事,眯了眯眼睛:“王安和你打電話了?”
陸辰東回頭看了他一眼,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就移開了視線。
“喂,和你說話呢,給點表情好麽?”
陸辰東扣上安全帶,回頭看著蘇岩半響:“蘇岩,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這麽大!”
蘇岩靠在座位上,笑了一聲。胃裏翻騰的難受,火燒火燎,她的笑莫名有些苦。喝多了,人的腦子反應就有些慢。她歪頭想了一會兒,微黃的燈光下,蘇岩一張臉白皙目光柔和水潤,似要說什麽突然眉頭一皺,抬手捂住肚子:“那些人渣,喝酒就喝酒,他媽的也讓我吃口菜墊墊。”
“怎麽了?”
“胃疼。”
蘇岩擺擺手表示自己還沒疼死,慘白著臉靠在座位上,歎一口氣:“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麻煩你送我到前麵路口,我打車回去。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陸辰東,我欠你一個人情!”
“閉嘴!”
陸辰東啟動車子倒出了停車場,車子漸漸駛上馬路。
蘇岩眼睛看著窗外,腦袋裏混混沌沌一片,困得睜不開眼。她是很討厭陸辰東的,非常討厭,這個人毀了她的一輩子。也許不是直接,可間接的影響了她的一生。
蘇岩想,可他從酒店大門走進來,走向自己的時候。她忽然很安心,陸辰東最起碼是她認識的人,他和王安和林元世都不一樣,根本不一樣的感覺。
無論如何,蘇岩相信,陸辰東不會真正的傷害自己。
這種自信來的毫無緣由,可就是存在。
胃裏絞著疼,蘇岩用手背頂著胃,蜷縮在汽車座位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陸辰東看了看旁邊睡相醜陋的蘇岩,一時間有種衝動打開車門把她踹下去。混蛋玩意,敢讓他大半夜過來接。
“蘇岩。”
蘇岩醉的不省人事,陸辰東拍了她幾下都沒醒。
調轉方向,直接往蘇岩住的地方去。這麽個玩意,死了他都不心疼,跑過來做什麽?陸辰東眉頭皺的很緊,車子在蘇岩的小區樓下停穩。
陸辰東扯了蘇岩幾下,她沒有一點反應,陸辰東連忙去摸她的鼻息,懷疑蘇岩就這麽死了。有呼吸,渾身都是酒味就噴到他身上,陸辰東惡心的夠嗆,車子蘇岩就往外麵拉。
蘇岩摔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抱著陸辰東,頭抵在他的大腿上又睡了過去。
陸辰東:“……蘇岩,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撒手。”
陸辰東把蘇岩抗到樓上,她看著高其實也沒多重。從蘇岩包裏摸出來鑰匙,蘇岩現在酒勁才真的上來,她這個人不是不會醉,就是反射弧太長。她的臉通紅滾燙,陸辰東把她放在地上,蘇岩扶著牆幹嘔,迷迷糊糊的吐了自己一身。
陸辰東打開門,轉身就看到這麽惡心的一幕,那心情十分酸爽。
閉了閉眼,深吸口氣拖著蘇岩的後頸領子一腳踢開門,往裏麵帶。開燈,回頭,陸辰東立刻就瞪眼了。剛剛都沒看,蘇岩上衣都被他扯到了肩膀上,粉色的胸衣露出來,目測是c罩杯。
陸辰東轉身快速的甩上屋門,滿腦子就一句話,胸大無腦。
陸辰東不是第一次來蘇岩這裏,有些渴就去廚房找水喝。廚房冰箱裏有一層塞的是各種麵膜,下麵才是吃的。陸辰東皺了下眉頭,今晚所有的事情發展好像都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握著一瓶水喝了一口,陸辰東在廚房靜靜的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水瓶打算離開。蘇岩那麽大一個人,總不可能去跳樓。喝成了一灘泥,恐怕也沒跳樓的能力。
突然外麵響起聲音,陸辰東快步走出去。
客廳裏沒有人了,衣服扔了一地。
陸辰東倒吸一口氣,心一下就空了,連忙轉身往裏麵臥室去,忽然房間裏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陸辰東轉頭,最裏麵和主臥並排有個房間,並沒有開燈,黑乎乎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蘇岩!”
陸辰東簡直想怒吼,轉身就走不管蘇岩死活,他仁至義盡。
“啊!”蘇岩叫了一聲,陸辰東快步走到那邊推開門。滿屋子的水,他轉身就在外麵的牆壁上找到開關,按亮,回頭。
媽的!
————————
陸辰東抱著濕漉漉的蘇岩壓在**,他吻著身下女人,唇舌交戰。蘇岩反應很遲鈍,半天才知道回應,她抱住陸辰東的脖子,悶哼兩聲。
“蘇岩——”
他不知道蘇岩是不是清醒,還是把他當做了別人,嗓音沉啞:“蘇岩。”
“嗯——”
蘇岩突然抬手捂住陸辰東的眼睛,溫熱的手柔軟。黑暗驟然降臨,陸辰東還沒回過神,蘇岩就已經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她探身關了燈,房間歸於黑暗,她才鬆開手。
“嘶——蘇岩,這是你招我的!可別後悔!”
陸辰東忍無可忍,蘇岩是清醒著。之前肯定是裝醉,可他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快要爆炸了,來不及和蘇岩計較欺騙。
在不久前,他不信邪,酒吧那女人長得也不差,一雙眼也勾人胸也大,對著自己盡情挑逗。陸辰東都沒回過神,就一腳把人給踢開了,那個惡心勁兒。十年前,蘇岩的一刀真夠狠。
想著,陸辰東就來了恨。腦袋裏欲火燃燒,翻身猛的把蘇岩按到身下,解開了皮帶抽出去就扔到了地上,手指搭在褲扣上還沒解開,突然蘇岩的手指就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溫熱細長的手指纏繞著他。
“陸辰東。”
蘇岩說話語速很慢,一字一句,她另一手撐起上半身,欺近貼著陸辰東的嘴唇,忽的就笑了:“為什麽去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