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想了想,這才說道:“糖豆酒吧,平時是那個蘇琳在管理,那個謝總很多露麵,
今天要不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才把他逼出來了,我感覺,謝總他也不是真正的老板。”
“廢話,真正的老板能那麽窩囊?”
司馬楚楚對麗莎的回答,做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就是啊!也夠窩囊的,就錢少那樣的人他都鎮不住,他算哪門子老板?”
司馬語嫣也來了一句,表示麗莎說了句廢話而已。
“對不起,我知道的隻有這麽多。”麗莎一臉的歉疚,連忙向三人道歉。
龍天欽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緩緩說道:“不一定,這個糖豆酒吧背後的人,隻是不想和這些爛事糾纏而已,不等於害怕錢家,說不定,這個酒吧背後,也是一個家族在掌控,隻是行事比較低調而已,處於劣勢而不餒,這就說明他是強大的,起碼有底氣麵對明麵上的這種強勢群體,如果真正怕,那早都轉讓關門了。”
經龍天欽這麽一說,司馬楚楚和司馬語嫣,也覺得十分有道理。
“那麽,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司馬楚楚順口一問,然後覺得又不妥,馬上又把剛才的話給勾兌了一下。
“那麽,我們明天該去哪兒玩?”
這勾兌過的話,龍天欽自然懂,司馬楚楚隻是不想讓麗莎知道這些而已。
龍天欽一笑,說道:“明天繼續,不管糖豆開不開門,我們作為上帝,花錢消費了,就得有個物有所值的服務,今天的體驗感太差了,明天找他們索賠去,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話說完,龍天欽就忍不住又笑了,能把這種話一本正經說出來的,也隻有龍天欽這樣的人了。
有些話,礙著麗莎還真不好說明,但大家都懂這個意思和目的就可以了。
但麗莎聽了龍天欽的話後,卻嚇得麵如死灰,急忙說道:“這位先生,您是個好人,您和您的這兩位美女都後厲害,但他們人很多的,我說的話您不要生氣,您是外地人吧?”
龍天欽依然笑著,說道:“你還能看出來我是外地人?說說,怎麽看出來的?”
麗莎馬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但還是說道:“我第一眼看到您的時候,覺得您像是突然得了一筆錢的暴發戶,然後約你的朋友來喝酒,而且,您的這兩位美女朋友,一點都不像我這種女人,所以,我害怕她們兩個會落到那個魔鬼手裏被毀了,但又不敢明說,再說,一個舞女的話,對一個陌生人來說是沒有什麽可信度的。”
麗莎的這句話,倒是讓司馬楚楚對她產生了一點點好感,她笑著說道:“那我得謝謝麗莎小姐嘍!在你的眼裏,我和那位美女難道還不夠騷嗎?哈哈!”
司馬楚楚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可笑了,便向司馬語嫣擠了一下眼睛。
司馬語嫣也接過話頭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兩個怎麽和你們不一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麗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有些憨厚,她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手裏的冰激淩說道:“你們兩個的騷,那是裝出來的,是為了慶祝或者是放鬆一下自己,才迎合那種氣氛的,我們這些舞女,哪怕什麽都不做,客人也能感覺出來我們的**,哈哈哈……”
麗莎說完,自己都把自己惹笑了,不過,她現在的笑,不含一絲的放浪。
這句話,讓二人聽了十分受用,司馬楚楚甚至提過茶壺,給麗莎倒了一杯普洱茶。
司馬語嫣也笑了起來,她覺得這個麗莎不怎麽招人討厭了,她笑著說道:“麗莎,還真有你的,連我們兩個是假騷你都能看出來,不過也得謝謝你,自己深陷狼窩,還不忍心看到我們兩個進虎穴,不錯!”
說著,司馬語嫣向麗莎豎了一個大拇指。
司馬楚楚也又對著麗莎說道:“你的媽媽是個好人,真好。”
之前,司馬楚楚還拿這個話頭來嘲笑麗莎,現在她覺得麗莎也很天真,也許,在媽媽的眼裏,自己的孩子是永遠長不大的,但在孩子的眼眶,自己的媽媽也永遠是最正確的。
兩人對麗莎的蔑視和敵意,在這一句話中,立刻化為烏有。
龍天欽喝了一口茶,點了點頭,然後向麗莎說道:“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幫你。”
“真的?”
麗莎驚訝得張大了嘴,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
龍天欽點點頭,說道:“真的,你的護照這些,我們會幫你拿回來的,我們也有經濟能力來送你回去,你媽媽那邊你放心,我們會通過那邊的朋友,警告當地那些黑幫的。”
龍天欽的話,麗莎毫不懷疑,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能花費那麽大的代價來幫助她?
也許,在麗莎的眼中,辦到這一切,那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但在於龍天欽來說,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龍天欽又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幾天就住在我那邊,我住的地方,條件還不差,而且有很多的房子供你住的,這幾天外邊不太安生,還是住我那邊不要露麵的好。”
麗莎一聽,更加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您真是個好人,我要是回去,他會不顧我的身體和心情,會繼續讓我陪男人睡覺的,真的,我很煩這種生活,我更想和正常人一樣去生活,我更想早日見到我的媽媽,她也很想我的。”
既然肚子已經吃飽了,而且事情也大致上有個了解,龍天欽覺得在臨睡覺前,不如順便把麗莎的事情給辦了。
想到這裏,龍天欽問道:“你那個男朋友叫什麽名字?住什麽地方?”
“那個壞蛋他叫查理·唐,他原來的名字叫唐有德,他沒有跟他的父母住一起,他沒有固定的住處,隻要他組織了客人,就隨時定一家酒店的客房,完事以後,我們就在那裏過夜了。”
“這麽說,你是居無定所,幾乎天天晚上都有客人要陪?”
司馬楚楚吃驚地問道。
麗莎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司馬語嫣也吃驚地問道:“那麽,每個月的那幾天,你總得休息休息吧?”
這一問,問得麗莎直接哭了起來,等哭了一會,麗莎才說道:“他才不管這些呢,而且他找的那些客人,也都有變態傾向,反正,他們是有辦法達到目的的……”
麗莎雖然沒有明著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秒懂,這些人根本沒有把女人當人看待,他們有著千奇百怪的發泄方式,並不拘泥於特定的渠道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