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好找,可想要拿到手,還是要廢一番功夫的。

靈藥周邊都有魔獸守護,冥千殤沒有出手,蘇九熙一個人雖說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還是可以解決的。

夕陽西下,清單上隻剩下一種靈藥還沒有找到,蘇九熙一劍刺穿魔獸的心髒,才呼了一口氣。

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服下,蘇九熙身上濺了不少的鮮血,她此刻卻顧不得那麽多了,身上靈力肆意,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蘇九熙盤腿坐下,一旁的冥千殤將靈藥采摘好,立在一旁,隨手就是一個結界,任誰也不能打擾蘇九熙。

一刻鍾,蘇九熙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剛剛差點就要突破了,不過她並不想那麽快,就壓下了要突破的感覺。

“回去吧。”冥千殤將靈藥遞給蘇九熙說道。

“嗯。”蘇九熙點點頭。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茅草屋中。

“你輸了!嘿嘿,這一筐草藥都是我的啦。”小豆包歡快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

蘇九熙挑挑眉,他們走的時候這小家夥不是還很不開心的樣子嘛,這麽快就恢複正常了?

兩人推開房門,就看到一大一小正對著一張桌子,似乎在下棋的樣子。

小豆包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來人眼裏湧上興奮道:“爹爹,娘親!”

小豆包撲過來,一個人給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咳咳!”鬼醫咳嗽了兩聲,正經的坐在位置上。

“鬼醫爺爺,嘿嘿。”小豆包笑眯眯的跑過去,也抱了抱鬼醫。

兒子這交際能力挺強的。

蘇九熙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著,不過這是遺傳誰呐,看了一眼冥千殤,蘇九熙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這肯定要歸功於小豆包的個人魅力!

“前輩,這是您清單上的靈藥,全部都在這裏了,請您清點。”蘇九熙拿出靈藥擺在身前說道。

鬼醫大眼掃過就揮手將靈藥收了起來。

“娘親,我剛剛贏了好多草藥,比你剛剛給出去的還要珍貴還要多喲。”小豆包對著蘇九熙咬耳朵,一雙眼睛笑的像個彎月牙兒似的?

蘇九熙這才看了一眼剛剛的桌子,上麵擺的黑白棋子,看上去像是圍棋,不過蘇九熙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自己教小豆包玩的五子棋。

蘇九熙對著小豆包點點頭,母子倆十分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咳咳,老夫看這蠱蟲。”鬼醫的聲音響起。

兩人立刻移開目光,看向鬼醫。

鬼醫直了直身體,還板著一張臉道:“這是血蠱,這玩意凶殘的很,碰到人的身體就會立刻吃光血肉,隻剩下白骨,它有第一宿主,在剛開始的時候並不顯露,隻要下蠱者讓他們暴動就會變得極難控製。”

鬼醫說著,將玉瓶拿了出來,布置了一個龍江,將一隻兔子放了進去,又將那蠱蟲丟進去,隻見那蠱蟲一下就飛到了兔子身上,不過瞬息就隻剩一片枯骨。

“好可怕!”小豆包捂住自己的眼睛歎道。

“這東西還不是單個出現的,放蠱之人必然會在這隻蠱的附近放上幾隻,不然很不好控製,你們需要立馬找出來,否則會很危險。”鬼醫沉聲說道。

蘇九熙聽到這裏臉色也陰沉下來,沒想到這蠱蟲如此陰毒厲害。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將這禍害給除了。”蘇九熙認真說道。

告別了鬼醫,蘇九熙將兒子送了回去,就又回到了白天發生事件的地點,很快就搞清楚了死者周圍的人。

調查起來就容易得多了,蘇九熙又找到了幾隻蠱蟲,隻是那些人卻救不回來了,這是鬼醫教的辦法。

“這人今日死了。”蘇九熙淡淡的說道,這是最後一個可能身體裏有蠱蟲的人。

她手中的草藥還沒放在那人的鼻上,就突然對上了白白的眼仁,一隻手就要朝蘇九熙身上抓來。

蘇九熙反應極速度,手化為拳,打在對方的手肘處。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蘇九熙快速後退,卻看到躺著的屍體直直的站起來,扭曲的手肘耷拉在身體旁邊,蒼白的臉沒有一絲的血色。

“你是誰!”突然一道聲音在蘇九熙身後大喊道。

不好!

蘇九熙看著那起來的屍體微微轉頭似乎在判斷聲音傳來的方向,整個直接飛了起來,朝著門口的人撲去。

“鬼,鬼啊!”門口的男子大聲的叫道,卻動都動不了,癱軟的倒在地上。

蘇九熙皺眉,身形輕快的來到了男子身上,靈力全力擋在身前。

“哢嚓!”

細微的破解聲傳來,那屍體的指甲突然變得很長,又尖又利,比靈器還恐怖。

“快走!”蘇九熙冷聲嗬道。

身後之人才反應過來,屁滾尿流的跑走。

“轟!”

麵前的靈力罩完全被破開,蘇九熙看著那尖利的指甲就要劃在自己的身上時一道紫芒亮起。

“嘭!”

那屍體直接一擊打回到了棺材當中,棺材蓋一下子蓋上,再沒了動靜。

“沒事吧?”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問道。

蘇九熙扶著冥千殤的手站了起來,搖搖頭道:“我沒事,你怎麽突然來了。”

“兒子讓我幫忙。”冥千殤開口道。

小豆包早就睡著了吧。蘇九熙看了一眼男子俊帥的側臉,沒有開口反駁。

“這蠱蟲真不簡單,死人的身體都可以控製。”蘇九熙看著那人的棺材感歎道。

“我們快些離開吧。”冥千殤目光看向遠處的火光說道。

“嗯。”蘇九熙點點頭。

他們已經驚動府中的人了,此地確實不宜久留。

兩人很快就出了府邸,卻又很快被官差給包圍了。

“我希望兩位還是和我們走一趟,若兩位不想自己的畫像出現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著兩人一臉正氣的說道。

蘇九熙微微皺眉,這男子倒是會抓兩人的心理,她和冥千殤可都不想自己的畫像出現在大街小巷。

“你是誰?”蘇九熙問道。

“京都府官,張浣溪,我現在以涉嫌殺害多條人命為由壓監你們二人,你們二人有什麽話大堂上再說,帶走!”張浣溪冷冷的說道。

蘇九熙頗詫異的看向冥千殤,用口型問道:“你不是國師嗎?他不認識你?”

冥千殤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我們若是不願意去呐?”蘇九熙笑著看向這位新上任的府官道。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張浣溪冷聲說道,從劍鞘中抽出寶劍。

蘇九熙嘴角微勾,放下也不廢話,手中劍花飛舞,兩個人就打到了一塊,周圍的衙役卻是一點也觸碰不到兩人,他們全部被冥千殤一個人給對付了。

“嘭!”

蘇九熙收回劍,以拳相對,打破了對方的劍,一拳將人給打飛了。

“你還覺得是我們殺了人,連你都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若是殺人用的著還用那種詭異的手段?”蘇九熙看著趴在地上的張浣溪道。

張浣溪掙紮的爬起來,看著麵前的人眼裏也劃過一絲思緒。

“你們是最有嫌疑的人,他們都是在你們去之後死了的,若不是你們動的手,你們也應該跟我回去解釋清楚,協助調查,真相究竟如何本府自然有個判斷。”張浣溪說道。

“我們才沒那個時間和你耽誤,今日你若是不想放我們離開,那今日把你們脫了都丟到青樓門口如何,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這幅樣子。”蘇九熙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可是朝廷命官!爾敢!”張浣溪憤怒的吼道。

“我可不會被你聲音大一點都嚇到,你可打不過我。”蘇九熙慢條斯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