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娘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還是讓開為好,為了這樣一個賤婢不值得。”碧蓮笑道。

“一口一個賤婢,你們是將自己也當做賤婢不成。”良妃冷冷的說道。

碧蓮臉上的神情冰冷了起來,開口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良妃娘娘。”

“娘娘,她們想來就讓她們來,閔兒不怕。”閔兒拉開良妃沉聲道。

碧蓮等人都衝了上來,幾個女子打在了一起,閔兒卻一點都沒有落入下風,一個人和她們打的不分上下。

“讓你的人快點動手。”良妃沉聲說道。

“怎麽妹妹心疼了?”貴妃勾唇笑道。

這閔兒聽說特別受良妃寵愛,既然動不了良妃,就讓她不好受好了。

“華瑩,你若是不讓你的人動手,今日之事便會傳入陛下耳中,貴妃娘娘這麽厲害的一麵相信陛下也會喜歡吧。”良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貴妃臉色一變,看著良妃冷聲道:“算你狠,碧蓮,走。”

“是,娘娘。”碧蓮收手回道。

“閔兒。”良妃開口喚道,拉起了發絲淩亂的閔兒。

貴妃還是趾高氣昂的離開了,良妃的眼中劃過一絲冷芒。

本來她還想孕期平靜一下,既然現在對方不放過她,她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良妃開始反擊,貴妃也不甘示弱,後宮可以用烏煙瘴氣四個字來形容。

雖說她們在牧野源江麵前都是平靜的,可是那種壓抑的感覺牧野源江還是能感覺到的。

“陛下,今日去那位娘娘的宮中?”一旁的太監端來宮牌問道。

牧野源江伸出手,再宮牌上停留了一瞬又收了回來了。

“罷了,朕今日就宿在這裏了,讓貴妃和良妃好好保孕,再吩咐禦膳房給兩邊都送上一份上好的紅絲燕窩。”牧野源江疲憊的說道。

“是,陛下。”太監恭聲退下。

牧野源江,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隻覺得頭有些許的刺痛,說不出的疲憊,卻並沒有什麽睡意。

這些日子後宮他也不想去了,本來朝堂上雜事繁多就夠他頭疼的了,後宮還不安生,不管去誰的宮中都能聽到各種告狀的聲音。

“陛下,您這是?”一旁的太監看著猛的站起來的陛下問道。

“我們出去走走,不用帶什麽侍衛,朕想散散心。”牧野源江開口道。

“是。”老太監了然的點點頭。

主仆兩個人就這麽走到了庭院當中,突然一道清冽的琴音傳來,牧野源江不由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順著琴音,牧野源江來到了一處涼亭當中,涼亭中一道娉婷的身姿盤坐當中,纖纖玉手彈奏著優美的琴音。

月光下,青絲,白衣,給人一種高潔的感覺,好似仙子下凡似的,還有那柔美的五官,仿佛沒有一處不是完美的。

牧野源江不由的抬步走了過去,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美人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

琴音停歇,美人帶驚的表情更惹人憐愛。

“見過陛下!”女子開口,如鶯啼一般悅耳。

“不必多禮,怎麽在這裏彈奏?”牧野源江扶起美人,問道一股異香,隻覺得麵前的美人似乎越發的有吸引力了。

“陛下,我名徐琳,是貴妃娘娘請來的大夫,這段時間為她照料身體,今日有了閑情,便彈奏一曲,讓陛下見笑了。”徐琳低聲羞澀的笑道。

“哦,我們見過。”牧野源江一副恍然的模樣。

“是的,陛下。”徐琳微微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牧野源江道。

那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一下子滿足了牧野源江那一刻大男人的心。

“再給朕彈奏一曲。”牧野源江開口道。

“是。”徐琳臉上露出喜意,眼裏卻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魚兒這麽快就上鉤了,看來男人都是一樣的。

徐琳自然有她的手段,牧野源江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中了微量的魅香,再加上他本來也有這樣的想法。

順理成章的,第二天醒來,美人已經在了枕側。

牧野源江看著徐琳那張臉,心裏有些許的懊惱,這樣一個醫女身份低微,還不過一個凡人,他昨晚怎麽就一時衝動。

“陛下。”徐琳睜開眼眼裏還帶著些許勾人的柔媚,酥麻的聲音落在牧野源江的耳中,他立馬就忘了剛剛自己想的。

“你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時辰還早。”牧野源江柔聲說道。

“妾身應該起來伺候陛下的。”徐琳低頭羞澀的說道。

“哈哈,這有什麽害羞的,那就起來伺候朕吧。”牧野源江大笑起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徐琳給牧野源江穿好衣服,一下就被拉住了牧野源江的懷裏。

“你真香。”深吸了一口氣,牧野源江沉溺的說道。

“陛下,您該上朝了。”徐琳低聲說道。

“從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琳妃了,可不能再這麽害羞了,夫妻之間這就是平常的事情。”牧野源江沉聲說道。

“這,陛下如此厚愛,臣妾不知如何回報?”徐琳一副感動的模樣說道。

“今晚好好伺候朕就好。”牧野源江在徐琳耳邊說道。

牧野源江滿意的看著徐琳臉上露出的嬌羞的表情,低頭偷香了一個,然後便大笑著離開。

他不知道,他離開之後,徐琳臉上的嬌羞就收了起來,還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眼裏沒有一絲感情。

徐琳成妃的消息在這個大清早,一下子就傳遍了宮內宮外。

蘇九熙正在冥千殤府中,商議接下來的行動的時候,就聽到了冥千殤的手下稟報的宮裏的消息。

“那徐琳還真是好快的動作,一步登天呐。”蘇九熙我一開始的震驚過去,嘴角勾起些許諷刺道。

“她接近牧野源江應該是有目的的。”冥千殤沉聲道。

“不管她有什麽目的,現在看起來她似乎也已經成功了一大半,牧野源江若是中了蠱蟲,這水淵國還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蘇九熙分析道。

“她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這些。”冥千殤思索的說道。

“不管她究竟為了什麽,接下來,讓你的人緊緊盯住她,不能讓她再做出什麽超出我們無法估測的事情了。”蘇九熙認真的說道。

“此事交給我。”冥千殤點點頭道。

“這件事應該有人比我們還要急,那徐琳想要行動恐怕還要過她們那一關。”蘇九熙勾唇笑道目光看著皇宮的方向。

貴妃宮中。

“嘭!”

“你說什麽!”貴妃詫異的叫道。

“陛下的新妃子,就是那位給娘娘診斷的神醫,被封為了琳妃。”碧蓮冷著臉說道。

“那個女人,竟敢如此!她接近本妃就是有目的的!”貴妃抓著椅子憤怒的說道。

“娘娘,那個女人很是不好對付,看起來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卻趁著娘娘和良妃爭鋒,坐收漁翁之利,心機很深呐。”碧蓮開口分析道。

“再有心機又有什麽用,不過是個平民,就這樣還想成妃!我第一個不答應!”貴妃冷聲說道。

同樣的一幕在良妃的宮中上演,隻不過良妃沒有貴妃那種背叛感,但她也能感覺到這個徐琳的不好對付。

這種時候有新人出現,她又不能服侍,這人得了恩寵,之後就算有了皇子,沒了陛下的寵愛宮中得生活也不好過。

徐琳則舒舒服服坐在自己的新宮殿當中,妃嬪應有的例份也都安排下來了,宮女進進出出把新宮殿擺設的漂漂亮亮的。

宮女都規規矩矩的,顯然都明白這位琳妃最近可能會非常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