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霍的話落下,整個京都暗中都在發生著變化,不少大家族都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皇宮裏卻並沒有感受到什麽,一切還是如常進行,進來這位新的徐妃倒是一時盛寵,皇帝一下朝幾乎都是到她這裏。

雖說牧野源江本就是個多情的人,可是因為懷孕的緣故,貴妃的心裏的不安似乎越發的強烈,一聽到宮女說陛下去了徐妃那裏就氣的將桌子給翻了。

“娘娘息怒呀。”一旁的貼身宮女碧蓮開口說道。

“那個賤女人,當初說幫本宮懷上孩子,就是做的這樣的打算,趁本宮現在的情況,爬上陛下的龍床,也不知給陛下灌了什麽迷藥,竟然讓這麽一個平民成了妃子!”貴妃一臉憤恨的說道。

她感覺自己就是被耍了,居然被人算計成了別人往上爬的踏腳石,她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娘娘息怒,您現在最重要的是肚子裏的孩子,她就算現在再得寵,若是沒有孩子在這後宮中還不是要被您拿捏。”碧蓮柔聲勸道。

“那個賤人手段多了去了,誰知道我肚子裏是不是皇子,若是皇子還好,若不是,那有什麽用。”貴妃冷冷的說道,手摸著肚子的時候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娘娘,您可不能這麽想,您肚子裏一定是個健康的小皇子。”碧蓮說道。

“他現在不重要,陛下去了她那裏是吧,走,我們也去,我倒要看看那個賤人有什麽手段,姿色不過一般,何至於讓陛下如此沉迷。”貴妃站起身陰冷的說道。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走了出去。

“娘娘,娘娘!”碧蓮連忙叫道,卻根本靠不住貴妃娘娘。

不多時,華貴妃就來到了徐琳的寢殿,看著徐琳這院子裏的裝飾,華貴妃的一顆心更是妒火中燒。

這裏比起她住的地方也是不相上下,不過一個妃子,這麽快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帶著滿心的怒氣,華貴妃直接衝了進去,憤怒的她竟然也沒有發現竟然都沒有人攔她,就這麽直衝衝的闖入了徐琳的住處。

華貴妃推開門就看到徐琳手上正拿著一個白瓶子,手上還有一個瓷碗,那瓷碗青白的花紋看上去十分好看。

可是徐琳身上軟榻上已經不省人事的男子,讓華貴妃看著那好看的瓷碗的時候隻覺得驚恐。

“你這個賤人!你警告對陛下下毒!”華貴妃憤怒的大叫道。

眼前看到的一切讓華貴妃更是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測。

“讓你看到了,還真是不好,我的計劃本來進行的好好的,你說你非要闖進來幹什麽?”徐琳搖搖頭歎息道,臉上一點也沒有被人戳破的害怕。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華貴妃質問道。

“娘娘!小心!”身後傳來碧蓮的聲音,華貴妃剛想轉頭,就感覺到脖子上一涼。

“貴妃娘娘,千萬別動,不然你這麽纖細的脖子,一不小心可就被會割破呐。”徐琳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貴妃就看到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一道身影,自己脖子上是一把鋒利的劍,就握在這人的手上,那種冰涼徹骨的觸感,讓貴妃的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

貴妃不由的放慢了呼吸,生怕鋒利的劍仞碰到了自己。

“貴妃娘娘,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徐琳笑問道。

“你究竟想做什麽?”貴妃警惕的問道。

“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給我們的陛下下了一種可以讓他悄無聲息死去的毒,沒有人可以查出異樣,不過若是貴妃願意,這件事也可以是貴妃做的。”徐琳笑眯眯的看著貴妃道。

“你什麽意思?你想要栽贓我!”貴妃憤怒的說道。

“不是我要栽贓你,你的宮裏確實有這種毒,到時候我檢查出來,恐怕誰也不會相信你。”徐琳淡淡的說道。

“你果然是有目的接近我的。”貴妃看著徐琳狠道。

“你猜對了,不過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什麽妃子的位置,難道你就想爭個貴妃的位置,就沒想過萬人之上,想做什麽就可以做,別人都要停從你的命令?”徐琳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說道。

貴妃臉上出現了動容的神情,眼裏慢慢的掙紮和思索。

“我想隻要我們可以合作,那我們就不是敵人。”徐琳緩緩走過來看著貴妃說道。

“和你合作我有什麽好處,你莫不是可以給我皇位。”貴妃嗤笑道,她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我本來就是水淵國的人,我的目的是國庫裏的一樣寶貝罷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才是水淵國名正言順的王,到時候你也是水淵國唯一的太後。”徐琳淡淡的笑道。

“謀逆那麽大的事情,就憑你可以做到?”貴妃反問道。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水淵國就是你的囊中之物,我對於管理國家可是沒有一點興趣。”徐琳冷冷的說道。

貴妃眼裏是滿滿的野心,現在索性也不隱藏了,看著徐琳開口道:“我答應你。”

“好,那我正好有一件事讓你去做,這件事對你來說也是很重要的,良妃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你最大的威脅,隻要解決了它,到時候皇位就穩了。”徐琳開口道。

徐琳說話的時候招招手,那道黑影立馬就消失了,貴妃身子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還是徐琳伸出手扶住了她。

“相信娘娘對於這件事應該是很有把握的。”徐琳輕聲笑道。

“交給我放心,隻是希望我們的合作你可以履行你答應的。”華貴妃似乎又恢複了她的高傲冷聲道。

“這是自然。”徐琳點點頭道。

兩人達成約定,貴妃離開之後就將矛頭對準了良妃母子。

貴妃畢竟在宮中培養了多年的人脈,想要對付良妃,良妃的處境也不好受,牧野涵同樣不能幸免。

牧野涵聽到父皇病了的消息,再加上宮中的變化,對於良妃的處境更加不放心,所以索性直接來到了良妃宮中住下,一刻不停的跟在良妃的身旁。

良妃也是小心翼翼,可是宮裏的境況是越來越差連基本的飯菜都不能保持,宮女也幾乎都跑了,隻剩下良妃陪嫁的丫鬟,還忠心的跟在身旁。

良妃的宮殿早就沒了往日的熱鬧,冷冷清清的隻有良妃母子兩人,天氣已經轉涼,宮殿裏顯得越發的陰冷,卻沒有碳火維持溫度。

“她這是什麽意思?我跟她拚了!”憤怒的聲音從牧野涵口中發出。

良妃拉住想要衝出去的牧野涵開口道:“莫要衝動,那貴妃敢這麽做,一定是有底氣的,你現在去恐怕正好中了她的計。”

“她不過是個貴妃,真把自己當成是後宮的主人了,克扣母妃的俸祿就算了,各種用度也不讓人送!”牧野涵憤怒的說道。

“越到這種時候我們越要冷靜。”良妃沉聲說道。

“可是我忍不住了!”牧野涵憤怒的吼道。

突然外麵傳來一道放縱的笑容,帶著諷刺的意味,帶著尖利的尾音,讓房間裏的母子兩人都不由的皺皺眉。

隻看到一身華貴服飾的母子滿滿的走進來,身後跟了十幾個宮女,扇風的扇風,提裙擺的提裙擺,看上去架勢十分的大。

這人畫著精致的妝容,眼角還帶著高傲,看向良妃母女的時候眼裏有絲絲快意,這人自然就是和良妃不對付的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真是好大的陣勢,皇後娘娘都沒這麽過。”牧野涵冷靜下來,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