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女人,我娘親又不是跟你說話,你自作多情個什麽!黑叔叔,你這毒既然我娘親說了恐怕全天下就她可以解。”小豆包笑嘻嘻的說道。

“好,你想要什麽?”邢嘯開口望向蘇九熙。

“邢大人!你說什麽!這個賤女人的話怎麽能信!我們可是說好的!”餘姚兒大叫起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蘇九熙唇角微勾,她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目光淡淡掃過餘姚兒開口道:“這個女人剛剛怎麽讓你對付我,現在你就怎麽對付她。”

“娘親,還有我們的門,她可是要賠我們的!”小豆包舉起小手指著地上報廢的門,大眼睛裏滿是狡黠。

“邢大人,不可!不可!你為何要相信那個賤女人,她可是個廢物!她就是在嚇唬人而已!”餘姚兒驚恐的看著轉過身的邢嘯。

這邢嘯的手段她可是一清二楚,暗閣第一殺手,手段以血腥暴力出名,他接手的任務從未出過差錯,若不是她手中正好有邢嘯需要的東西,怕是根本接觸不到這樣的人物!

“聒噪!我隻知她是唯一一個隻看我一眼便說出毒藥特性的。”邢嘯冷冷的說道,一隻手捏向餘姚兒的下巴便卸了她的鄂骨。

“黑叔叔!我幫你!”小豆包歡快的叫道,滿臉的興奮。

“留她性命。”蘇九熙沒有製止小豆包的動作,隻是看了邢嘯一眼冷淡的說道。

“明白。”邢嘯道。

隻見邢嘯手下幾個動作,地上的餘姚兒已經成了一灘肉泥,渾身的骨頭都已經被卸,雙眼通紅,裝若瘋狂,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旁的揚揚已經將餘姚兒身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抱著一堆寶貝在一旁挑三揀四。

“怎麽連樣向樣的東西都沒有,壞女人你也太窮了吧,小豆包都要瞧不起你了!”小豆包既諷刺又可憐的看著餘姚兒。

“唔,唔!!”餘姚兒掙紮著。

“黑叔叔,這個給她吃了,就丟出去吧,娘親的院落都被她給弄髒了。”小豆包丟給邢嘯一藥瓶。

邢嘯取出藥丸塞入餘姚兒口中,餘姚兒眼裏增添了驚恐,現下卻隻能任人宰割,藥丸入口即化,身體一陣失重。

“嘭!”

餘姚兒隻覺得五髒六腑的移動了位置,痛的又叫不出來,一下便失去了意識。

……

幽幽轉醒,餘姚兒隻覺得渾身無一處不在劇痛,臉一下子猙獰起來。

“小姐小姐,你醒了,大夫,快過來看看!”丫鬟的聲音響起。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湊了過來,把脈說道:“已無大礙。”

“我!我中毒了!快檢查!檢查!”餘姚兒猛的一驚,大吼道,裝若瘋狂。

“小姐莫要多想,你的斷骨已經全部接好,隻需修養兩日便好,沒有中毒跡象!”大夫說道。

“你給我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餘姚兒大吼道,手指抓著被褥十分用力,透著不安和憤怒。

眾人立馬退下,餘姚兒喃喃道:“那個廢物怎麽會懂醫術,她肯定給我下了毒,別人都看不出的毒!賤女人!她當初怎麽就沒有死!

娘還要明日才能回來,大姐,找大姐的人還不回來,她可是最恨這個女人的!她知道這個女人還活著一定會恨不得將她抽骨扒皮!”

“來人!來人!準備去沐府!”餘姚兒立馬大叫道!

不多時,蘇府偏門出來一輛馬車便朝著沐府的方向行進。

餘姚兒也在一路上聽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她派去請餘淩兒的人根本沒有看到餘淩兒,餘淩兒不知被何人打傷丟在大街上已經成了京都眾人的笑柄。

送了拜貼,餘姚兒很快便見到了餘淩兒。

“嗚嗚嗚!姐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呀!蘇九熙那個賤女人居然回來!她還霸了主屋,一副主人的做派,看我一身的傷可都是她做的!”餘姚兒一進來就衝到床邊抓住餘淩兒的手哭訴起來。

“唔,嗯!”餘淩兒被抓的痛苦,身上湧上滿言的感覺,口中也幹燥起來,已經快一日未進食的身體此刻更是綿軟無力起來。

“閉嘴!那麽一個廢物你都對付不了,你腦子裏也隻剩下漿糊了!”餘淩兒冷聲嗬道,卻仿佛用了全部力氣,眼中滿是不耐煩和疲憊。

餘姚兒被嚇得鬆開了餘淩兒的手,又生氣的說道:“那個賤女人就是衝著我們來的,你還怪我,她若是還是廢物!那她還進的了餘家的大門的嗎?!”

“嗬!不要給自己的愚蠢找借口!”餘淩兒冷嗬道。

餘淩兒渾身酥癢的感覺更盛,意識已經都有些模糊了,隻覺得渾身冒汗,口中喘息聲愈加粗重!

“你!你!唔!”餘姚兒指著餘淩兒生氣的吼道,卻一下子癱軟到地上,麵色桃紅,目光都有些迷離,未經人事的她可不知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

餘淩兒已察覺出了不妥,可是意識已經燒盡,冷靜盡失,完全被身體裏的欲望控製。

“啊!!!”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暖閣裏交纏的兩具軀體就那麽暴露在眾人麵前。

沐府立馬下了封鎖的命令,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便是這個道理。

蘇府倒是一片平靜,好好的休息了一晚,蘇九熙悠哉的在木亭中飲茶,日光正好,百花竟放,鼻間是泥土的味道和芬芳的花香。

邢嘯如最忠誠的守衛一般立在一旁,他的毒已經解了,隻是答應了蘇九熙要保護小豆包月餘。

若是別人知道第一殺手現在成了別人的侍衛,恐怕要嚇掉大牙,邢嘯卻心甘情願,蘇九熙可解這別人束手無策的毒便足以讓他好奇。

“娘親,好無聊呀,我們出去轉轉吧!”小豆包從地上站起,拿過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歎道。

“這次倒是用功,好吧,今日我們便出去走走。”蘇九熙抬手用手絹擦擦小豆包額角的汗水輕笑道。

“哇,娘親真好,我要去聚福樓吃八寶鴨還有辣子雞丁還有麻辣牛腩!”小豆包興奮的說道,嘴角掛著可疑的**。

“小饞貓,要不要吃小豆包哇!軟軟和和的,肯定很好吃。”蘇九熙捏捏小豆包的臉蛋笑道。

“娘親,你怎麽舍得,小豆包這麽可愛,看看就好,別吃了,走走走快出門!”小豆包蹭蹭娘親的手心,笑嘻嘻的說道。

被兒子拉著風風火火出了府門,這小家夥就直衝著繁華地段的酒樓而去。

蘇九熙也隨著小家夥,幾人剛剛落座,就聽到旁座傳來興奮壓抑的聲音。

“你們知道嗎?那沐府最近是不是犯了太歲,這醜事真是一樁樁一件件的來。”

“我看不是那沐府犯太歲,而是那沐家少奶奶,她居然敢去勾搭國師大人還被慘兮兮的丟出來,這就夠丟人了,據說他昨日還和自己的胞妹共赴雲雨,沐家老爺子臉都氣綠了!”

“這沐家少奶奶口味還真是重,也不知道過些日子沐家大少爺回來會是什麽感受,哈哈!”

“娘親,共赴雲雨什麽意思呀?”小豆包湊近蘇九熙好奇的問道。

“咳咳!”蘇九熙低頭看著兒子純真的眼睛,臉色微正開口道:“就是她們兩個打架的意思。”

“哦哦,這樣呀。”小豆包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臉上還帶上了笑容。

“嗯?”蘇九熙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看向二樓,卻隻看到禁閉的門窗,微微皺眉收回了目光,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

“那個女人就是這樣教兒子的,還敢裝和本座不認識!”冥千殤咬牙冷聲說道,眼中劃過一絲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