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曲姑娘自然是那位眼高於頂的曲欣雪。

蘇九熙沒想到居然能在西天聖地看到這人,看樣子寫曲欣雪是這西天聖地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

曲欣雪的目光仿佛焠毒一般落在蘇九熙挽住冥千殤的手上,眼中的嫉妒簡直要溢出來似的。

“你是誰,我怎麽不記得。”曲欣雪高傲的說道。

“曲小姐當時狼狽的樣子我可是一輩子都忘不了。”蘇九熙輕笑道。

“你來這裏做什麽?!”曲欣雪咬牙切齒的說道,終於穩住自己表麵的平靜的神色了。

“聖女,這位小姐是來求藥材的,我正要要稟報長老。”一旁的侍衛開口說道。

曲欣雪臉上的神色突然平靜了下來,眼睛看著蘇九熙劃過一絲玩味,身上的憤怒一下子就消失了。

“哦?原來是求藥材呀。”曲欣雪笑的十足的不懷好意。

“如何,難道西天聖地還不讓人來求取藥材,西天聖地可是盛名在外,從未聽過不允許求藥的。”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不是不讓求藥,隻是想要得到藥材哪裏是那麽容易,不然要是什麽人都可以求藥,我西天聖地還有什麽名聲可言?”曲欣雪勾唇笑道,眼中帶著挑釁的看著蘇九熙。

“那不知,西天聖地想要得到藥材需要怎麽做?”蘇九熙淡淡的問道。

看著蘇九熙那副淡淡不在意的模樣,特別是她身旁的冥千殤的目光中似乎隻有她一個人,曲欣雪的胸腔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需要通過我西天聖地的考驗,你敢接受嗎?不允許其他人的幫助。”曲欣雪冷聲說道。

一旁的侍衛,詫異的看了一眼曲欣雪。

聖女在說什麽?他怎麽從來沒聽過他們聖地還有這個求藥的規矩。聖女今天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奇怪,這件事還是稟報長老好了。

侍衛看著曲欣雪眨眨眼,趁著都沒有人關注他的時候悄悄溜走。

侍衛的離開,曲欣雪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她的心神全都放在了蘇九熙的身上,眼底的怨毒深深的壓抑著。

對上曲欣雪的目光,蘇九熙的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好呀。”蘇九熙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哼!受了重傷還沒有痊愈,哪來那麽大的膽量挑戰我,看我今天怎麽好好教訓你!

曲欣雪的眼裏劃過一絲冰冷,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道:“那就隨我過來吧。”

冥千殤立在一旁沒有說話,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蘇九熙正想跟上去,手臂就被一股力量拉住,轉過頭就對上冥千殤不讚同的眼神。

“你不要阻止我,否則我會生氣的。”蘇九熙淡淡的看著冥千殤抓著自己的手說道。

冥千殤鬆開了手,帶著些許疑惑和擔心得目光落在蘇九熙略帶怒火的背影上。

她怎麽就生氣了?

別說冥千殤想不明白,蘇九熙也覺得自己心裏的火氣來的有些莫名,但是她就是不喜歡麵前的這個女人,也想給她一個教訓。

曲欣雪帶著蘇九熙不多時就到了一處比武場,飛身落在場上,轉頭目光就落在了冥千殤的身上。

“既然我們兩個要比試,那千殤你就做裁判吧。”曲欣雪笑道。

“切磋點到為止。”冥千殤冷聲道。

“這是自然,我可不是隨便就要人性命的人。”曲欣雪點頭道。

蘇九熙走到了曲欣雪的對麵。

“開始吧。”蘇九熙清冷的語調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那我就不客氣了,既然是比試,我要全力以赴。”曲欣雪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蘇九熙冷冷的看著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開始。”冥千殤冷聲宣布比賽的開始。

兩道人影很快碰撞到了一塊。

曲欣雪作為西天聖地的聖女,修為豈會弱,再加上對於人體的了解,讓她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極其刁鑽的攻擊到蘇九熙的傷口處。

“唔。”蘇九熙口中發出悶哼,口中一股鐵鏽的味道,咬咬牙,鮮血沒有一絲露出。

“我勸你不要強撐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曲欣雪立在原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

“哼。”蘇九熙嘴角劃過一抹嗤笑,絲毫沒有將曲欣雪的話放在心上。

“既然你還不願意放棄,那就繼續。”曲欣雪臉色冰冷的道。

兩人來回攻擊,曲欣雪也吃了不少虧。可是蘇九熙畢竟還受著傷,曲欣雪的故意攻擊,讓她的傷勢更重了。

冥千殤看著這一幕,眼中冰冷更盛,目光落在咬牙不認輸的蘇九熙身上,想開口的比賽結束怎麽也說不出來。

“還不認輸嗎?”曲欣雪一掌拍過去,冷聲道。

蘇九熙落在擂台邊,堪堪停住身體,嘴角的鮮血卻沿著嘴角蜿蜒流下。

蘇九熙抬起頭,充滿戰意的目光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樣子。

“你若是不放棄。恐怕就要死在擂台上了,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曲欣雪一副憐憫的姿態說道,說著看了看冥千殤。

收回目光後,對著蘇九熙道:“你隻要肯認輸,看在你求藥的真心上,我可以把藥材給你。”

蘇九熙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這話在她聽來就跟放屁似的,她蘇九熙永遠也不會認輸!

“雪兒!”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威嚴喊道。

曲欣雪微微皺眉,轉過頭就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匆匆跑了過來。

“師父。你來做什麽?”曲欣雪開口問道。

“聽說有人求藥,是這位小友?”老人停下來,目光落在蘇九熙身上詢問道。

蘇九熙微微點頭算作回答。

“雪兒,不可任性,將聖女帶下去,朝著心經五十遍,好好靜靜心。”老人冷聲說道。

“師父!”曲欣雪不可思議的叫道,旁邊的人已經拉住她離開了。

“小友,是我這個徒弟不懂事,你需要什麽藥材,我這就讓人拿來。”老人笑道。

“我需要玉蓮果。多謝前輩,在下蘇九熙。不知前輩是?”蘇九熙說道。

“老夫的俗名早已忘卻,眾人看得起,尊我一句:天山老人。”老人笑眯眯的說道。

“原來您就是天山老人,晚輩十分敬仰,一直也沒有機會拜見,沒想到今日得以見到。”蘇九熙拱手說道。

這位天山老人,可是傳奇級別的人物,以一己之力開宗立派不說,還曾經在正魔大戰中有亮眼的表現。

是一位真正值得尊敬的前輩!

“小友客氣了,都不過是一些虛名,我就是個糟老頭罷了,還望小友不要和我這徒兒介意,她的心性還不夠成熟。”是天山老人笑眯眯的說道。

“前輩放心,晚輩不會放在心上。”蘇九熙客氣道。

天山老人讓人拿來玉蓮果,還好好招待了兩人,然後直接將玉蓮果送給了蘇九熙,蘇九熙給的什麽東西都不要。

蘇九熙也覺得有些詫異,邪惡天山老人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可是能感覺到他的善意,而且他對她真的挺好。

目送著蘇九熙離開之後,天山老人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緩步走到了曲欣雪的住處。

果不其然的聽到房間裏各種破碎的聲音。

“雪兒。”天山老人沉聲喚道?

曲欣雪一愣看著門口的人,手中的東西嚇得掉在了腳邊。

“都多大了,性子還如此。”天山老人冷聲說道。

“師父。”曲欣雪乖乖的叫道,走到了天山老人身上。

“你們都下去吧。”天山老人淡淡的說道。

不多久,房間裏就隻生下來師徒兩個。

“我讓你抄經書你在做什麽?”天山老人質問道。

“師父,為什麽要給她藥?”曲欣雪沒有回答,反倒是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