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的菜,看上去也沒什麽食欲,茄子煮成了一團,青椒還帶著糊塊,至於肉,看上去紅白相見,大概沒熟透。

“我的手藝不是很好,但是勉強還能吃的。”蘇九熙眨眨眼說道。

冥千殤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口中,咀嚼幹淨。

“好吃。”冥千殤開口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跟你說我還給你做了糕點等會若是吃不下,就拿回去吧。”蘇九熙笑眯眯的說道。

“對了,給你倒酒,這麽好的事情怎麽能不喝酒慶祝呐。”蘇九熙拿起酒杯說道。

“你不喝嗎?”冥千殤微微皺眉問道。

“我就不喝了,你喝吧,我以茶代酒。”蘇九熙擺擺手說道。

這麽好的氛圍,她才不想喝醉之後幹出什麽丟臉的事情。

兩人推杯換盞,桌上的飯菜倒也吃下去了一半,至於味道如何,冥千殤也不在意了。

月上指頭,桌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我們去看月亮吧,今晚的月光真好。”蘇九熙看著天空道。

“好。”冥千殤應道。

寬大的手掌落在蘇九熙的腰間,瞬間就來到了屋頂,這裏是最好賞月的地方,清冷的月光此刻似乎變得溫暖了許多。

“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冥千殤認真的看著蘇九熙說道。

“想通了一些事情。”蘇九熙毫不客氣的靠在冥千殤的肩頭笑道。

冥千殤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清冷的夜溫暖的胸膛讓人十分安心。

冥千殤身上淡淡的酒味,散發出的酒香讓蘇九熙感覺自己雖然沒有喝酒倒是也有些醉意。

“你接下來要回去嗎?”蘇九熙喃喃的問道,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舍。

“你還要比賽,我陪著你。”冥摟緊蘇九熙堅定道。

“好,那我有空就給你做飯吃,隻做給你吃。小豆包那個臭小子一點都不懂得欣賞我的手藝。”蘇九熙不滿的說道。

躺著也中槍的小豆包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看向天邊,心中又為爹爹感歎了一聲。

爹爹簡直就是勇者!他之後要更加佩服爹爹了。

“之後有我在,我會一直在。”冥千殤嘴角帶著些許的笑意道。

“真好。”蘇九熙點點頭。

蘇九熙說完,伸手推了推冥千殤,冥千殤鬆開蘇九熙的肩膀,就感覺她的頭從自己的胸口劃過,就這麽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唔,還是這樣舒服。”蘇九熙躺著道。

冥千殤低下頭看她,蘇九熙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讓我枕枕,給你枕麻了,我給你按摩。”蘇九熙笑眯眯的說道。

“你很輕。”冥千殤抬手摸摸蘇九熙的頭頂道。

“你現在也會哄人開心了。”蘇九熙笑道。

“我說真的。”冥千殤看著蘇九熙的眼睛說道。

“開玩笑嘛,不要那麽認真。一段日子你真的辛苦了,一直守著結界,也耽誤了你不少的事情。”蘇九熙開口道。

“不會。”冥千殤淡淡的搖搖頭。

不知什麽時候,溫暖的手掌落在了蘇九熙的臉頰,有些許粗糙的指腹在臉頰上輕輕摩擦,帶著親昵的感覺。

蘇九熙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享受片刻溫暖舒服的氣氛。

蘇九熙隻是想小憩一下,沒想到就這麽睡著,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睡著的蘇九熙根本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情。

陽光明媚,蘇九熙隻覺得耳邊有一隻蒼蠅在不斷的叫呀叫。

“娘親,娘親。”這聲音還越來越大,而且還變得熟悉起來。

蘇九熙緩緩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大大的眼睛。

“小豆包,這麽早叫我做什麽?”蘇九熙摸摸小豆包的頭問道。

“娘親,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說早?”小豆包指著外麵一件不可思議的說道。

蘇九熙看著外麵不由得點點頭,小豆包說的還真沒錯,外麵真的挺晚了。

“有什麽事嗎?”蘇九熙問道。

“外麵有人找你呀,娘親。”小豆包跳下床,沒好氣的說道。

“好,我馬上起來你先去招待客人。”蘇九熙擺擺手說道。

小豆包點點頭。

又擔心的扭過頭看向蘇九熙道:“娘親,你快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蘇九熙點點頭,讓小豆包不用擔心。

小豆包離開,蘇九熙坐起身,醒了一會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拍拍自己的腦袋。

真是的就算是不喝酒,自己也是個不靠譜的,怎麽就這麽睡著了,還要好多事情沒有做呐。

蘇九熙搖搖頭,起來換上一身衣服,洗漱過後來到了會客廳。

一進來,就被嚇了一跳。

“恩人。”兩個人跪在地上恭聲說道。

蘇九熙細眼一看才發現這是劉隋夫婦,兩人看上去氣色都不錯。

蘇九熙連忙抬手將兩人拖起。

“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起來,特別是夫人,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呐。”蘇九熙連忙說道。

“你是我們的恩人,這算什麽,我們也做不了別的,但是感謝之心是不會變得,恩人之後若是有什麽用的上的地方,盡管吩咐。”劉隋說道。

“我沒什麽需要你們做的,我隻希望你能好好對待你的妻子,你有一個好妻子。”蘇九熙沉聲道。

“經此一事,我也明白了,這比術大會我本來也就會被淘汰,我會帶著琳兒回去,好好等她生產,好好對他們母子。”劉隋笑道。

蘇九熙看著夫妻二人對視的時候,臉上幸福的光芒,眼中也帶上了絲絲笑意。

“你們能這樣我就很高興,回去路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蘇九熙拍拍兩人肩膀說道。

“姑娘已經是我們一家人的大恩人了,接下來的路我們會自己好好走,在此拜別,有緣一定報答姑娘的恩情。”劉隋拱手道。

“好。”蘇九熙點點頭笑道。

“對了,夫人有點話,我想單獨和你說一下。”蘇九熙看著劉夫人說道。

不知道蘇九熙和劉夫人說了什麽,回來的時候蘇九熙臉上有一抹不好意思,劉夫人則是笑意盈盈的。

夫妻兩個離開蘇府,劉隋好奇的問道:“你和蘇姑娘說了什麽?”

“女人家的悄悄話,男子是不懂得,你打聽那麽多做什麽,我跟你說你可別想對別人動什麽歪腦筋。”劉夫人不開心的說道。

“夫人說什麽呐,我的心裏隻有夫人。”劉隋堅定的說道。

劉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蘇九熙將玉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準備朝著下一處地點出發。

與此同時,黝黑的穀底。

仿佛深不見底,可是其中隻是有無邊的黑暗,隻看到幾道暗影劃過,然後就出現了一把赤紅的大塌。

一道身影穩穩的坐在上麵,全身上下都是濃鬱的黑氣。讓人看不出他本來的樣貌。

“都是廢物。”那道身影冷冷的說道,手中劃過一道紅色得痕跡。

下麵的暗影發出一聲悶哼,卻很快安靜了下來,空氣中有血腥味彌漫,卻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

“此次浪費我們多少魔種?”為首之人沉聲問道。

“大概是現在的一半。”地下的暗影沉聲回答道。

“該怎麽領罰,自己下去領。”首領冷冷的說道。

“多謝主上不殺之恩。”暗影恭敬地說道。

不一會。外麵就傳來悶哼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皮開肉綻的聲音。

“那個蘇九熙,膽敢阻礙我們的行動,該怎麽做,不用我再來教你們了吧。”首位之人冷冷的說道。

“是。”下麵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音落下,幾道身影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