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你喜歡這裏,開心就是最好的。”蘇九熙捏捏小豆包軟綿綿的臉頰笑道。
“娘親,說的有道理,既然我們在這裏有了新家,今晚是不是應該來一頓大餐,慶祝一下喬遷之喜?”小豆包一臉期待的問道。
“好。”蘇九熙輕笑的應道。
“對了,我們還沒有分房間,娘親,爹爹,我們快去看看。”小豆包一手拉一個開口道。
內院和外麵也是一個風格,這個院子看上去修繕的還是十分好的。
蘇九熙他們來到住的地方,發現這裏隻有一個主臥和側臥。
“正好,爹爹和娘親住大房間,小豆包一個人就住小房間好了。”小豆包看了看房子分配道。
“不行。”蘇九熙開口阻止道。
“難道娘親要讓小豆包睡大房間,可是小房間娘親和爹爹可是不夠睡的。”小豆包一副苦惱的樣子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九熙一臉黑線的說道。
冥千殤眼裏劃過一絲笑意,並沒有開口說什麽。
“那娘親什麽意思呀?”小豆包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裏的房間太少了,不夠睡。應該還有客房的。”蘇九熙開口說道。
“難道小豆包分錯了?可除了我們三個人也沒有其他人了。”小豆包想了想說道。
“你娘親我要單獨住一個房間。”蘇九熙蹲下身子看著小豆包說道,她十分懷疑這小家夥是故意的。
沒想到小豆包一副單純的樣子眨眨眼。
“娘親,我的好朋友他們的爹爹和娘親都是住一塊的,再說了,我上次都看到了爹爹從娘親的房間裏出來了。”小豆包一副篤定的樣子說道。
蘇九熙一愣,不過想想冥千殤不時去自己的房間,指不定那次就被小豆包看到。
“不一樣的,小豆包的爹爹和娘親和其他小朋友的娘親有點不一定,站在還不能一起住。”蘇九熙搖搖頭說道。
“是不是成親了就好了呀?爹爹,你應該和娘親成親了,不然都沒有地方住了。”小豆包一副很嚴肅的神情說道。
“好。”冥千殤點點頭,眼中帶著絲絲笑意看向蘇九熙。
蘇九熙對上冥千殤類似調侃的灼熱眼神,轉頭就側開了。
“你覺得呐?什麽時候成婚?嗯?”冥千殤低沉的聲音從蘇九熙身後傳來。
似乎具有很強穿透力的聲音,一下子就進到了蘇九熙的心中,一時間小鹿亂撞,就算是蘇九熙都有些不知所措。
冥千殤看著蘇九熙少有的呆愣住的可愛樣子,抬手摸摸了蘇九熙的頭。
“我去別院。”冥千殤淡淡的說道,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有別院呀,不早說。”蘇九熙撇撇嘴不滿的說道。
“嘻嘻。”小豆包在一旁偷偷的笑了起來。
“笑什麽?快回自己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明日再去雇傭一些人來打理。”蘇九熙拍拍小豆包的小腦袋說道。
“好!”小豆包應道,一溜煙似的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家人算是安頓了下來,距離比賽還有幾日的時間,蘇九熙買了人手打理庭院和房間。
第二日,整個府邸都已經是煥然一新了,一家人住起來也越發的收拾,而且這裏也有了家的味道。
蘇九熙收拾好一切。已經是日暮十分,小豆包吵著要出門轉一轉。
一家人便一同出了門。
蘇九熙一行人在街上沒走了多久,沒想到就看到了令人氣憤的一幕。
一個攤販在刁難一個婦人。
“大家來看看,就是她偷了我的東西。看這就是證據!”攤販大聲的說道。
上了年紀的婦人,看上去步履蹣跚的,而且一身的打扮都十分樸素,而那攤販賣的都是比較貴重的小東西。
“不是,老身沒有。”老婦人搖搖頭,一件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商販手裏的東西。實在不知道那東西為什麽會出現自己的身上。
“東西在這裏。你還死不承認,我看你就是想偷我的東西,站在被我抓到了就裝可憐,別以為我會心軟,跟我去見官去!”攤販冷聲說道,拉住癱坐在地上的老婦人的衣領就要往前走。
“這位壯士,這位婦人已經如此年邁,還是把事情搞清楚才是,不能冤枉了好人。”一個身影放在了攤販的麵前。
那是個一身華服的公子哥,眉清目秀的看上去年歲並不大,眉目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貴氣,舉手投足都透露著良好的禮儀。
說是男子還不說是剛剛長大的少年,看著那攤販的樣子,還帶著一股氣憤填膺的熱血。
“關你什麽事?我這東西十分貴重,你要是想多管閑事就把這個老東西偷的東西付錢給我。我這一個玉墜可是要一百兩銀子。”攤販撇撇嘴說道。
“隻要你能放過老婦人,一切都好說。”公子哥好脾氣地說道。
蘇九熙卻看不下去了,這人是不知道世間人心險惡呐。
又是一個溫室長大的孩子!
“小哥莫要被他騙了,這攤販明明就是監守自盜,栽贓別人。為的就是利用眾人的同情心來牟取利益,那玉墜一兩銀子都不值,還想賣一百兩。”蘇九熙站出來冷冷的說道?。
“這可是上好的胡玉,你不識貨就不要瞎說,還有那麽多人都看著,我哪裏冤枉這個老東西了。莫不是你才是個這個老東西一夥的,想要欺負我這個老實人。”攤販反駁道。還將懷疑的目光放在蘇九熙的身上。
“笑話,就你攤子上的東西,送給我娘親,我娘親都不想要,你哪來的那麽多的想法。”小豆包撇撇嘴不滿的說道。
“你們人多,我說不過你們,那我們就進官府讓官老爺審審如何,不過但時候這婦人什麽都說不知道,恐怕要受刑,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旅行。”攤販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真不要臉!”小豆包鄙夷額看著攤販說道。
“還罵我,大家都聽聽,這孩子都養成這樣,這人能是什麽好人嗎?”攤販大聲的說道。
“這婦人手上都是油汙,想來經常接觸的原因,平常根本洗不掉,她若是拿了你東西,那上麵應該也有才是。”蘇九熙拉住小豆包淡淡的說道。
“你想怎麽樣?”攤販警惕的看著蘇九熙問道。
“我想看看你手中的東西,究竟有沒有我說的油汙,不敢嗎?”蘇九熙笑問道。
“你別想換了,這麽多人看著的。”小豆包冷冷的說道。
“切,多管閑事!”攤販冷冷的說了一句,一把丟下老婦,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還想跑!”小豆包大叫著追了上去。
蘇九熙則接住了倒下的婦人,剛接住她就感覺到一股危險,蘇九熙眼裏劃過一絲詫異,然後就感覺一股力量將自己撞開。
“小心!”聲音落下,蘇九熙也看到了那婦人的手心張開,粉末撒了過來。
“姑娘。你沒事吧?”關切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蘇九熙已經站穩,就看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是剛剛十分有正義感的公子哥,他手中是已經昏過去的老婦人。
“她剛剛不知道撒的什麽,我現在感覺有些奇怪,姑娘莫要過來,”公子哥微微退後半步說道?
其他人一聽到這話,剛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這時候都好快讓開,誰也不想吸入什麽不明的東西。
蘇九熙微微皺眉,伸手劃過半空中,放到鼻尖微微嗅了嗅。
蘇九熙麵色微變,看著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的公子哥。
“這裏交給你處理了,我先帶他離開。”蘇九熙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