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哈哈,慢著!”牧野涵大叫著。

蘇九熙就看到麵前擋了一堆的侍衛,橫刀相向。

“就算是皇宮,如此待客之道,也留不下我!”蘇九熙冷嗬一聲,靈力威壓而出。

“啪!”

侍衛歸成一排,手上的刀也落在地上,身上已無一絲戰意。

“神醫,哈哈,我,你哈哈,快解釋,哈哈!”公主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

“神醫留步,公主已經知錯,還請神醫為公主診治,之後必有重謝。”一旁的大宮女開口道。

“診治?我被這群侍衛嚇到心神,已經沒辦法為公主診治了,還請另請賢才。”蘇九熙冷冷道。

揮手清出一條道路,就要繼續往外走。

“神醫,哈,噗!”牧野涵連忙出聲,一著急卻吐出一口鮮血。

這神醫手段極高,說什麽侍衛嚇到他!笑話,都是她惹怒了神醫,這大笑不止的症狀實在是太恐怖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笑了。

而且聽這神醫說,她再這麽笑,有可能會笑死,牧野涵就覺得可以,她還沒有活夠,不想死!

蘇九熙還沒走出內殿,就看到皇帝打頭帶著一群官員走了過來。

“神醫留步,留步。小女不懂事,若是有什麽冒犯,還請莫放在心上。”牧野源江連忙說道。

蘇九熙看了一眼皇帝道:“陛下折煞我了,我就是一鄉野村夫,公主不願我為其診治,令侍衛送我,心神動**,也不適宜再行診治之宜。”

“哼,我師傅多金貴,你們這公主甚是無禮,若是沒有上好的靈藥,我師傅的身體還怎麽恢複。”小豆包指著皇帝不滿道。

牧野源江連忙擺手道:“快去國庫取來上好的前麵玉丹果給神醫養養神醫,還請神醫再費神一觀小女病情,斷個結果。”

“罷,罷,陛下既如此說,那我便再給公主治療一番。”蘇九熙抬手道。

蘇九熙抬起腳步走了回去,皇帝也快速跟上,小豆包負責收下玉丹果,這果子千年才長一顆,可是療傷聖藥,娘親給舅舅治傷也正好需要。

這次牧野涵再不敢放肆,蘇九熙簡單的看了一下。

“我以金針將公主體內的毒逼出來,兩天內以清淡的食物喂之,公主便可痊愈。”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陛下,臣有話。”一旁的一個大臣突然開口道。

“愛卿請說。”牧野源江本想發火,看到是老臣才冷靜說道。

“老臣在太醫院三十餘年,也是太醫院首,雖說慚愧隻是二品靈藥師,可公主身上的毒老臣看過卻不得結法,這毒詭異莫測,老臣觀這位小友年歲甚輕,恐並沒有太多經驗,若一個不慎,公主恐怕……還是慎重為好。”

聽了太醫的話,牧野源江安靜下來,說實在的,這位神醫雖看著很厲害,可年歲實在是太過年輕,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這什麽話,倚老賣老,我師傅比你年輕,卻比你厲害。這就是天才,你這種人再努力一輩子都到不了我師傅的高度!”小豆包看著太醫一臉鄙夷的說道。

“揚兒!”蘇九熙冷聲喚道,語氣卻並無嗬斥之意。

“陛下,我這徒兒心直口快。公主已經這樣,這毒我有把握,太醫說出這樣的話也並無別的方法,不如讓我一試可好,若我治不好公主,便任由陛下處置。”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牧野源江看著蘇九熙一身的氣質,心下已是折服。

“好,神醫,那便拜托了!”牧野源江道。

哼!說大話的小子,小小年紀能有什麽成就,看你等會怎麽對陛下負責!

小豆包看著黑臉的太醫癟癟嘴,他娘親可是很厲害的,隻要有一口氣就沒有他娘親救不回來的人。

更別說,這毒還是娘親下的,對娘親來說比玩都容易。

蘇九熙讓公主躺在**,金針從指尖出,一針落入牧野涵的吼間,嚇人的笑聲就停了下來。

金針飛舞,密密麻麻卻有一定的規律落在了公主的身上,每一根金針上都帶著靈力,上百根金針,靈力的控製力就足夠令人歎為觀止。

更別說,有能力的人可以看出,靈力順著金針入體之後,將身體裏各處的毒都驅趕了出來。

“出!”

蘇九熙一聲冷嗬,手指並成刀,劃過牧野涵的手背,黑色的血順著傷口而出,滴落在地上。

“噗呲!”

落在地上,腐蝕了地板,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嘔!

“收!”蘇九熙揮手金針盡出,如道道金絲入了衣袖。

這中間不過一刻鍾的時間。

牧野涵的麵色平靜了下來,想要張口說話,卻微微皺眉。

“公主兩天內最好不要說話,毒素已除盡,嗓子受損還需休養。”蘇九熙給牧野涵的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道。

牧野涵終於可以安靜下來,激動的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連連點頭。

“多謝神醫!” 牧野源江連忙道。

“陛下不必如此客氣。”蘇九熙擺擺手道。

“這位太醫,你剛剛說我師傅的話還記得嗎?”小豆包看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太醫院首,就是不想放過他。

“神醫果然名不虛傳,是老朽目不識珠!”太醫院首僵著一張臉福身道。

“請起。”蘇九熙抬手扶起太醫院首淡淡的說道。

太醫院首露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這人有本事,而且看陛下的樣子也十分看中這名聲名鵲起的神醫,他是得罪不起的。

“神醫還請借一步說話。”牧野源江開口道。

蘇九熙微微點頭,一眾人紛紛退出了寢殿。

牧野涵的麵色一下子冰冷了下來,目光陰沉的盯著離開的蘇九熙的背影。

“什麽東西,還不是要巴結皇家,裝什麽清高,”沙啞的聲音從牧野涵的口中發出。

仿佛石頭摩擦般的可怕聲音讓一旁的侍女都不由瑟瑟發抖起來。

“啊!咳!”突然牧野涵尖叫了一聲,口中咳出一口鮮血,滿臉痛苦的倒在**,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張著嘴,血染了一片,看上去十分可怕。

“公主!公主!”侍女驚聲尖叫起來,一室人瞬間慌亂了起來。

剛和神醫聊了兩句話的牧野源江就被闖入的小太監打斷,威嚴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一旁的李公公最是明白這位陛下的心思,尖細的嗓子開口嗬斥道。

“陛下,陛下,是公主,公主她突然吐血起來,現在還在**打滾,狀似瘋癲,小的,小的們實在是嚇壞了!”小太監額角都是汗,好不容易的說了這麽一段話,現在伏在地上再說不出話來。

牧野源江臉色突變,轉頭目光就落在了蘇九熙身上。

這位神醫還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身上散發著一股沉靜的氣息令人不由信服,可現在他也不得不懷疑麵前這人是不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夥。

“你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充滿質疑的聲音從牧野源江的口中發出。

“陛下,此事我心中已有定論,你過來。”蘇九熙朝著地上的小太監招招手。

小太監慌亂的看向李公公,一旁的帝王黑著臉點了點頭,李公公示意小太監過來。

“我們走後,公主是否開了口?”蘇九熙問道,清冷的嗓音仿佛有撫平緊張的作用。

“公主,她。”小太監低著頭猶豫了起來。

“她必是說了什麽,而且情緒激動導致血氣上湧。”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帝王的臉色溫和下來,又帶上了慌亂,目光落在蘇九熙身上卻多了一份尷尬,畢竟剛剛他可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想要懷疑人家。

“這,這該如何是好?”牧野源江問道。

“不是什麽大問題,隻是公主怕是要受著苦。”蘇九熙帶下手中的茶色杯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