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並沒有我隻是讓陛下喜歡上我,癡情於我罷了。”碧雲癡癡的笑了起來說道。

“你對朕用的手段,可真是高明,誰送你進宮的,又是誰給你的藥?!”牧野源江冷聲質問道。

牧野源江那天晚上是迷迷糊糊回到自己的寢殿,發生了什麽也記不清,然後之後就一直被控製著了。

“我隻是個被流放的可憐人,有一人將我救了我這條命就是她的,她讓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碧雲淡淡的說道。

“誰救的你?”牧野源江冷聲問道。

“她說她叫李白蕊。”碧雲勾唇笑道。

“所以是她讓你進了朕的寢殿,還給了你可以控製朕的東西?甚至之後控製朕做的事情都是她一人吩咐的?”牧野源江冷聲質問道。

“是。”碧雲低下頭沉聲道。

牧野源江看了一旁的內侍,內侍點點頭。

“帶李白蕊。”內侍說道。

立在一旁的蘇九熙看著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的碧雲,心裏歎息,這人倒是個十分忠心的。

李白蕊很快就被帶了上來,她所說的內容和碧雲就不一樣了,她說自己根本不認識碧雲,是梁夫人介紹她認識的,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梁夫人安排的。

“帶梁夫人!”

梁夫人被帶了上來,她看起來十分平靜,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做的事情。

“跪下!”身旁的男子開口說道。

“臣婦拜見陛下!”梁夫人規規矩矩的叩拜道。

“梁夫人,這人你認識嗎?”牧野源江指著李白蕊問道。

“認識,這位是前段時間我接回府中的,當時看她可憐才接回府中讓她安頓下來,哪知道這女子十分不檢點,竟然想要勾引我兒,妄圖梁家少夫人的位置。”梁夫人說著險惡的看著李白蕊。

“你胡說!我沒有?!”李白蕊大叫道。

“我府上有人證,我本來十分生氣,可是想著她怎麽也是個女子,就沒有將這件事鬧大,不知這李姑娘又做了什麽,竟然鬧到這金鑾殿上,今日臣婦絕不維護!”梁夫人認真的說道。

那副要與李白蕊劃清界限的樣子,若是沒有聽李白蕊的話,可能還真的將她的話當真。

“梁夫人,這位李小姐可是說你讓她做了許多的事情,你可承認?”牧野源江眯著眼睛冷聲問道。

“我讓她做了什麽?她在我府中吃穿用度都是梁府的,我哪裏讓她坐過什麽,我都是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照顧的。”梁夫人一臉無辜的說道。

“過河拆橋的賤人,明明是你讓碧雲迷惑皇上,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隻是幫你傳遞消息,你讓碧雲蠱惑陛下,然後還想對付蘇九熙,現在不敢承認了?!”李白蕊大聲說道。

一旁的蘇九熙微微皺眉,看著梁夫人的樣子,顯然就是有備而來,她一點也不懼怕李白蕊的質問。

“天呐!你在說什麽,陛下,她口中的話臣婦一句都聽不懂,倒是提起女爵大人,當初我就是在女爵大人門口撿到她的。

臣婦當時看她十分恨女爵大人,還勸她,後來她不說,我以為她想看了,現在看來她並沒有悔改。是臣婦沒有管教好。”梁夫人說著就跪了下來。

“你亂說!我是恨蘇九熙,可是你也恨呀!你帶我走的時候說你兒子就是讓蘇九熙害的,所以你要讓蘇九熙萬劫不複!”李白蕊開口說道。

“李小姐,你怎麽總往我身上誣賴,我兒是犯錯了,受點教訓是應該的,再說陛下寬厚並沒有處死我兒,我心懷感激,怎麽會記恨女爵大人。”梁夫人看著李白蕊一副歎息的樣子說道。

那樣子倒給人一種,她什麽都沒做李白蕊栽贓她的感覺,而且看上去十分情真意切言語裏有理有條。

反倒是李白蕊看起來情緒激動,給人一種她站不住腳的感覺。

“都是她!都是她!你們相信我!都是她做的!”李白蕊大聲的說道。

她此刻看著梁夫人的眼神,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嘲諷,似乎在嘲笑著她的愚蠢和自不量力。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梁家夫人指使你做的,證據在那裏?”旁邊一個官員站出來說道。

“證據,證據。”李白蕊咬著嘴唇,努力的回想著。

可是她怎麽也想不到能作為證據的東西,梁夫人不管做什麽都是口頭上說一說,讓她下的東西都是隨便的紙包的,她當時交給碧雲。

碧雲的樣子一看就是梁夫人的人,她怎麽也不可能留下證據的。

“就像這位大人說的,你說是本夫人做的,就那拿出證據,紅口白牙就就想要汙蔑別人。陛下,臣婦真是冤枉呀!”梁夫人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蘇九熙看著梁夫人變臉的速度,心中不由驚歎,果然是個宅鬥高手,心機深沉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

“陛下,還有一人未曾審理。”蘇九熙拱手說道。

“誰?”牧野源江問道。

“侍衛統領韓疆,他應該也是受人指揮,這樣一個統領,若是和李白蕊是一塊的,臣實在想不到李白蕊有什麽本事讓韓疆幫她。”蘇九熙沉聲說道。

“愛卿說的有道理,朕倒是忘了這個人,把韓疆給我帶上來。”牧野源江沉聲說道。

蘇九熙看著梁夫人的表情,她沒有任何的驚慌,嘴角反而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背後一涼的感覺。

“陛下,韓疆帶到。”侍衛冷聲說道。

“他怎麽成這個樣子了?!”牧野源江眼裏劃過震怒質問道。

“陛下,此人罪大惡極,昨晚微臣審理之時他拒不回答,微臣便用了這手段,沒想到他竟撐不住了。”刑部尚書站出來說道。

“朕讓你對他用重刑了嗎?”牧野源江冷聲說道一雙眼睛裏是明顯的憤怒。

“微臣有錯,是微臣太過心急,想要找出想要傷害陛下的凶手,才會如此,請陛下責罰!”刑部尚書跪下來說道。

蘇九熙看著完全不省人事的韓疆,明白這應該是梁夫人安排好的,她連自己的退路都安排好了,這韓疆一但沒用就處理掉。

不過自然直接打死,可是這韓疆現在恐怕醒過來也什麽都不敢說了。

真是好高明的手段。

所以倒黴的還是李白蕊,這麽一顆傻乎乎的棋子,找不出其他人,陛下所有的憤怒也隻能宣泄在她的身上。

這李家一家算是都被拖累了,而梁家夫人本就身份不一般,現在也沒有證據,雖然眾人都看出其中有問題。

可是抓不住人家的把柄,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隨意審判,這麽多雙眼睛看著,牧野源江隻能將梁夫人放了,還安撫了幾句。

這件事也就此作罷,在京都裏也不過做了兩天的談資,就沒有人提醒了。

蘇九熙回去這幾日,那梁家安分的不得了,然後陛下也幫蘇九熙正名了一翻,又賞賜了一翻。

馬上過年了,蘇府因為賞賜的到來,倒是顯得喜氣洋洋。

不過蘇九熙還有另一件事需要做,那就是把手上這隻一直呼呼大睡的大胖蟲子給天幽穀的穀主送回來。

這段時候事情多,蘇九熙沒有在意,可是那天幽穀的穀主著急的不行,隔兩天就有信傳過來,說要讓蘇九熙快點將蟲子送回來。

蘇九熙一切事情忙完,這件事自然也是要做的,蘇九熙本想一個人去,結果小豆包不知道怎麽知道了纏著要去。

蘇九熙無奈讓他同去,結果出發的時候發現冥千殤竟然也被拉來了。

“就送一個小家夥,這陣容是不是太大了點。”蘇九熙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