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蘇九熙抓住牧野溯的肩膀沉聲問道。
“邊境近來不是很太平,有高手湧入,他們暫時還沒有動作,不過我感覺不太對,就想要告訴皇兄,沒想到你也在找他們。”牧野溯說道。
“恐怕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蘇九熙沉聲說道。
她倒是也不太驚訝,畢竟早就有了猜測。
北疆邊境。
夜幕之下,一處看起來極為普通的民宅當中。
“今夜就行動吧。”一個人開口道。
“寧堂主,你在急什麽?”一道聲音淡淡的問道。
“你沒把那個女人看好,害的我們的計劃出現了這麽大的紕漏,現在該說我急?!”寧邢憤怒的說道。
他對麵的人正是羿楓,聽到他的話眼中劃過一絲冰冷。
“你給我閉上這張臭嘴,否則我讓它永遠閉上!”羿楓冷聲說道。
“冷靜點。”另一道聲音傳來,隻看到角落裏一把椅子上,一道身影全部隱藏在黑暗之中,淡淡的開口。
寧邢看了一眼,冷靜了下來,沉默不語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人我們已經全部控製了,那個人肯定蹲在某個地方,你不想殺他了?”黑暗中那人淡淡的說道。
“殺他,自然是要殺的,不過不準傷害我的女人,其他人我不管。”羿楓淡淡的說道。
“自然,寧堂主準備行動。”那人開口道。
“是。”寧邢應聲退下。
“他倒是真聽你的。”羿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說道。
“你現在越發的沉不住氣了,若不是我出手,這群人恐怕不是我們的助力了。”黑暗中的人走出來淡淡的說道。
也能看到這人的樣貌,普通的五官似乎丟在人堆裏都認不出來,一身衣服更是極為的普通。
“你這幅樣子看著還真是令人討厭。”羿楓撇撇嘴說道。
“那我就不煩你了,計劃既然已經開始,希望羿宮主不要出爾反爾。”男子開口說道。
“放心,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自然不會幫敵人。”羿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便從房間裏消失。
隨著男子的消失,北疆的小縣城裏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哀嚎的聲音讓寂靜的黑夜增添了一抹詭異的色彩。
鮮血的味道開始蔓延,城市內部爆發的動亂,沒有圍牆,沒有武器,隻有單方麵的屠殺。
京都的夜是平靜的,太陽升起,人們照常醒來,開始一天的勞作。
城門樓,一身是血的士兵,從馬上摔下來了,手中還帶著染血的奏章。
“急報!”
隻留下兩個字卻無比的沉重,奏章不過片刻就被呈上皇帝的龍案之前。
“爾敢!”牧野源江憤怒的一拍桌子,手中的奏章拍在了桌子上。
“陛下,不知何事?”有大臣不由開口問道。
“拿下去給他們看看,看看!”牧野源江開口道。
“邊境兩城遭受強大靈士襲擊,現已全部淪陷,城中傷亡無數。”有人沉重的念出了這一條消息。
“馬上糾結軍隊,將他們全部絞殺!絞殺!”牧野源江憤怒的說道。
“陛下息怒,從這奏報上看他們是有目的,有組織的,恐怕就算是出兵也很難將他們絞殺。”有大臣出聲說道。
“報,軍中急報!”門外的內侍突然開口喊道。
“讓人進來。”牧野源江開口說道。
就看到一個渾身受傷的士兵,艱難的一步步走進來。
“稟報陛下,東南軍駐守的延邊遭受一股不知名的靈士攻擊,城中死傷眼中,將領拚死抗敵,不知生死!”士兵一字一句的說道,能夠看到他渾身都在顫抖,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封帶血的書信。
“呈上來,將他帶下去!”牧野源江眼裏劃過一絲不忍,抬手說道!
“謝陛下!”士兵恭敬的行禮,幾乎是被人給抬下去的。
“同樣的情形,這群人到底有多少,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牧野源江憤怒的說道。
“陛下,此事必須馬上重視起來,他們這樣不斷地蠶食我國疆土,若成氣候,恐怕十分難對付!”有大臣沉聲說道。
“朕現在要的不是分析,而是辦法!你們這麽久都想不到一點解決的辦法嗎?”牧野源江冷聲問道。
看了看沉默的大臣,牧野源江都快要氣死了,咬咬牙。
“給我回去好好想想,都退下!”牧野源江沉聲說道。
大臣們紛紛退下,牧野源江緩了一口氣。
“讓蘇九熙還有牧野溯一同進宮。”牧野源江開口說道。
此事,昨日牧野溯就和蘇九熙告訴過他,今日他這樣也不過是讓朝堂上這些人看的。
不過雖然已經猜到了,可是真的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牧野源江也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奏章上一個個字都是血淋淋活生生的性命,正在被瘋狂的殘殺,這都是他的子民,怎麽能忍心。
不多時,接到消息的蘇九熙看到一同到來的牧野溯,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昨天的推測已經成真了。
兩人走入禦書房中,隻有皇帝陛下一人,兩人進入之後,房門就被關了起來。
“想必兩位愛卿也知道了,我叫你們來的目的。”牧野源江看著兩人說道。
“陛下可是受到了來自邊境的消息?”蘇九熙問道。
“你們看,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五封了,五個小鎮已經淪陷,這群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牧野源江拍著桌子上的東西,憤怒的說道。
牧野溯拿過桌子上的東西,蘇九熙和牧野溯快速的看過上麵的東西,兩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他們根本沒想著占城經營,完全就是在屠殺!”蘇九熙憤怒的說道。
“以此看來,他們就是在逼著你的現身。”牧野溯看著蘇九熙說道。
“不,他們要的不僅僅是我。”蘇九熙搖搖頭說道。
不過接下來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現在不管他們的目的,若是再坐視不理下去,恐怕民心會亂!”牧野源江沉聲說道。
“現在也隻能分頭出擊,他們選擇這幾個方向就是想讓我們慌亂。大軍我們有,但是若是沒有合適的統領,麵對高手照樣也隻不過是一盤散沙!”牧野溯沉聲道。
“那,皇弟你有什麽好建議?”牧野源江開口問道。
“幾位哥哥年輕的時候可都是打仗的好手,他們這些年在自己的封地上過的逍遙快活,也是是個男人為水淵國盡一份力了。”牧野溯沉聲說道。
“你是說。”牧野源江遲疑道,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這麽辦,我馬上便擬聖旨,讓他們直接從自己的封地出發。”牧野源江點點頭說道。
事情有了辦法,蘇九熙和牧野溯便從宮中離開了。
“你說的哥哥,是幾位王爺?”蘇九熙一出宮開口問道。
“對,我的幾位哥哥。”牧野源江點點頭笑道。
蘇九熙若有所思,這幾人她聽說過,當時爭奪皇位的時候可謂是腥風血雨,畢竟當時的幾個皇子都十分優秀。
最後還是遺照出現,定下了現在的皇帝,才平息了當時的奪嫡之爭。
皇帝給幾個王爺都給了封號各自給了封地,就讓他們離開了京城,除了當時最小的牧野溯。
他是當時最小的皇子,而且還是現在的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幾乎是現在的皇帝一手帶大的。
這麽多年倒是一直相安無事,不過從各方麵的風雨來看,說這幾個王爺安心的在自己的封地當中,誰也不信。
隻是當今天下太平,他們找不到什麽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