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看過牧野涵,便很快離開了,來到了金鑾殿外。

“陛下,良妃娘娘在外麵求見。”內侍稟報道。

“讓她在外麵候著,朕還有政務要處理。”牧野源江冷聲說道。

“是。”內侍不敢多話,應下之後便退下了。

良妃看著走過來的內侍,趕快迎了上去。

“公公,陛下可讓我進去了。”良妃問道,手下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塞入內侍手中。

“娘娘,您就不要為難小的了,陛下正在忙,您要不在外麵再多等一會兒。”內侍推開銀袋子說道。

“好,我就在外麵等著你,告訴一下他什麽時候忙完,什麽時候再見我。”良妃點點頭說道。

內侍點點頭,立回原地沒有再說話。

良妃就這麽站在大殿之外,寒冷的風劃過,沒過多久良妃的臉色就變得蒼白無比。

陛下的貼身內侍自然也注意到了,借著給陛下磨墨。

“陛下,良妃娘娘還在外麵侯著。”內侍開口道。

“朕這裏事情多的是,讓她回去吧。”牧野源江淡淡的說道。

“陛下,娘娘生了小皇子之後身子就不大好。”內侍開口道。

“朕不是讓她回去嘛。”牧野源江皺皺眉說道。

“陛下應該比我更了解娘娘的性子。”內飾的話不多,但句句點在點子上麵。

牧野源江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口中一歎,把手中的筆放下。

“讓她進來吧。”牧野源江開口道。

“是,陛下。”內侍應道就要退下。

“等等,你是不是收了良妃什麽好處?”牧野源江看著內侍問道。

“奴才這是為了您著想,您想娘娘若是病了,你心裏也不好受。”內侍低眉順眼的說道。

“還是你會說話,行了,把人叫進來吧。”牧野源江淡淡的說道,然後擺擺手,讓內侍退下。

內侍應聲退下,不久良妃就被帶了進來。

“臣妾見過陛下。”良妃開口就跪在了地上。

牧野源江看過去,就看到良妃蒼白的臉色,眼裏不由劃過一絲心疼。

“快起來吧,像什麽樣子,你好歹也是朕的貴妃。”牧野源江冷聲說著,站起身,將地上的良妃拉了起來。

“謝陛下!”良妃低聲說道。

牧野源江擺擺手,宮殿裏的下人都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陛下,涵兒知錯了。”良妃開口道。

“那你是來同我說什麽的,朕暫時不放她出來。”牧野源江冷聲道。

“請陛下連我這個母妃一塊兒罰吧,是我沒有將涵兒教育好。”良妃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哽咽。

“你若想跪,那你就跪。”牧野源江不耐煩的說道。

“陛下,涵兒這個孩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絕無害人之意,隻是她行事衝動,有時候腦子一熱就做出很多不合禮法之事,還請陛下多多寬容。”良妃開口道。

“她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不是可以任性的年紀了。”牧野源江沉聲道。

“可是不管她多大,在父母麵前都還是小孩子。”良妃道。

“可這事若不給她個教訓,朕怎麽給公主一個交代?”牧野源江坐回位置上說道。

“陛下,臣妾會帶涵兒親自去道歉,她已經知錯了,而且她現在也已成家,陛下將她關在這皇宮當中,府中的孩子見不到母親該怎麽辦?”良妃有些悲的說道。

“好,朕且算你們還有些誠意,此事就這麽辦吧,快些起來,這像什麽樣子?”牧野源江冷聲道。

“謝陛下!”良妃磕了個頭,才有些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牧野源江眼裏終究還是有不忍,走上前去將良妃攙扶起來。

“朕對她的懲罰不僅僅是因為她冒犯公主,還有一點,她應該知道公主的身份,她這樣是對朕的不尊敬。”牧野源江沉聲道。

“臣妾明白。”良妃低聲說道,站起身微微後退一步不讓牧野源江繼續攙扶。

良妃的動作,讓牧野源江目光微微一沉。

“你!”牧野源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匆忙的聲音。

“啊,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麻煩聲音從內侍的口中發出,更顯得尖銳刺耳。

“朕哪裏不好了,給我好好說話!”牧野源江冷聲說道,眼裏已經有了點點怒火。

“是薩卉公主!”來人連忙說道。

“公主怎麽了?”牧野源江緊張的問道,一下子就衝過去抓住了說話的內侍。

良妃感受到一陣身影從自己的身旁過去,帶起的勁風讓她微微踉蹌。

“陛下,公主本要出宮,突然暈倒,太醫已經在看了,說是情況不好。”內侍開口道。

“公主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暈倒?”牧野源江冷聲道。

“太醫說,好像是中毒。”內侍遲疑的開口道。

“快帶朕去看看。”牧野源江冷聲道。

良妃眼中劃過一絲不安,公主剛和涵兒發生了衝突,這麽快就中毒了,實在是太奇怪了!

皇帝衝了出去,良妃也緊隨其後。

不多久,兩人就到了公主暫時落腳的地方。

“陛下到!”內侍叫道。

“見過陛下!”裏麵的太醫跪下說道。

“不必多禮了,公主的情況怎麽樣?”牧野源沉聲問道。

“公主是中毒了,隻是中的何種毒,老臣卻看不出來,是老臣才疏學淺,求陛下降罪。”太醫跪在地上說道。

“現在不要你請罪,我要你把人治好!”牧野源江冷聲道。

“臣隻是暫時穩住了公主的心脈,隻是若如此發展下去,隻能是回天乏術。這毒實在來得太過猛烈而且十分詭異。”太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

“給我搞清楚公主到底是怎麽中毒的?”牧野源江憤怒的吼道。

“陛下,我們公主今日進宮,除了和那位涵公主發生衝突,其他人都沒見過。”薩卉公主的貼身婢女開口說道,一雙哭過的眼睛,紅彤彤的看向了跟進來的良妃。

所有人都朝著良妃看了過去。

“不可能,涵兒還在被關著禁閉,而且她絕對不會去做出這樣的事情。”良妃連忙搖頭說道。

“皇宮是什麽地方,我們公主和誰都無冤無仇的,怎麽今日就偏偏突然中了毒?”那侍女冷聲說道。

“現在公主還並不清醒,等她清醒過來,這件事才能水落石出,知道女爵大人對醫術方麵頗有造詣,還請他進宮,來給公主醫治。”良妃冷靜的說道。

“把牧野涵還給我帶來,隻下去命令蘇九熙馬上進宮!”牧野源江冷聲道。

“此事還是等公主醒了再議!”良妃開口道。

“你是在質疑朕的決定!?”牧野源江冷聲質問道。

“臣妾不敢。”良妃低下頭說道。

“女爵進宮之前,公主不能再出一點事,否則你一家老小的命全都別想要了。”牧野源江站起身,看著太醫冷聲道。

“微臣明白,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保住公主。”太醫頭上都是冷汗,跪在地上承諾道。

牧野源江點點頭,然後直接朝著外麵走去,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良妃。

“將良妃送回去。”牧野源江說道。

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良妃整個人癱軟的坐在地上。

“是!”侍衛應道,不多時就拉起良妃想要將她帶走。

“本宮可以自己走。”良妃冷聲道,眼角的淚水並沒有滑落,整個人站的筆直,朝著外麵走去。

另一邊,莫名被帶出來的牧野涵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說是父皇要見我,那父皇人呢?”牧野涵皺皺眉看著著將她帶到這裏的內侍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