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以後愈發不開心的神情浮現在了岑甜的臉上,“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樣嗎?在一起之前,什麽都是好的,在一起之後卻變成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我懷孕的時候的辛苦你懂嗎?”

國外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的符灝毅微微皺起眉毛,“你辛苦,就你辛苦,我在國外和很輕鬆是嗎?”

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給彼此一個下台的空間,爭執僵持不下。岑甜和符灝毅的臉上充滿了對彼此的不滿。

“嗬嗬,那麽你想怎樣?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讓我一個人。”岑甜繼續說著心裏的感受。

國外坐在沙發上的符灝毅移動了位置,“那我一個人在國外,你有關心整件事情的進展嗎?你明白過我心裏是多希望這件事情盡早結束,我好回國陪你的心情。”

“嗬嗬。”的冷笑聲再次從岑甜的那邊傳了過來,“你所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我隻知道什麽叫做實際行動。”

電話另一頭國外的符灝毅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聽他想說什麽。

夜晚裏的岑甜輕輕的擦拭了眼睛的淚水,“我並不是希望你對我怎樣,但你竟然如此,我們沒什麽好說的。”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哼,掛就掛。”說完符灝毅就把手機收了起來,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繼續準備工作。

來到工作室裏的符灝毅雖然臉色與平時沒有什麽差別,可是仔細一看你就能看到他眼底的擔心。

走到辦公桌前的符灝毅,輕輕的坐了下去,打開電腦,繼續在為這一個案子努力著,文件上和電腦前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字。

而另外一邊,國內掛斷電話後點岑甜更是輾轉難眠,“死灝毅,你竟然敢凶我。”岑甜一邊罵著又一邊感到傷心,遲遲不能睡去。

“啊啊,不準想他。”岑甜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頭,想讓自己快速進入到睡眠狀態。

而國外的符灝毅同樣無論如何想讓自己進入狀態,都進入不了,一個字都沒有辦法進入腦海中。替而代之的卻是岑甜的臉。

“符總,資料拿反了。”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行他身邊走過輕輕的提醒。

隻見符灝毅猛然的看了一眼資料的正反,果不其然,書反了。符灝毅把資料放正,可是腦海裏依舊進不去一個字。

“不知道岑甜現在怎麽樣,身體沒事吧,我的話是不是說重了點。”符灝毅的腦子裏出現了無數多的這樣的想法。

正準備拿起手機想打給岑甜的符灝毅使勁的讓自己靜下來,“你們倆超級,又不是一個人的錯,為什麽要我拉下臉麵。”符灝毅一想便把手機又收了進去。

此時,準備在度調節狀態進入工作的符灝毅無論自己多麽努力,就是無法進入到狀態,信息什麽的更是沒法進入大腦。

隻見符灝毅的臉上滿是擔心岑甜的樣子,但又沒辦法拉下臉麵打給岑甜,這讓他感到一些苦悶。

突然,符灝毅好像想到一個主意,原本擔心到不行的樣子才有了些好轉。露出一抹難得的安心的微笑。

為了不打擾大家工作效率,符灝毅選擇走出來,拿出手機,找到了“國外主治醫生。”電話,立即就撥打了過去。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你好,符先生,請問你想了解什麽?”那頭醫生淡淡開口。

“咳咳,我問你,你不能告訴岑甜。”符灝毅率故意咳嗽一下,然後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頭的醫生,微微一笑,“好的,沒問題,你請說。”

這才讓符灝毅安心下來,“岑甜那邊什麽情況?”符灝毅冷冷的開口,滿臉的擔心和期待。

“沒什麽大的情況,一切正常,孩子也正常。”醫生如實的將情況告訴了符灝毅。

門外的符灝毅放心的點了點頭,“嗯嗯,好。”臉上由之前的擔心也變成了放心的樣子,不再過度的緊張。

“那還有什麽問題嗎?”醫生再一次開口,希望能給予到符灝毅一些最基本的幫助。

這時候的符灝毅的臉色一轉,想到了最近岑甜有些不太正常的一些狀態,焦急緊張,暴躁的樣子。

符灝毅緊接著說出自己心裏最多的疑惑,“那孕婦孕期一般還有什麽表現?我看岑甜有些暴躁。”

“嗬嗬。”電話那頭醫生輕輕一笑,“符先生,你放心,你所說的這個是孕婦產前焦慮症,沒什麽大事,多多少少孕婦都會有一些。”

聽完這句話的符灝毅臉上色瞬間變得不好,“好的。我完全相信你的醫術。”說完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的符灝毅立馬撥通了岑甜的電話,此時岑甜正坐在餐廳等待著林媽熬的中藥。

電話不一會就被接通了,一接通就聽到了對麵符灝毅的一頓批評。

就這樣,嚴厲的聲音在岑甜的耳邊響起,“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沒事找事做?”

雖然說,符灝毅的話不能算特別的凶狠,但已經完全傷害到一個女人內心,“好,竟然如此,那算了。”

“我隻是希望我們倆都能夠去好的理解一下彼此,我話重了點。”感到有些不對勁的符灝毅最終還是稍微語氣軟了一點點。

符家裏的岑甜已經感到極度不舒適,“嗯。算了。”聲音平淡,但所有的煩悶都寫在臉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岑甜的心中煩悶到了極點。

就在這個時候,林媽正端著熬好的中藥放在了桌子上,岑甜瞧了一眼桌子上的藥。

隻見岑甜揮動自己的手,“彭。”的一聲,將湯藥全部打翻在了地上,頃刻間,一滴不剩。

“夫人。”林媽本想開口再說些什麽,但一看見岑甜如此憤怒的樣子,也不得在說些什麽,隻得趕忙去找工具來打掃掉,再熬一份。

地上的藥渣在燈光的閃射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的感覺,原本沒有注意到藥渣的岑甜此刻感到有些奇怪。

隻見岑甜緊緊盯住地上的藥,一個想法浮現在腦海裏,“這個藥不會有問題吧。”想著想著岑甜的眼底滿是疑惑。

原本坐在椅子上隻是有些簡單的煩悶的岑甜感到不寒而栗,整個人有些感到不好起來,眼睛裏也出現一絲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