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覺得他這話問的可笑,便說“老爺子,您恐怕還不知道你兒媳婦兒做了什麽吧?”
“她派人去寄我女兒的遺照,讓人打電話去罵他,逼得我女兒無路可走,起了自殺的念頭。”
楊森憤怒的跟符恒說道。
符恒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他決不相信岑甜會做這種事。於是他反問楊森:“我不相信我孫媳婦會做這種事。即便是她做了這種事,也是你女兒欺負在先吧?岑甜她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別人。”
“哈哈哈…老爺子啊,你恐怕是太相信那個女人了吧?”楊森顯然已經有點失控,他冷笑著問著符恒。
一旁的岑甜實在看不下去楊森在那裏胡編亂造,上前說道:“楊先生,事情到底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最清楚。我沒有逼你的女兒,更沒有派什麽人去發恐怖信息。”
看著楊森在那邊裝糊塗,岑甜早就一肚子怒火,但為了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忍住了氣和他說。
楊森現在已經非常失控,他走到岑甜麵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說“走!跟我一起向媒體說明情況,就說你之前發布的新聞全是胡編亂造的。”
岑甜見他拉自己的手,驚了一下,想要努力擺脫,“你放開我!”岑甜掙紮的說道。
符恒見狀,連忙把門外的保鏢喊了進來。
“把他給我拖出去,”三個保鏢從門外跑來,一把扣住楊森的兩隻胳膊。
楊森心裏想自己一個堂堂大公司的老總,居然被幾個保鏢扣押,忍不住咒罵道:“你們放開我,小心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符恒沒管他,轉身看向岑甜,被楊森用力拉的手腕紅了一片,“胳膊都被弄紅了,沒事吧岑甜?”老爺子關心地問道。
岑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勉強搖了搖頭。
符恒其實早就派魏潛調查過這件事,楊蜜暗中買通醫生給岑甜開假藥,讓岑甜情緒暴躁,長期服用還可能有致命的危險,不過還好岑甜及時看破,自己解決了這件事。
隻是顧得和楊森的往日情麵沒有和他撕破臉。
現在楊森和岑田還在對峙著,符恒也不想讓楊森太難看,於是吩咐保鏢先鬆開他。
但楊森還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依然倔強的和岑甜說:“隻要你和我一起跟媒體說明情況,以後什麽都好辦,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楊森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他可能也忘了自己和符恒還有商業上的合作,現在一心隻想讓岑甜服從他。
岑甜也不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更何況這件事又不是因她而起。
岑甜挺著肚子坐到沙發上,平靜的說:“不好意思,今天就算你賴在這兒不走,我也不會跟你去向什麽媒體說明。”“要不是你女兒在那搗鬼,她怎麽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這是自作自受!”
楊森瞬間無話可說,看到符恒也在,他也不敢對岑甜怎麽樣。想了想還是先離開為妙,免得傷了和符恒的和氣,以後連生意也做不成。
於是便轉身離開了,走時,符恒說了一句:“注意你的言行舉止,這裏可不是你的公司…”
楊森也沒再說話,他準備等符恒沒在這兒的時候再來一次,畢竟符恒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
醫院裏,楊蜜已經清醒了,虛弱的躺在病**。
楊森雖然對她做的事還有些生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還是會心疼。
楊蜜看到爸爸來了,想起身坐起來,楊森卻說:“不用起來了,你這才剛好點兒。”
楊蜜慢慢躺下,委屈的問楊森:“爸,你原諒我了嗎?我知道錯了,以後做事我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楊森歎了口氣說:“你是得多長個心眼兒了,岑甜這個女孩兒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你以後要注意。”
楊蜜點了點頭。然後問楊森:“那你去禦景別墅辦的事怎麽樣了?她同意了嗎?”
楊森搖了搖頭說:“沒有,剛才去他們家老爺子也在那兒,也不敢下太重的話,不小心惹怒了符恒,就連以後的生意也受影響。”
“那怎麽辦?”
“不用擔心,我會再去一次,我就不信他不服輸…”楊森若有所思的說。
第二天,楊森又開車到禦景別墅,在門口那兒謊稱自己的東西昨天落在這兒了。保鏢才勉強讓他進去。
岑甜正在陽台打理花草,楊森冷嘲熱諷的在岑甜背後說了一句:“岑小姐如今可是符家的重點關注對象啊!一點兒閃失都容不得吧?”
岑甜撇了一眼楊森說:“你又來幹什麽?昨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無論怎麽說,我都不會跟你去的。”
楊森奸詐的笑了一下“話不能說的這麽絕,岑小姐。隻要你這次幫了我,以後有你的好處。”
岑甜對他說的話不屑一顧,轉身要離開,不想跟他廢話。
她放下手裏的灑水瓶,往客廳走去。
楊森依然死纏爛打的跟著她,岑甜卻說:“你還是趕緊走吧,免得我讓保安把你轟出去就顯得難看了。”
楊森為了女兒的名譽,還是想說說服岑甜,看來岑甜不吃硬的,那隻能來軟的了。
楊森虛偽的笑了笑說:“昨天隻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岑甜卻一點兒也不領情,冷漠的回答道:“小小的玩笑?把我手腕都給弄紅了,這還是小小的玩笑?您可真會開玩笑啊!”
楊森尷尬的說:“我也是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一時失去理智了。楊蜜他也不是有心的…”
這話讓岑甜聽的直犯惡心。
他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岑甜忍住心中的怒火,故作鎮定的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都快害出人命了,你還說不是有心的?”
楊森剛想回話,卻被岑甜給打住:“你別再說了,現在請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岑甜軟硬不吃,楊森心裏也滿是怒火。
他實在是忍不了,於是又開始了昨天那套。
他走到岑甜旁邊,強拉著岑甜和他一起去跟媒體解釋。
岑甜不停地掙紮,但她一個弱女子,還懷著孕,根本掙脫不開。
打開客廳門的那一瞬間,符恒出現了,她每天的這個時間都來看望岑甜。
但這一幕剛好被符恒撞見,上了年紀的他,生起氣來,還是讓人感到一股涼氣。
符恒緩緩張嘴:“楊先生,昨天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楊森尷尬的鬆開了岑甜的胳膊,但他已經徹底惹怒了符恒。
符恒黑著臉說:“你還是多注意注意你自己公司的生意吧!咱們的合作以後還是免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