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講完的了這個悲傷無比的故事,其實每每當她提起這個事情,她都會哭,提千次哭萬次。
她想他,她還愛他。
他終究辜負了楓葉的一腔熱情。
若沒有當初的種種,是否都會安好。
楓葉哭了,符灝毅貼心的把紙巾遞給楓葉,楓葉接過紙巾道謝。
人到中年,往往總愛胡思亂想,感慨往事。
就算再堅強的人也會有柔弱的一麵,心裏的傷,是楓葉這輩子的坎。
不多時,楓葉又歎口氣道:“你的父親他不值得我去愛。”
符灝毅也跟著歎了一口氣說:“我不懂你們上一輩子的恩怨到底是怎麽樣的糾纏,也不理解你們的感受,但是我父親這樣做有他的道理……”
“可是,你父親辜負的一個女人對他癡癡的渴望,他是一個好父親,卻不是一個好的男朋友,當年他對我沒有負責……”
符灝毅意味深長的看著楓葉,良久不語。
氣氛就這樣突然尷尬起來,葉子悠悠然在半空中飄**,飄呀飄,飄到兩個人那,為兩個哀傷的人又渲染了更多。
末了,符灝毅開口:“那我可以見見您的兒子嗎?”
楓葉一口回絕:“我不想讓我兒子卷進來,我隻是想讓他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在陽光中長大,我不想讓他變成和他父親一樣人,就像當初我也不希望你卷進來一樣。”
符灝毅明白楓葉的感受,沒有再追問。
試問天底下的母親啊!哪有一個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受半分傷害呢?
若是自己,怕也做不到,所以楓葉的難處他理解。
“你後悔愛過我父親嘛?”
符灝毅緩緩的吐出這麽一句尷尷尬尬的話。
氣氛凝重了起來。
楓葉好久沒有回答,緊皺眉心,在認真的思考。
是啊,好久沒有問過自己的內心是不是真正的喜歡符琉。
若是真正的喜歡當年怎麽沒有挽留呢,常聽老人說,喜歡一個人,哪怕中間隔著刀山火海山川,也都要不遠萬裏的到達他的身邊。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若說不喜歡,也不會心甘情願的為他生下孩子,沒有在我們嫁人。
符琉是楓葉年少時遇見很驚豔的人,所以遇見符琉,楓葉花光了所有的運氣,她這輩子,有可能遇不見和符琉一樣驚豔的人了。
符灝毅見楓葉很久沒有說話,尷尬的無聊。
“那個,你還好嗎?”
楓葉也許想的太入神,符灝毅跟她講的話她都沒有聽見,隻是楞楞的發呆,目光空空的看著遠方。
好久以後,楓葉開口道:“喜歡,驚豔了我一輩子的男人我當然喜歡……不過他不愛我了……他也不在了。”
符灝毅覺得愛情著實麻煩,不知怎麽的,腦子裏突然蹦出岑甜的影子。
楓葉又說道:“若有下一輩子,我希望我不會遇見他,今世,他欠了我一場婚禮,沒有兌現他的山盟海誓,沒有牽著我的手去浪漫的巴黎,終究還是錯過了一生。”
符灝毅以前很敬畏他的爸爸,但是現在覺得他爸爸好像辜負了一個女人的愛,可憐的女人,但是,他也不想插手這麽多。
兩人又攀談了好久,不多時,楓葉要離開了。
告別了楓葉,符灝毅登機回國。
……
“怎麽了?看到我不相信?”符灝毅看著驚呆了的岑甜,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他怎麽回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符灝毅一把將小女人摟進懷裏,聲音放低:“我回來了。”從知道她事情的那一刻他就想著要回來抱抱這個了不起的女人。
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來,岑甜抬起手環著他的腰,無聲哭泣。
……
次日。
岑甜麵帶微笑的看著他,今日的心情顯然還是有所緩和,好像也不錯。
“岑甜,你今天很開心嗎?”
符灝毅不由的脫口而出這一句話,他感覺今天岑甜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怪。
岑甜甜美的聲音道:“嗯,開心啊,我每一天都很開心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符灝毅嗯了一聲,算是對岑甜的回答。
岑甜居然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再追問。
岑甜遞給符灝毅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熱氣騰騰的咖啡還冒著煙,飄香四溢的咖啡味兒怎麽不令人喜歡?
岑甜泡咖啡的功夫也不錯,符灝毅接過咖啡,細細的品嚐一口又濃又蘇,並且還有點苦苦的甜甜的。
這是用純正的咖啡豆做的,其實咖啡豆都是岑甜親手磨得。
“咖啡泡的不錯哦。”
符灝毅將咖啡放在桌上,忙著自己的事物。
岑甜又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杯?”
符灝毅抬頭看了看岑甜,岑甜的眼睛一篇片純情幹淨,沒有摻雜任何雜物質,純情到連符灝毅感到有些陌生。
以往岑甜的眸子都是複雜的,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無事獻應勤。
符灝毅心裏誹謗著岑甜。
“有什麽事麽?”
符灝毅認真的看著岑甜。
岑甜無辜一笑,“沒有啊,我能有什麽事,隻是看你那麽辛苦想犒勞一下你罷了。”
符灝毅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經十點多了。
“真的沒有麽?”符灝毅半信半疑道。
“真的沒有。”岑甜如此堅定的回答,符灝毅也不好說什麽。
“那就來杯咖啡吧。”
岑甜點頭去給他泡。
“等等。”符灝毅叫住了岑甜。
“嗯?怎麽了?”
“你泡的咖啡很好喝。”
“嗯我知道謝謝。”
符灝毅愈發覺得岑甜越來越乖了,難道最近有什麽喜事發生嗎?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不少麻煩,省了不少哄她的功夫。
自己最近公務繁忙,也懶得去管她那麽多。
“你的咖啡。”
符灝毅又喝了一杯充滿奶香的咖啡。
應該是個不加糖的咖啡,畢竟嚐起來苦澀澀的,沒剛才的那一杯甜。
“你這是沒加糖還是加的糖太少了?”
符灝毅問岑甜。
岑甜指指桌上符灝毅喝完的咖啡道:“糖不多了,然後就加的少一點兒,怎麽樣味道還好吧?”
岑甜滿臉期盼的表情讓符灝毅有點招架不住,雖然,很苦,但是也不錯。
“嗯,還不錯,下次記得放點糖,要不然太苦了。”
“嗯好。”
岑甜今天沒有了以往的親昵。
符灝毅還真有點不習慣,以前他都是扯東扯西,主動和自己說一大堆話,今天的一反常態讓他有點適應不過來,但是誰又能想到她要幹什麽?
太忙了,他真的是太忙了,也沒有時間再去管她了。
又看了看桌上的咖啡,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