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都不會逃過法律的製裁的,岑甜食物中毒後的真凶被找到,被法院判決結果為賠償五十萬元並賠禮道歉,於是楊蜜來了。

楊蜜此行的目的可不像法院說的那樣,她自有打算。她就不相信,岑甜的內心真的有那麽強大,無論遇到什麽事她都能波瀾不驚。

對方來時禮貌的敲了敲門,岑甜說進,對方才踩著高跟鞋咚咚的走進來。

此時的楊蜜身穿複古旗袍,連她的手提包也是與旗袍想配套的,完全的私人訂製,這小小的五十萬恐怕對她來說也隻是九牛一毛。

躺在病**虛弱的岑甜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楊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本來打算睡會的岑甜無奈的坐起身,剛打發走一個又來一個,岑甜都不曾想自己的病房還能這麽熱鬧,趙明達剛出去沒一會兒,想必也不會這麽快就能回來,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岑甜隻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兒,不管是楊蜜還是趙明達,現在岑甜一個也不想見。她心裏堵得很,隻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兒,她不想要任何人過來打擾她。

岑甜坐在病**瞧著楊蜜的一舉一動。

楊蜜還真是不客氣,一進病房拿起岑甜桌上的蘋果直接就啃了起來,桌上的那束百合也時不時的被觸摸,岑甜則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不知道楊蜜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楊蜜也是對病**的人視若無睹,該幹嘛幹嘛,完全不覺得自己影響了岑甜。

“味道不錯嘛?香氣也很好聞。”

楊蜜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彎腰嗅著花香,聽著楊蜜的誇讚,岑甜隻是覺得莫名其妙。

難不成楊蜜過來是要吃她一個蘋果,聞聞花香?

說她不客氣還真是不客氣,直接湊過來問著岑甜問水果誰買的,花又是誰買的?

雖然岑甜覺得楊蜜舉止很怪異,但是這些都是趙明達安排的,岑甜也沒有什麽好避諱的,就說了是趙明達準備的,楊蜜咯咯的笑了幾聲,繼續啃蘋果。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真是可惜了一個女人,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一起生活。

接著楊蜜又開口問道:“那符灝毅呢?”

轉悠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符灝毅,著實覺得無趣。

岑甜當然知道符灝毅去了哪裏,但是似乎沒有與她說的必要吧,自己食物中毒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她還想要耍什麽花招。

自己現在都已經人在醫院了,難不成還想要做什麽更過分的事情嗎?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了。

岑甜希望自己是多想的,可是看她也不是誠心過來道歉的,陰沉著臉說道:“如果你不是過來道歉的就請回吧。”

沒有必要與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耽誤了自己休息事小,要是被趙明達遇上就不好了,趙明達知道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時,當即都有想砍了對方的想法,她可不想趙明達因此毀了自己的人生。但是,岑甜也是真的很不想看見眼前這個女人。

楊蜜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笑的直不起腰,漸漸逼近岑甜,手指著岑甜哈哈大笑著說:“岑甜,你是小學生嗎?這麽幼稚?”

到底是什麽樣的錯覺讓岑甜覺得自己是過來道歉的,難道自己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果然,這是要狐狸尾巴泄露了嗎?先前是下藥使岑甜中毒進醫院,現在這是在醫院裏,這個瘋女人又想幹嘛,楊蜜看著對方害怕的節節往後退,楊蜜笑的合不攏嘴。

原來岑甜也就這點膽子,也真白費了自己功夫。

“白瞎符灝毅這個好男人了。“

所以楊蜜不會是對符灝毅有意思吧,岑甜睜著大眼睛瞪著楊蜜。

楊蜜冷嘲熱諷的說道,岑甜就知道楊蜜過來就沒什麽好事,兜兜轉轉楊蜜放不下的始終是符灝毅。

捧符灝毅也沒必要踩自己吧,楊蜜說的話語也真是有夠難聽的。

本來還想著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是現在岑甜覺得楊蜜不可饒恕,從楊蜜從進來到現在岑甜心裏也沒真的覺得對方會和自己道歉,可是岑甜願意去相信每一個人,結果卻換來這樣的侮辱。

岑甜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這些話你該給符灝毅說去。“

本來自己也是被逼無奈,所以嫁給了符灝毅,怎麽到了楊蜜嘴裏自己就這麽不堪。

楊蜜看見她瞬間變了臉色,自己心底就十分的高興,緊接著又說道:“這個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隻不過你真的覺得符灝毅關心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嗎?”楊蜜步步緊逼,一點一點說出來自己想要刺激岑甜的話。

“我要是你絕對不會這麽自欺欺人。”

楊蜜的每一句話都戳在岑甜的心窩上,岑甜以為嫁給了符灝毅自己就已經沒有選擇了,現在肚子還懷著孩子,這讓岑甜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可誰曾想孩子孩子是他們的牽絆,原來之所以符灝毅會如此關心自己,都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果然還是自己一廂情願了嗎?

可是這件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嘴,此時的岑甜情緒有些不穩定,手緊緊的撕扯著被角,控製想要動手的想法。

不知道心理為什麽有這樣的情緒,越控製越難受。

楊蜜就是想要刺激她,讓她不要以為有了符灝毅就可以洋洋得意,更不要仗著符灝毅就可以不把她楊蜜放在眼裏。、

離成功還差了一點火候,於是楊蜜有繼續開口,盡挑岑甜不願聽的字眼。

“你知道嗎?你不過隻是一廂情願罷了。”

“你真的以為符灝毅愛你嗎?”

“你之所以現在如此得意隻不過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

“符灝毅根本就不愛你。”

對方一點一點的刺激著岑甜的神經,可是岑甜心裏又有一個想法時刻提醒她,楊蜜說的是事實,自己不可以輕舉妄動。

楊蜜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對方動手,然後上訴給對方一擊。

明明剛剛還很激動的岑甜現在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浪,對於楊蜜說的話也是一直耳朵進一隻耳朵出,說出來的話也是絲毫不在意,殊不知心裏早已苦澀不已,然而卻不能被對方瞧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