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灝毅回國後,總是在公司和醫院兩地之間奔波,但由於要徹查那件事,他也不得不少花點時間陪岑甜,這也難免讓岑甜感到疑惑和失望。
醫院裏。
符灝毅坐在病床旁邊小心翼翼的喂岑甜喝粥,他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有好幾次都燙到了整天的嘴。
岑甜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便問:“你到底怎麽了?自從你回國之後就變得特別奇怪,在醫院看我也是待一會兒就走,整個人每天跟丟了魂的似的。”岑甜對符灝毅有些不滿的說。
符灝毅聽完她的話,緩緩的把碗放到了桌子上,一臉安慰的說:“我這不是剛回國嗎?可能時差還沒有倒過來,有點累,再加上擔心你的身體,可能就…這樣了。”符灝毅有些心虛的說。他不敢告訴岑甜自己回國的真正目的。
岑甜聽符灝毅這樣說,心裏有了一絲絲欣慰,於是安慰他說:“沒事的,不用太擔心我,你剛回來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公司還有好多事要你處理呢。”
符灝毅看岑甜相信了他的話,又說:“沒事的,我再陪你一會兒。”
岑甜見符灝毅這麽關心自己,心裏對他的不滿也漸漸少了許多。
兩人溫暖和諧的一幕恰好被門外的趙明達看見,他心裏難免生出了一股醋意,但考慮到眼下的事情,他現在也不得不把這些兒女私情先放一放。
他其實從符灝毅回國時就開始懷疑他回來的真正目的,但他現在還看不出來符灝毅下一步要進行什麽,隻能先靜觀局勢。
病房裏。
符灝毅給岑甜喂完粥後,把病床調低,想讓岑甜休息一會兒。
他小心翼翼地幫岑甜把枕頭弄好,慢慢的扶著她的頭躺下,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溫柔的看著岑甜說:“你先休息,我現在得回公司處理點事情。”
說完他慢慢彎下腰在岑甜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岑甜欣慰的點了點頭,說:“好,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符灝毅見岑甜如此放心,便轉身拿起凳子上的衣服離開了。
符灝毅離開後,岑甜躺在病**怎麽也睡不著,她扭頭看到了床頭桌子上的水果,突然想起了趙明達,她自言自語道“他好久沒有來醫院看我了,怎麽回事,難道是出什麽事情了?”
醫院門口外。
趙明達戴著墨鏡,坐在車裏,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黑色敞篷車,一動不動。
直到那輛車被開走,他才把墨鏡取下,下車走向醫院。
病房裏,岑甜剛閉上眼睛想睡著,卻被開門聲給吵醒,她睜開眼忍不住小聲咒罵了一句:“誰啊?我就剛想睡著。”
開門而進的是一個穿著長款風衣的男子,岑甜不看臉,光看那寬長的衣服,便知道是誰來了。
“你怎麽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我打擾到你休息了?”趙明達看到一臉沒睡醒樣子的岑甜問道。
岑甜見是他來了,便也沒生氣,隻是好奇他怎麽這個時候來。
於是便問:“你之前來看我的時候不是這個點兒呀?你出什麽事了嗎?”
趙明達見岑甜再關心自己,於是笑嘻嘻的說:“這倒沒有,隻是最近有點忙,抽不開時間而已,怎麽?你擔心我啊?”
岑甜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隻是覺得奇怪而已。”
趙明達卻一臉壞笑的說:“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你就是在擔心我吧?”
岑甜被他說的有些臉紅,尷尬的說:“你別再那亂猜了,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趙明達笑了笑說:“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岑甜收回剛才尷尬的樣子,然後說:“好多了。”
趙明達見岑甜氣色提升了不少,也放心了,於是便說, “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岑甜感覺到奇怪,以前來看她,總是會呆在這半天才走,今天怎麽…
岑甜沒再多問什麽,隻好說了句:“好,你回去忙吧!”
趙明達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趙明達走後,岑甜一人在病房裏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因為符灝毅回來了,所以他不敢和我獨處這麽久,這是在…避嫌吧?”
趙明達出了醫院後,開車一路到幫派裏。
前幾次的貨物交易總是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趙明達已經發覺到不對勁了。
趙明達很擔心,於是跟幫派裏的夥計叮囑:“最近交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我覺得警察可能盯上我們了。”
那夥計點了點頭說:“知道了,我們也發現有點不對勁。”
下午還有一場貨要交,趙明達決定跟去看看。
城市碼頭。
趙明達跟著他們的幫派裏的人在指揮貨物,正當船要開時,幾個警察從集裝箱後走了出來,用槍對著他們幾個,說:“不準把船開走,船上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趙明達早就料到會有警察埋伏在這兒,於是故意進行了這場“交易”
“都是一些木質家具,準備運出國,你們要不放心可以查。”趙明達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跟警察說道。
照明打失憶幫派裏的夥計把東西運上岸給警察看看,那幾個警察打開檢查了一下,發現並無異樣,便離開了。
趙明達用著深不可測的目光盯著遠去的警察,心裏想:“果然,警察已經開始盯上我們了…”
回到幫派後,趙明達給老大聯係,說了一下這件事,電話那頭一股低沉的聲音說:“這件事兒就交給你查了,看看到底是誰跟我們作對!”
趙明達冷靜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我知道了。”
在碼頭看到警察後,趙明達的第一反應就是剛回國的符灝毅,他們兩人本來就在感情上是對手,一直針鋒相對,在感情之外,兩人仍然是敵人。
他現在還不敢肯定這件事一定就是符灝毅做的,但他要從符灝毅開始查起。
符灝毅公司裏,他正坐在辦公室裏,背靠在沙發椅上,和他之前在警局裏的人通話:“你們去查的怎麽樣了?他們的“交易”是不是有問題?”
電話那邊的人說:“昨天我們幾個去查了一下,他們用的東西是木製家具,居然沒發現有什麽違法的東西。”
符灝毅大驚了一下,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他自言自語道:“一定是趙明達發現有人盯著他了,於是故意演給警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