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潛手中拿著剛剛開會結束的資料,與身邊的秘書討論著下一步公司的措施。

不得不承認,魏潛的氣場,實在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符灝毅與魏潛兩人之前沒沒有見過麵,隻是在不同的場合互相聽過彼此的名聲而已。

秘書抬眼之間看到對麵的來人,停下腳步微微鞠了個躬,“符少。”

魏潛聽到“符少”二字,也是停住了腳步,看著來人,微微頷首,“你就是符老的孫子符灝毅嗎?久仰大名!”

說罷,便騰出自己的右手準備與符灝毅握手。

符灝毅挑了挑眉,在印象當中,自己並不認識麵前的這個男人,於是換了個方向問著剛剛的那個秘書,“這是?”

秘書咂舌,忘了這兩個人物之前並未有過交集,“符少,這是符總聘請的高級經理人,魏潛,魏總。”

魏總?這就是老爺子口中那個為他特意聘請來輔助他工作的魏潛?

可是麵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虎視眈眈的樣子,絲毫沒有要輔助自己的意思,反而有一種要越自己之上的意味。

符灝毅心裏的占有欲被挑逗了起來,他握住了魏潛停在半空中的右手,“符灝毅。”

魏潛輕揚嘴角笑了笑,聲音明朗,“這是第一次與符少見麵,符少果然像符老說的那樣,年輕有為!”

符灝毅兩手插兜,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還好,我這個人不喜歡奉承,不好意思。”

冷冷的語氣,在場的小秘書都覺得一絲尷尬。

可是魏潛好像沒有覺得有多尷尬似的,轉身與符灝毅並肩,“不如我們二人去會議室好好談談?以便讓我們對彼此有更好的了解,也更方便接下來在公司中工作。符少,您說呢?”

都用了尊稱“您”了,符灝毅再怎麽刁難,也是要看人態度的。

更何況現在看起來,魏潛似乎對自己沒有多大的影響。想到這裏,符灝毅點了點頭,默許了他的邀請。

魏潛見狀,將手中的資料全部交給了身旁的秘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和符灝毅二人向會議室走過去。

一路上二人沒有任何的交談。魏潛向著身邊路過的員工一個個打著問候,符灝毅則是麵無表情的直接走過。

像極了火山冰山兩個極端反差,就連路過的小職工都覺得,這二人在一起,不會磨合的很好。

兩個人進了會議室之後,符灝毅直接走到主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他要看看,魏潛的選座位置。

這是他初步判斷魏潛有無野心的方法,如果魏潛坐在他的身邊與他討論事宜,那符灝毅或許可以放下一半的心。

魏潛坐在了符灝毅對麵的位置上。

見狀,符灝毅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嘴角冷冷的笑容越發藏不住。

他就知道,他沒猜錯。

剛剛做完腎透析的趙明達躺在醫院的病**,盯著潔白的天花板一個勁的發呆。

整個病房隻有他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算來算去,岑甜也有好久沒來看過他了。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做完腎透析的原因,還是因為岑甜好久沒有來陪過他了,趙明達的臉色很差,慘白如紙。

巡診護士剛好進來給趙明達做檢查,看到一言不吭的趙明達窩在被窩裏,頭發蓬亂,不像是腎衰竭的病人,倒像極了精神衰竭的患者。

檢查結果不是很樂觀,護士也察覺到了趙明達這幾天的心情變化,變得越來越陰鬱。由於趙明達的身份特殊,醫院這邊曾經找過心理醫生給趙明達做疏導,可視情況不太理想。

護士歎了口氣,也沒有跟趙明達說什麽,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被帶上的一瞬間,趙明達就打起來了精神,他把病號服脫下,換上了自己當初住院時穿的日常服。

他想偷偷逃出去,去看看岑甜。

他知道岑甜的為人,也知道自己對於岑甜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因為意外狀況,岑甜不會無緣無故就不來看他的。

他有點兒擔心岑甜會發生什麽意外。

趙明達硬是忍著傷口的疼痛,跑出了醫院。看著外麵這個似乎與他沒有任何關係的嘈雜的世界,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並不知道岑甜住在哪裏。

找不到岑甜,那就去找符灝毅。岑甜不來醫院看望自己,肯定跟符灝毅脫不了幹係!

而且打聽符灝毅的住址比打聽岑甜的住址容易多了。趙明達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下手發了個消息,不出五分鍾,符灝毅的住址就出來了。

是一片富人區,符灝毅的別墅就在那裏。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知道岑甜的去向了,趙明達強忍疼痛,不顧額頭上豆大的冷汗落下,匆忙打了一輛出租車,便向著別墅的方向去。

趙明達是有過眼界的,所以在看到富人區的景象的時候,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即便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片地方。

豪華,奢靡。這是趙明達給下的定義詞。

自己本來就對符灝毅沒有什麽好感,現在被這些定義詞一衝擊,更不可能有好感一言。

出租車順利到達別墅小區位置,趙明達下了車,一個黑幫人物,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這個小區。

趙明達極力掩飾自己臉上的虛脫,本想釋放演技蒙混過關,卻被保安攔了個正著。

“你是誰?幹什麽的?”保安語氣生硬冰冷。

趙明達盡力讓自己聽起來不那麽慌張,“我是裏麵別墅的房主。”

保安語氣依舊生冷,“不好意思,你並不是我們的業主。”

在富人區安家落戶的人畢竟少之又少,在這所高檔小區裏買下別墅的人更是鳳毛麟角。這裏的保安能夠做到幾乎每個業主能都分辨出來。

麵前的這個趙明達,如此麵生,很明顯不是這裏的業主。

趙明達考慮到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硬上,於是也沒有繼續堅持,自己默默退了回來。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橋車從自己身邊駛過。

副駕駛的窗戶半開,女孩子的身影一閃而過,可是趙明達還是認了出來,那就是岑甜!

可是這輛轎車,是符灝毅的車子!

趙明達所有的憤怒匯集在了拳頭上,衝著牆壁狠狠地捶了過去。

車內,岑甜並沒有注意到剛剛的路人。可是符灝毅注意到了。

如果沒有猜錯,那是趙明達。

他又來糾纏岑甜?

符灝毅將車子停穩,攔住準備要下車的岑甜,淡淡開口,“從明天開始,你坐我的車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