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行駛著,穩穩的停在了Linda的樓下。

Linda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麽希望時間可以過得慢一些。

“到了。”符灝毅提醒,“這次就算我還了你上次的人情,以後我們就兩清了。”

Linda聽到符灝毅急著撇清和自己的關係,急了,“不行!”

符灝毅詫異的看著Linda,一臉疑惑。

Linda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趕緊圓回來,“我的意思是,我上次幫了你那麽大個忙,要不是因為我,你差點就失身了!”

符灝毅皺了皺眉頭,顯然,他是不想回憶起這件事的。

大概所有曾經喝醉過的人都是極為不願意回憶起當時發生過的事情的,即便是他,也不願意。

Linda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今天送我這一程不算什麽,你得滿足我一個要求。”

符灝毅有些無奈,但又無可奈何,他向來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況且上次確實是多虧了她,不然他無法麵對岑甜了。

隻要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滿足的。

“你說。”隻要在符灝毅可接受的範圍內,他還是可以滿足Linda的要求的。

Linda想了想,腦海飛速運轉,怎麽樣才能和他多多相處呢。

突然,她靈機一動,有了點子。

“這樣吧,你負責接送我上學一個月。”

符灝毅深思,有些不太願意。來英國不在家裏陪著岑甜,已經很過分了,在英國的時間本來就是一天當成兩天用,接送她應該會花費不少時間吧。

Linda怕符灝毅不同意,立即接著說,“你今天也看見了,我家離學校遠。交通又不方便,我就讓你接送一個月當還了人情了,不過分吧?”

符灝毅被勸服,無奈同意,“好。”

Linda感受到了心中的小鹿在歡呼雀躍,yes,隻要能夠多爭取和符灝毅相處的機會,她一定能拿下他。Linda在心裏暗暗竊喜。

可Linda不知道的是,符灝毅早已經和岑甜結婚,隻是符灝毅從來不喜歡與陌生人提及自己的私事。

“好,那明天早上七點半,來這裏接我。”Linda開心的說道,隨後就蹦躂的下了車。

國內。

“啊啊啊。”岑甜從睡夢中驚醒,發出一聲尖叫。

此時的岑甜頭發淩亂,汗浸濕了她的頭發。

她夢見符灝毅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如同之前和岑甜在一起一般,隻是對象換成了別的女人,他們在英國過著如膠似漆的生活,還育有一兒一女。而夢中符灝毅對岑甜的態度是拋棄,是背叛,是輕蔑,他不肯施舍岑甜一個眼神,反而的冷著臉對岑甜怒吼著滾。

這讓岑甜從夢中掙紮的醒來。。

自從上次打電話給符灝毅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之後,岑甜心裏就總是惴惴不安。

等了這麽多天還是沒有等到符灝毅的解釋,加上長久的異國戀,岑甜想的越來越多,做夢也越來越頻繁,總是夢到符灝毅拋棄了自己的惡夢。

岑甜沒了睡意,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陽台,冷冽的風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想著符灝毅此時此刻又在做些什麽呢?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自己?

岑甜站在陽台發了好久的呆,一時忘記了時間。

“咯噔”一聲,開門聲傳來,是林媽。

她知道最近岑甜夜裏總是做噩夢被驚醒,所以她留了個心眼,總是在夜裏爬起來,來看看岑甜睡的怎麽樣。

林媽輕手輕腳的開門,深怕吵醒睡夢中的岑甜,她探了個半個身子進來看看,可**哪還有人,林媽再次張望,才看見了陽台上岑甜孤單落寞的背影。

林媽歎了口氣,拿了個毛毯,心疼的為岑甜披上,“來,披上,夜裏涼。”

岑甜恍惚中感覺身上一重,她回頭,看是林媽。

“又做噩夢了?”林媽歎氣。

岑甜此時心情低落,不欲多說,隻是隨意敷衍了句。

林媽見岑甜不肯說,無可奈何,隻怕這樣下去會熬壞了她自己的身子。

“快些睡吧,別傷了身子。”林媽頓了頓又說,“為了孩子,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岑甜有所觸動,手撫上自己的肚子,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林媽見狀,扶著岑甜往回走,岑甜躺會**,漸漸有了睡意,直到守著岑甜睡著了,林媽才放心的離開。

第二日,由於昨天做噩夢,下半夜才睡好的岑甜,精神不佳,眼下的烏青明顯。

林媽正在廚房忙碌著,聽到了岑甜下樓的動靜,忙說,“醒啦,快來吃早點吧。”

岑甜恍惚的答應了聲。

她忽覺有點渴,走到餐桌想要倒水喝,但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做的夢,她控製不住自己去在腦海裏想著符灝毅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片段。

岑甜一邊倒著水,一邊想著,一沒注意,水溢出了被子,滾燙的水淌過岑甜的手。

“啊。”岑甜驚呼,杯子從手中滑落,碎玻璃在地上四濺。

林媽聽到動靜,趕緊從廚房跑出來,見到此情形,嚇了一跳,急匆匆的跑到岑甜麵前,將她拉到沙發上坐好。

岑甜的手被燙紅了一片,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林媽看著這樣的岑甜無奈的歎了口氣,去拿了醫藥箱給她上藥。

林媽這段時間將岑甜的患得患失都看在眼裏,身為過來人,她覺得岑甜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林媽小心的拿著藥水,幫岑甜上藥。

“嘶。”藥水刺激著岑甜的皮膚。

林媽一顫,放輕了手中的動作。她歎了口氣,“不是林媽說你,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要好好顧惜你自己的身體啊…”林媽嘮叨。

岑甜知道林媽是關心自己,但是她有時也控製不了自己,就是會控製不住自己去亂想。

“好了,林媽,我知道了。”

岑甜打斷林媽。

林媽無奈,“要不你還是去英國找少爺吧,當麵解決問題,你們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媽作為旁觀者,清楚的看著整件事情。

岑甜微微驚訝,出國?這件事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

岑甜考慮了一下,可是見不到符灝毅她心裏總是放不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兩個人電話也不打,平時的交流幾乎為零,這樣下去,好像確實不是辦法。

岑甜想搞清楚符灝毅在英國到底是怎麽樣的,也很思念他。

岑甜想通了,眼睛頓時充滿了光亮,“林媽,你說的對,我應該去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

說完,沒等林媽反應過來,岑甜就衝回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