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符灝毅帶著岑甜從醫院做完檢查回來之後,直接拉著岑甜在沙發上坐好。

岑甜滿臉狐疑的看著符灝毅,猜測著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瞥到茶幾上的橘子,岑甜下意識伸手過去拿了一個過來,無意識的剝著。

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有點緊張,她怕符灝毅會說,要讓她回家,不要在這裏妨礙他的話。

可是,她真的不想。

雖說她生氣的時候把離婚兩個字一直掛在嘴邊,但是他不在身邊,她還是會不習慣的。

因為在想著心事,岑甜把剝好的橘子扔到了垃圾桶,而手裏的橘子皮還在無意識的撕碎,塞進嘴裏。

察覺到味道不對,吐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剛才吃的是橘子皮。

“你想談什麽?”

岑甜若無其事的將橘子皮扔掉,再拿了一個過來剝。

她的心不在焉,與佯裝的若無其事都被符灝毅收入眼底,他的妻子,他未來孩子的媽媽,為了他真的吃了不少苦。

今天去做了檢查,醫生說,岑甜現在的情緒狀態不太好,讓他多費心思照顧。

前兩天聯係林媽的時候,她也說岑甜最近不太好,東西吃的少不說,就連睡眠時間也不多,而且睡得還很不安穩。

思來想去,這一切似乎都是他的疏忽。

“是我不好,最近沒有照顧到你的情緒和感受。”

符灝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岑甜正在剝橘子的手頓住。

他這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岑甜往嘴巴裏塞了一瓣橘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似乎在無聲的詢問他,然後呢。

“一直國內國外的跑也不利於你養胎。”

符灝毅不知道岑甜會不會願意答應她留下來,於是隻能斟酌著開口:“所以,我想說,要不然,你就留在這裏養胎,在我這裏,我能更好的保護你。”

“如果你住著不習慣,我把林媽接過來,專門照顧你。”

符灝毅瞥向她的手剛才在剝橘子時弄髒了,便拿了濕紙巾過來,仔細替她擦拭幹淨。

見她又伸手去拿橘子,他連忙接過來:“我來。”

“你覺得呢?”

符灝毅一邊剝著橘子,一邊時不時抬頭去看岑甜:“如果你執意要回國也行,我以後盡量多抽時間回去陪你。”

這邊的事情他不好就這麽放下了,可是這是他的妻子,他再也不會讓她收到來自自己的傷害了。

“嗯,我留下來吧!”

岑甜知道符灝毅最近很忙,如果要來回兩頭跑,勢必會沒有休息的時間。

而且,留在英國的想法她之前也有過。

隻要能每天見到他,其實其他的都不是什麽大事兒。

“好,那我跟爺爺說一聲。”

符灝毅點了點頭,忽然湊過去在岑甜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肚子裏的寶寶。”

“知道了啦!”

岑甜忍不住揚起嘴角,將符灝毅推開一些:“你給爺爺打電話,我讓林媽幫我多帶幾套衣服過來。”

說著,岑甜便挺著個大肚子回了房間。

客廳外的符灝毅也給符恒打了電話過去。

岑甜到英國的這兩天,符灝毅就一直在想這事兒。

要將岑甜帶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決定,也是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下的。

“你這臭小子,又有什麽事?”

現在一接到符灝毅的電話,符恒就沒有好臉色給他。

甚至,剛才電話響的那一瞬,符恒都不太想接。

“爺爺,我想留岑甜在英國,向你請示一下。”

符灝毅沒有廢話,直接表明自己打這個電話的來意。

那邊的符恒遲疑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拒絕。

畢竟符灝毅現在是在查當年的事情,勢必會很危險。

更何況,岑甜現如今還不是一個人,她的肚子裏還裝著一個。

如果真的有什麽事,那可是一屍兩命。

但是又仔細一想,就算讓岑甜回國,符灝毅沒有在她身邊的時候,不還是照樣會出事。

“你要保護好他們母子。”

符恒那邊僅沉默了一會兒,就對符灝毅交代道。

他這麽說,已經算是答應了符灝毅的決定。

“嗯,我會的。”

就算符恒不說,符灝毅也已經在暗中多派了好幾個人,就是為了專門保護岑甜的。

這邊有了符恒的同意,岑甜正式可以留在英國。

隻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符灝毅很少會讓岑甜出門。

這些天,符灝毅每天都在應酬,早上出門的也早,基本上她還沒有睡醒的時候,他就已經出去了。

所以這段時間,除了吃飯的時候和晚上符灝毅回來之外,岑甜一天裏有大半的時間看不到他。

不過,這些她都已經感到很滿足了,最起碼,每天都能夠見他一麵。

“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這天符灝毅起床的時候,岑甜也跟著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明顯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你怎麽醒了?”

符灝毅聽到動靜,轉身看向還躺在**的岑甜,過來俯身在她的唇邊親了一下:“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他襯衫的扣子才扣了一半,彎腰下來的時候,胸肌露出來了一大片,看的岑甜臉微微紅。

“好,那你想吃什麽,我睡醒之後出去買。”

岑甜鬼使神差的伸手替符灝毅扣上剩餘的口氣,視線往旁邊偏了偏。

符灝毅感覺到岑甜的小手在身上劃動,一低頭就看到岑甜嬌羞的小臉,頓時感到下身一緊。

“吃你就好了。”

他抓著還在給他襯衫扣著扣子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接著輕輕啃咬起來。

“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岑甜有些惱怒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滿的瞪著他:“糖醋排骨和酸菜魚可以嗎?”

“嗯,你想做什麽,我就吃什麽。”

符灝毅隨意的點頭,對吃的,他一向不挑剔。

“那你快去忙吧,我再睡一會兒。”

察覺到符灝毅的視線死後若無的落在自己鬆開的領口上,岑甜連忙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同時一手把他推開一些。

“好,我中午早點回來。”

符灝毅輕笑兩聲,說著忽然俯下身子,啃咬了一番她的嬌豔欲滴的小嘴唇。

“好了,我真的走了。”

在岑甜反應過來,準備打他的之前,他已經退開,正眼角含笑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