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就是總裁的助理了,裏麵才是你的位置。”

“這沒問我意見啊。”岑甜有點不滿。

“你覺得總裁調人需要問你的意見嗎?”陳助理覺得十分好笑的說道,越發覺得岑甜天真,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有啥好的,總裁竟然為了她,還特地把她調到身邊。

岑甜沒有說話,默默收拾東西。

的確不需要詢問她的意見,這是資本家的權利。

岑甜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

總裁的助理向來隻有一名,臨時調岑甜過來,當然沒有辦公室,於是就跟符灝毅一個辦公室了。

“我能跟陳助理一個辦公室嗎?都是助理,就我在您身邊有點不好。”主要是吧,岑甜不想跟符灝毅待在同一個空間,那壓抑有點不明所以的氣氛,她有點接受不了。

岑甜生怕符灝毅不同意,笑的一臉討好。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不能。”符灝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是……”岑甜不樂意。

“沒有那麽多可是。”符灝毅說著把頭轉向了陳助理,“把今天的工作跟她交代一下,讓她開始工作吧。”

陳助理點頭,沒有多久,岑甜的桌子上就堆滿了各種文件。

“這些都是今天要整理,趕緊弄。”

岑甜看愣了,那得是好幾天的工作量,一天整理完?這是對她的能力太過於自信,還是故意整她?

“太多了,今天根本弄不完啊。”岑甜不滿反駁。

“這是你的事情。”陳助理說完就走了。

“我要仁化集團的那個文件,十分鍾後給我。”

岑甜立刻開始翻找,文件太多了,光是找這個文件,岑甜就花了三四分鍾,整理完的時候,而是分鍾過去了。

岑甜把文件交了上去。

符灝毅看了一眼,臉色一沉。

岑甜咬了咬嘴唇,有點緊張。

“人家陳助理三分鍾就能解決的事情,你用二十分就算了,裏麵還有這麽大的錯誤,沒有看到嗎?這個小數點明顯錯了,你知道錯一個小數點損失多少嗎?”

“對不起,我重新弄。”岑甜說著連忙結果符灝毅的文件,重新檢查,重新整理,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再一次交了上去。

這次,符灝毅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好看。

“錯別字不知道改一下嗎?”

“我重來。”岑甜說著又重新弄。

反反複複,弄了幾遍隻有符灝毅也有點煩了。

“你快點,時間快到了,時間就是金錢知不知道?”符灝毅再一次催促道。

岑甜緊繃的弦終於撐不住了,“催什麽催啊,要命是不是?我已經在盡力了沒有看到嗎?明知道我不擅長還要把我調過來,調過來我弄錯了,還要罵我,符灝毅你要整我直說,大可不必這樣拐彎抹角!”

岑甜覺得委屈急了,眼眶發紅,但是咬著嘴唇逞強就是不願意落下,她不能讓符灝毅看見她的懦弱。隻要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麵,她就覺得自己已經輸了,不行,她不可以輸!

本來就是第一次弄這樣的文件,沒人教需要自己摸索就算了,錯了還說她。

符灝毅見岑甜眼眶紅了,有點愧疚,發覺自己有點過了,但是又拉不下臉道歉,於是說道:“不行就下班吧,把陳助理叫過來。”

岑甜求之不得,“我這就去。”

岑甜去找陳助理,陳助理大概了解時候,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要你有什麽用。”陳助理很嫌棄岑甜,弄得岑甜多麽不堪一樣。

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岑甜再好的心態也不好了,眼淚也撐不住了,稀裏嘩啦流了下來,就跟衝斷水壩的洪水一樣,止都不止不住,梨花待遇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別我這哭,我不吃你這一套。”陳助理越發的嫌棄了,“要是真不行就辭職了吧,別來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陳助理說完就離開了。

第二天,岑甜以為符灝毅識趣了,把她調回去,後麵發現她想多了,符灝毅的確識趣了,隻是沒有把她給調走,而是讓陳助理負責教她。

這也算有點好轉了,雖然她不喜歡陳助理,但有人教總好比自己摸索快。

陳助理很不喜歡岑甜,所以在教上麵,非常的嚴厲,動不動罵岑甜,嫌棄都寫在了臉上。

“就這麽一點小問題還搞不定嗎?”陳助理在教岑甜的過程中,非常嫌棄的說道。

那不是一個小問題,那是關於合同跟法律非常嚴重的問題,如果不是學過法學的人,根本不知道,碰巧她剛好沒有學過,就被陳助理給懟上了。

“我盡量。”岑甜看在陳助理是認真教的份上,沒有計較。

接下來的幾天,陳助理一直都在帶岑甜,對岑甜非常的抵觸,好像跟岑甜有天大的仇恨一樣,一直在虐她,不管岑甜做什麽,陳助理都會打擊她,說她不行,說她放棄各種。

這種話岑甜聽太多了,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不能接受,到後麵慢慢適應之後,也沒有啥了。

岑甜不傻,適應能力很強,所以習慣也很快。

對岑甜的進步,符灝毅挺驚訝的,知道她天賦不小,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厲害,沒有多久變那麽。

此時,岑甜手上正在拿著一本策劃案,是關於董事會的元老周勝的。

周勝這個人岑甜了解過,是這個公司的領頭人之一,當時公司的創業有他一份,所以老爺子對他格外的款待,因此,他就得意了,開始放飛自我,工作沒做,卻每天花天酒地,這裏一個妹妹,哪裏一個姐姐,數都數不來,除此之外海 還貪贓枉法,對公司的實習女生下手,大家早就看不慣了,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他們也就隻能看不管。

沒想到這麽大的一個公司,在別人眼裏這裏都是金飯碗,在內部卻還有著這麽肮髒的東西的存在,真是讓她覺得惡心的不行。

但是岑甜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符灝毅竟然要對他下手了,她手裏這份文件,就是關於周勝壞事的全部資料,爆出來別說要被開除了,估計坐牢都有可能,這種人渣,就算是死刑她都覺得不痛快。

岑甜覺得,符灝毅還不錯,特別是在這點上麵。

“你愣著幹什麽呢?”符灝毅見岑甜拿著文件遲遲不給他,眉頭微蹙。

“你確定要對他下手嗎?老爺子那邊怎麽交代?”

她很樂意符灝毅下手的,但是老爺子很看好周勝,估計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