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麽心急公司的事情,他也要抽出時間來處理符灝毅為了穩住外界的傳言,先是對外聲稱岑甜已經生病,已經到國外去療養,另一方麵又派自己的手下秘密的去尋找岑甜打探消息。

對他來說,向媒體聲稱岑甜生病而並非是死了,不隻是一種倔強,更是對自己的一種精神上的暗示。

“爺爺,你打來的那些魚我都洗好了,晾起來了。”岑甜端著盆對爺爺說道。

“好啊好啊,沒什麽事兒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身子骨還虛弱著,剛剛能下地就想著幫我幹活了。”爺爺嗔怪的對岑甜說道。

“我還年輕著勒,要是一直賴在**,骨頭都要懶壞了,現如今多運動運動對我的身體也好,我不會過度勞累的!幹完了活我就回去看電視啦。”

“去吧去吧爺爺待會兒給你熬豬骨湯喝。”岑甜歡歡喜喜的應了一聲,便跑回了屋子裏,打開了電視。

她什麽都忘記了,隻能通過電視來了解一些外部的信息,一個綜藝節目結束之後,她便轉換電視台,不然電視台劃過一張熟悉的臉龐。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換台的手回撥到剛剛的那個電視台。

符灝毅臉色蒼白,顯得並不是很有精神,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那群圍追著他的記者們咄咄逼人,但他的氣勢上也未曾讓過半分。

“我因為我妻子生病了的緣故一直憂心忡忡,所以可能也會顯得比較蒼白無力,如今她已經移居美國暫時療養,問題不大,相信很快就會回來,謝謝大家的關心。”地下的人又紛紛提出問題,他回答的遊刃有餘,隻是不知為何看到他虛弱的樣子,岑甜竟然會有一絲絲的心疼。

自己從心底裏慢慢出來的一些難受是怎麽回事?難道她又新添了什麽病症嗎?難道她已經病入膏肓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溫度正常啊,沒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難道自己認識這個人嗎?不過好像不太可能吧?岑甜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寬鬆的褂子,在看了看電視裏符灝毅,筆挺的西裝以及那張帥氣逼人的臉。

岑甜的腦海裏劃過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和畫麵,她畢竟是失憶了看到一個帥哥,胡思亂想也說不定,畢竟這個人既然有能力到電視被那麽多人采訪要找自己的話應該也很簡單的吧。

也許自己認識他,但自己對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吧?

又或者做春夢的時候夢到過吧。她耐著性子把他根本聽不懂的節目給看完,這群人亂七八糟的問一些問題,符灝毅耐著性子回答,明明已經有不耐煩了,為什麽不幹脆甩手走人呢?虛偽。

岑甜這樣想著,有些不喜歡了,便換了一個電視台,繼續看節目去了。

符灝毅派出去的打撈隊,仍然沒有給出任何的結果。按道理來說,岑甜剛剛摔下懸崖,他就得知了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搜尋。這一片淺海區域不存在大型的海洋動物,也不至於很快的消化一個人的屍體。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講,岑甜一定還活著,隻是不知道究竟到哪裏去了。

這個傻丫頭…到底到哪兒去了?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如果她沒有辦法找自己,她又究竟經曆了些什麽?

符灝毅痛苦的支自己的額頭,他不敢想象岑甜淒然地,在某個角落裏悄無聲息的死去。隻要一想到這個畫麵,他便覺得肝膽俱裂。

他一個人開車回家路上的時候因為走神,車子直接撞到了路邊的照明燈柱上。人倒是沒有受太大的傷,隻是去交警那裏做了記錄,Linda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他回來,第二天看著他頭上包著紗布,臉色蒼白的走回來。

“你在搞什麽?現在你的孩子放到我這裏,我給你哄著,你的老婆不知所蹤,你就是這麽照顧你自己的嗎?你的老婆還沒有找到,你就想先把自己折騰死嗎?”Linda看著他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憤怒非常的訓斥道。

“我隻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並不是一心尋死,否則的話就不是隻受這點傷了。”他如今的時間調節不過來公司上的事情,雖然有自己的左右手幫忙支撐著,但大的決策還需要他費腦力去思考。

岑甜的事情更是攪得他心神不寧,每每躺下來休息一兩個小時,腦海裏全是岑甜絕望的落下懸崖時的眼神。

又或者是她支離破碎的漂浮在海洋上,肉體早就已經被那些魚類啃食的,遍體鱗傷。

“我知道沒有找到岑甜你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可是你看一看好不好,他是你的兒子,他才五個月大,他現在沒有媽媽照顧著,連爸爸也不管他了,你難道想讓岑甜的孩子從小就像個孤兒一樣長大嗎?”Linda扯著符灝毅的衣領,把他揪到孩子的身邊,大聲的對他吼道。

如果是以前的話,符灝毅怎麽會任由一個陌生的女人對自己呼來喝去,又怎麽可能讓別人像拎一隻雞仔一樣的,把他拎到一旁去?

他低下頭來看著熟睡中的兒子,兒子如今已經5個月大了,眉眼漸漸長開,鼻子是最像岑甜的。雖然還小,但已經翹翹挺挺的。

“你如果還想做一個好丈夫,還盼望著岑甜回來,不去怪你沒有照顧好她,不去怪你招惹的那些桃花債。你就照顧好你的兒子,否則的話你就是這副德行,她回來了也不願意繼續跟你在一起的。”

Linda知道自己說的話或許有些重,但她必須要罵醒這個男人,讓他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麽離譜。

“你可以去找岑甜,但是讓你那些手下人去辦就好了,如果他們辦的不夠盡心盡力,你可以去懲罰他們,你自己去有什麽用兒子你都照顧不好!我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哄著你的兒子!但晚上睡覺必須有你自己陪著他,否則的話如果傳出去什麽流言蜚語讓岑甜誤會了,或許你就真的永遠都找不到他了。”Linda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符灝毅說道。

符灝毅看著熟睡中的兒子,他清楚的知道岑甜有多麽的愛兒子,她一定不會希望兒子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