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回到家裏的時候,符灝毅正在和符石岩做遊戲,一見到她就將小家夥放了下來。
“回來了?”他走上前去,將岑甜擁入了自己的懷中,“都買了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讓我們和你一起出去?”
岑甜笑了笑,回答道:“沒買什麽呀,就買了點小家夥要吃、要用的東西,順便幫你挑了幾件衣服。”
至於為什麽不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出去這個問題嘛……岑甜沒有回答。
但事實是,自從她回到禦景別墅以後,符灝毅擔心她再次出事,因此,無論她做什麽,他總要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就算有時候他要忙公司的事情,沒法顧著她,也會派家裏的保姆、保鏢好好的看著她。
岑甜當然知道他是為了關心自己,可她到底隻是個普通人,並不是什麽珍貴的玉石,整天被人看管著的感覺著實是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符灝毅這兩天的心情不錯,她哀求了他好久,才換來了這一次獨自外出逛超市的機會。
符灝毅挑了挑眉,他知道岑甜出去就是為了給符石岩買東西,可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兒。
“買了什麽衣服?我看看。”
岑甜在一堆購物袋裏左翻翻,右找找,過了好一會兒才提出來幾個包裝精美的袋子,看著符灝毅懵懂的眼神,她主動開口介紹道:“這兩袋是襯衫,這個袋子裏裝的是一件休閑裝的外套,這裏邊是,唔,是什麽來著?”
“皮帶。”符灝毅順勢打開袋子,見她想不起來,便輕聲提醒道。
“啊對,是皮帶,我買了一條褐色的,一條黑色的。”岑甜邀功自賞道:“今天剛好有活動,店員跟我說是買一送一,怎麽樣,我很會省錢吧?”
符灝毅看了一眼裝在袋子裏的發票,上邊明晃晃的數字令他的眼皮不由得跳了兩下,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點頭:“是啊。”
除了現在拿出來的這些,她還順手幫符灝毅挑了一個皮包,買了一個領夾。
皮包是折扣的,但怎麽說也是個品牌,並沒有便宜到哪裏去。
至於這個領夾嘛,岑甜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愛上它了,可惜自己沒有機會戴,便隻好忍痛割愛,送給符灝毅戴了。
其實岑甜原本是不想給他買東西的,畢竟平時都有專人負責他的衣物采買,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名牌,價格不菲。
如果她要買,還必須得買配得上符灝毅身份的,否則他穿出去總要被人議論,可是……岑甜有些苦惱,要怪就隻能怪符灝毅長得像個紅顏禍水,以至於無論她在外邊看到了什麽,都會不自覺的去想,這件衣服符灝毅穿上一定很好看吧?這個包包符灝毅背起來肯定很合適吧?
然後就一股腦兒的買回來不少。
符灝毅家大業大,自然不太在乎這些,隻是有些感慨,果然,女人一走進商場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腳。
但說到底還是挺高興的,她能記著自己就好:“那我進去試試,你先陪小家夥玩一會兒吧,一上午都沒見到媽媽,好像有點想你了。”
岑甜自然是答應下來,從滿地的購物袋中抽出一個給他:“先試這件,我最喜歡這件了。”
說完,便把從她剛進門開始就被冷落的符石岩抱進懷裏,開始和他玩了起來。
沒過多久,符灝毅就換好新衣服,走了出來。
他上半身穿著岑甜剛買回來的新的白色條紋襯衫,下邊卻還穿著家居服,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奇特。
可惜隻要人長得好看,無論穿什麽、怎麽搭配,都不會醜到哪去。
就像現在,如果這一身裝扮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就隻能說是滑稽,可現在是穿在符灝毅的身上,不僅不算醜,還有了種別樣的風味。
岑甜走近幫他扯了扯領子,滿意的說道:“真帥,我的眼光真好。”
也不知道是在說襯衫,還是在說符灝毅,總之,無論她是在說什麽,他都已經微笑的勾起了嘴角。
把另一件襯衫也試了一遍之後,符灝毅終於開始和她進入了正題。
“孟家千金孟雨菲今天過生日,要舉辦一個生日酒會,給我們也發了請柬,我答應了。”
其實要是放在以前,這個酒會去不去都是無所謂的,隻不過,現在岑甜失憶了,他想要經常帶著她出去走走,見一見熟悉的人,也許這對幫她恢複記憶會有一些好處。
包括這一次的酒會,這已經是符灝毅這個月第四次拉著岑甜出去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了。
岑甜點點頭答應下來:“這個孟小姐我認識嗎?要不要打扮的隆重一些呀?”
符灝毅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不用,你怎麽舒服怎麽來就好。”
“啊對了。”岑甜忽然問道:“我記得大海之前進了你的公司吧?他現在情況怎麽樣?還有爺爺呢,他的身體還好嗎?”
畢竟是救過自己的人,而且他們也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已經都有了感情了,他們分開了這麽久都沒有再見過,她的 心中還是對他們很是掛念的。
聽到他問起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符灝毅頓時醋意橫生,但明麵上還是維持著微笑,耐心的說道:“我知道你關心,之前已經問過了,他的工作能力還不錯,在公司表現的也很好,升職升的很快,現在已經是總經理了。至於他那個爺爺麽,聽說他現在市中心新買了一套公寓,已經把老人家接了過來。”
聽到他們兩個過得好,岑甜也就放下心了,接著她速度極快的在符灝毅的臉上落下去一個吻,眼神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不客氣。”她是因為什麽對他說的謝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她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但還是能夠再一次的接納自己。
光是這一點,符灝毅就已經很滿足了。
很快就到了傍晚,因為距離孟雨菲舉辦酒會的會場有一段距離,兩個人很早就準備就出門了,可即便是這樣,最後到達時也還是遲到了一會兒。
岑甜有些歉意:“別人的生日會我們還來得這麽晚,多不好意思呀。”
“拍什麽,大不了一會兒你給她包一個大一點的紅包,”符灝毅笑著安慰道:“再說了,今天來的人也不少,她都不一定會注意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