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公司。

“唉,你說咱們新的董事長會是誰呀?”中午休息時間,三三兩兩的職員湊在一起,免不了說一些有的沒的。

“不知道,你說咱們的老董事長現在什麽也不說,嘴巴嚴得很。”說話的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大嘴巴。

人事部的小陳哼了一聲:“我覺得呀,魏潛的勝率還是大一些的。”

“你這話說的太早了吧,再怎麽說咱們的小總裁也是人家老頭子的親孫子不是?”大嘴巴不同意他的說法。

“要我說呀,你們說的都不對。這不管是誰做了新的總裁,隻要是能夠為咱們升職加薪的總裁我都擁護。”

“對對對我同意這句話。”大嘴巴哈哈大笑。

“扣扣扣!”不知什麽時候,陳晨站到了咖啡間的門口,冷眼旁觀看著他們這群人為了誰當總裁說三道四,不務正業。

一轉眼便看到小總裁的秘書在門口站著咖啡間裏的幾人頓時沒了魂兒,五分鍾之內便都找了各自的借口散開了。

“碎嘴子。”陳晨翻了個白眼,著手為符灝毅研磨咖啡。

“不高興?”符灝毅接過咖啡不經意抬眼便看到陳晨臉上與平日大不相同的臉色。

陳晨微微低頭:“沒有。”不得不說,陳晨這個秘書做的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符灝毅輕笑一聲:“不管別人說什麽都不要放在心裏。我都不放在心裏,你還這麽在意幹什麽?”

聽他這話陳晨便知道符灝毅已經曉得了底下人的非議,不禁撇撇嘴:“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公司的事兒,都有下邊的人做主了。平常一個一個的都不好好工作,憑著自己長了一張嘴說七說八。”

倒是很少見陳秘書這個樣子,符灝毅扯了扯嘴角:“記住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為了任何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兒傷心費腦。”

“這別人也就算了,咱們公司的那些老股東,你也不是不知道整天裏給您找麻煩,你也能忍得下去。”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說這些話不合理,可是陳晨還是忍不住。

抿了一口咖啡,濃烈的苦味沒有讓符灝毅皺一絲眉頭:“他們做他們的,我隻管做好我自己的事兒,至於這些人會有時間收拾他們的。不必在於一時,你要學的事情還很多,下去吧。”

陳晨點點頭。

聽到辦公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符灝毅臉上的沉穩才有一絲絲破碎。

端著咖啡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往外看去,挺拔的身形讓他高大的身軀看起來有一絲寂寥。

底下的人心裏怎麽想他都清楚,至於公司裏的元老是萬萬不可能想著讓他成為新的總裁的,這件事兒怎麽說,最大的決定權都在爺爺手裏。

昏黃的路燈已經亮起,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滿滿的煙火氣讓覺得有些孤獨的符灝毅心中有了一絲慰藉。

……

禦景別墅。

“爺爺有些事兒我想跟您談談。”剛放下碗筷,符灝毅便出聲說道。

傅恒抬眼看了他一眼:“跟我到書房來。”頓了一下又看著旁邊的岑甜說道:“岑甜你也過來。”

“是。”不明所以的和身旁的男人對視一眼,岑甜不敢違抗老頭子的命令,趕緊站起來,隨著他們一起去了書房。

書房的布置一切都是那麽古香古色,卻又無不透露出這件書房主人的嚴謹和威嚴。

岑甜覺得自己坐立不安。

沉默的空氣還是由符灝毅打斷:“爺爺有些事情我想問問您到底是怎麽想的?”

“先聽我說。”傅恒坐在巨大的實木書桌後麵,身後不是牆壁而是書櫃,他的拐杖靜靜放在一邊,布滿皺紋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拐杖的龍頭,“你也不小了,你要有了自己的思想,接受過教育,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插手。至於你想跟我說的話我都清楚這件事我保持中立態度,至於最後的結果怎麽樣都要看你自己的造化,爺爺不可能跟你一輩子。這是對你的曆練。”

老頭子這意思就是他不再管了?符灝毅皺眉。

岑甜一頭霧水的看著爺孫倆的你來我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現在聽來應該是跟公司有關的一些事兒,反正她也聽不懂,隻能硬著頭皮裝作聽懂的樣子,不時的跟著他們的話語點頭。

這讓她想起來自己上學的時候,明明聽不懂老師的課還要裝作聽懂的樣子,不時回答老師提出的問題,傻裏傻氣的。沒想到自己這麽大了,還能再經曆一次這樣的狀況。

傅恒突然扭過頭看著一篇發愣的岑甜:“甜甜你也不小了,跟我孫子結婚也這麽長時間了,我整日裏在家閑著無事也想逗逗我的重孫子。”

什麽?岑甜覺得晴天霹靂。不是正在討論公司的事情嗎?怎麽又討論到他頭上來的?

還有什麽重孫子?他可沒想現在就要孩子,本想馬上出口拒絕,但是看到老頭子威嚴的樣子,她還是咽了咽口水:“那個爺爺我們還年輕還不著急要孩子,想著再奮鬥幾年……”

“是覺得我們家還不能夠養起一個孩子嗎?”

一個?你們家十個孩子都能養得起,岑甜在心裏吐槽。

傅恒像是累極了一般擺擺手:“都出去吧,我說的事情你們都記在心上。”

“是。”

看著二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傅恒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老爺,你何必不把自己的心思跟他說清楚,這樣模糊的說出來,我怕這孩子一時沒辦法接受你,可是他的親爺爺呀!”老管家不知何時站在傅恒的身後,眼睛盯著符灝毅離去的方向。

符恒搖搖頭:“這孩子的心性確實是太冷清了,不適合做總裁。但是他又是我的孫子,這個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我也不想落入他人手裏。一方麵為了公司一方麵為了家族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取舍,幹脆就袖手旁觀。他是我符恒的孫子,想必也不是什麽差勁的人。他自己能夠靠自己爭取來的總裁,比我一聲令下給他的總裁要有意義的多。”

頓了一下接著說到:“公司裏的那些個老頭子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我把這孩子推上去了,你讓他以後怎麽辦?魏潛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符恒的孫子也不是吃素的,放心吧,咱們應該相信這孩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