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有仇嗎?”岑甜撇了一眼,恨不得離對方一個銀河係的兩人,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正聚精會神看手中投標書的符灝毅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隻見Linda和大海,一人霸占著會客廳沙發的一角,誰也不看誰的……討論著問題。

偌大的會客廳隻有他們四個人,沙發就占了這個會客廳的半壁江山,四個人中間每個人隔半米都聽不到至少一個人的聲音何況他們兩個人之間竟然足足搞了兩個人的距離,這是隻有仇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Linda眼神有點不自然的躲避著岑甜,幹笑兩聲:“這不是天氣太熱了,坐的近的話,熱氣散不開對你不好。”

太熱?岑甜差點笑出聲,辦公室裏是中央空調,他坐著都覺得有些冷,還熱?拜托,就算是找理由也找的靠譜一些吧。

憋在心中好幾天的疑問,終於在這一瞬間噴發出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了?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不對勁兒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不然你們這樣還怎麽工作?”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確實是有些八卦的。

符灝毅在一旁早就瞧出了岑甜心裏的小九九,沒辦法,他就喜歡看自己妻子這個機靈勁兒,偷笑一聲:“公司不是你們兒戲的地方,有什麽私人恩怨不要帶到工作中來。”一轉臉聲音就變得嚴肅起來。

老板都這麽問了,大海還能說什麽呢?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緊接著聲音有些悶悶的:“沒什麽事兒。”

嘴還挺硬,岑甜挑眉,徹底沒了工作的心思:“Linda,他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兒了?有什麽事兒你就跟我說,我肯定為你做主,饒不了他。”

Linda手一滑手中的文件夾差點掉落在地上,還好她眼疾手快接住:“沒什麽事兒,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工作吧。”

有些事情的細節她根本就不敢去想,那個晚上她也從來不敢去回憶,那是他們兩個人都不能為人知道的秘密,是要一輩子忘在心裏的。

眼看著問不出來什麽,岑甜撇撇嘴,聲音小的隻有她身邊的符灝毅能夠聽見:“哼,肯定有事瞞著我。”

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好好弄清楚不可。

……

“不要再這樣子了,你清醒一點。”藝凡一把抱住正在發瘋的楊蜜,心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自從楊蜜從警察局出來之後,發瘋生氣的次數變比之前多了起來,他不敢想象楊蜜到底在景區裏經曆了什麽,但是他心裏清楚的是,這件事必定和符灝毅有關。

“放開我。”懷裏的人不停扭動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楊蜜聲音吼的都有些嘶啞:“都放開我,都不要管我,讓我去死。”

好不容易從警局裏出來,可是卻被老爸告知要被送到國外,一輩子不能回國。那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這裏是她的家啊,為什麽她不能回來?可是沒有人聽她說什麽,父親這次好像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她送出去一般。

楊蜜在藝凡懷裏轉過身,滿漢眼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我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為什麽都要這麽對我?”

聽到心上人這麽讓人心碎的話,藝凡張了張嘴,想要出聲安慰,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甚至想要反問一下楊蜜,他也隻不過是一心一意的愛著她,難道有錯嗎?為什麽她不肯給自己一個機會?

這些話他憋在心裏好久了,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可是他也明白,他不可以說出口,這些話注定是要爛在心裏麵的,從他下定決心要好好守護楊蜜開始,就已經是人人皆知的秘密了。

昏暗的房間裏,楊蜜淚眼婆娑的看著深愛她的男人。

“我的心好痛。”楊蜜騰出一隻手,緊緊揪著胸前的衣服,麵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

藝凡一下子緊張起來,不停的的問著:“你哪裏痛?哪裏痛?小蜜,你別嚇我。”

楊蜜另一隻手突然揪住藝凡的衣服領子,將他扯近,下一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麵對突如而來的吻,藝凡緊張的不知所措,可他又貪戀這一時的美好,不舍得推開。

楊蜜好像找到了什麽寄托一般,兩隻手漸漸環在藝凡的腰間,眼神漓漓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心裏清楚這個人不是符灝毅是藝凡,可是嘴上的溫度太過炙熱,慢慢的竟然將這顆冰涼的心變得不那麽冷,這來之不易的溫暖讓她不想要離開。

兩個人吻得越來越投入,楊蜜緩緩閉上眼睛,好像下定什麽決心一般,蒼白的手漸漸放在他的腰帶上……

……

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灑在**之人的眼皮上。

楊蜜嘟囔一聲,又轉過身將臉深深埋在身邊男人的懷裏。

看著好像小貓一般的女人,藝凡將她睡覺不老實時,踢掉的被子緩緩蓋在她**光潔的肩膀上。

烏黑亮麗的長發鋪在雪白的肌膚之間,將本就白皙的人襯托的更加聖潔。

有些事情從這一刻就完全改變了,這是他自從知曉楊蜜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後和他她一次發生關係。

明明可以製止這場鬧劇的產生,但他在推開楊蜜的那一刻遲疑了,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心中對楊蜜的渴望,就算是在楊蜜心中,從此他就變的十惡不赦,但也不後悔今天的決定。

感受到頭頂上太過炙熱的目光,楊蜜將自己的頭埋得更深,她就清醒過來了,隻不沒有麵對這一切的膽量,一直在裝睡罷了。

鼻子裏圍繞的全是男人特有的體香,楊蜜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緊緊咬著下唇,盡量控製住有點顫抖的身體。

一場盛大的歡愉過後,隨之而來的都是無盡的落寞,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環繞著她。

男人似乎將她摟得更緊了,她能感受到一隻略微有些顫抖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間,越收越緊。

一種特殊的安全感向她襲來,不受自己控製似的,楊蜜輕輕挪動身體,離那個溫暖的胸膛越來越近。

隻有那麽一瞬間,她竟然動了“就這麽過下去也挺好”的心思,但是下一秒就清醒過來。

這輩子她隻屬於符灝毅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