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別墅裏就這樣待了好久,在大海暗中觀察了好幾日才找到了門外那些人的破綻,剛開始守在門外的人比較多,時不時的還會在窗戶外觀察下別墅裏麵的情況,那些人見別墅裏的人 並沒有想要逃跑的舉動,便漸漸的鬆懈了。
就在最近大海通過觀察發現門外的人好像都撤走了,於是他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岑甜,“岑甜,別墅外的人,好像都被撤走了。”
和平時一樣在廚房裏正在做飯的岑甜聽到後很驚訝,關上了火轉身看著站在身後的大海,“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大海見她這麽開心的樣子,點了點頭。
岑甜快步跑到窗戶邊,透過透明的玻璃觀察著外麵的動靜,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守在別墅外的人,她激動的以為楓葉是想放他們走了,於是向門口跑去,握著大門的門把手轉了轉,失落的發現門還是鎖著的,楓葉隻是將門外的那些看守他們的人撤走了而已,根本就沒有想放走他們的意思。
大海站在不遠處,親眼看著岑甜從激動到興奮又變成失落的樣子,他的心也被揪到了一起。
他歎氣的上前安慰說“岑甜別著急,這也算是給我們逃出去的機會,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幫你逃出去,找到符灝毅讓他給你 一個解釋。”
岑甜木訥的點了點頭。心裏還是有些傷心的。
眼看著離符灝毅與英國黑手黨的女兒的婚禮日期越來越近,但是岑甜和大海兩人還被困在這座別墅內沒有想到脫身的辦法,此時的岑甜心裏非常的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大海在無聊之中發現原先守在別墅外的人並不是撤走了,而是改成了暗中觀察岑甜和大海的情況。但是大海並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岑甜,他不想讓岑甜再次失望。
他這幾日晚上沒有睡覺,而是在別墅各種找著逃出去的辦法,他突然發現樓下有一處的窗戶外的護欄有些鬆動,第二天便將岑甜帶到窗戶前,對她說,“昨晚,我發現這個窗戶外的護欄有些鬆動,我現在把護欄的一側的螺絲敲掉,你從這裏出去之後就拚命的跑,別回頭看。”
岑甜聽著大海的計劃,也是唯獨沒有說他自己怎麽辦“大海,你不和我一起嗎?”
大海沒說話,用著全部的力氣將護欄一側的螺絲弄下,不小心弄出了聲響,他擔心自己剛剛的失誤會引來在附近守著他們的黑衣人。
大海不做解釋,見窗戶外的欄杆被自己弄出一點空間,認為以岑甜的體格從這裏出去沒什麽問題,於是趕緊將岑甜窗外推去,“快跑!”
岑甜在大海的幫助下鋌而走險從窗戶套了出去。她也聽了大海的話,從窗戶逃出去以後便頭也不回的向一個方向跑去。心裏麵同時還掛念著還在別墅裏沒有出來的大海,不知道自己逃跑之後,那些人會不會對大海不利,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符灝毅然後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岑甜向著別墅區的門口跑去,沒想到卻在出別墅區的路上被準備進別墅區的黑衣人發現,“站住!別跑!”
岑甜立刻掉頭往別墅區裏麵跑去,跑的時候她回頭看見一群黑衣人正在向自己步步緊逼的追來,頓時讓她慌了神,失去了逃跑的方向,在別墅區裏麵到處亂跑,卻怎麽也跑不出這個別墅區,就在她快要被身後的黑衣人快要抓住的時候,慌忙之中誤入了一個別墅。
別墅裏的主人正在開視頻會議,突然看見一個慌忙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別墅中,“抱歉,我這裏有些事情要處理。”說完便掛了視頻,將在自己別墅中正在找地方躲起來的岑甜攔下。
“你是誰?為什麽要出現在我的別墅裏?”
岑甜顧不上眼前這個男人的問話,著急的抓著他一角,慌張的說到,“幫幫我,有人要抓我。”
岑甜剛說完,別墅的主人就看見外麵大門口有幾個黑衣人向屋裏走來。情急之下,還是隨後指了一間房間讓岑甜先多進去避一避。
“謝謝!”岑甜謝過之後便急忙多到房間裏將門關上。
此時門外的黑衣人也進來了,對於這個別墅區都是不好得罪的人,黑衣人隻好上前詢問,“您好,先生,請問有沒有見過一位姑娘進來?”
男人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我正在開會,你打擾到我了,而且我家中隻有我一個人。”
黑衣人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四周,沒說什麽隻是略帶歉意的鞠了個躬,正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別墅的主人故意說到,“對了,剛剛好像是有一位姑娘跑進來了。”
幾個黑衣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又問道,“人呢?”
他聳了聳肩說到,“她打擾了我開會,被我趕出去了,好像向著那個方向跑去了。”說著他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黑衣人信了他的話,道了謝,隨後帶著身後的幾個人匆匆的離開了。
他看著黑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了微笑,“蠢貨!”
別墅的主人上前將門關上,嘴裏還抱怨著剛剛那些人沒有素質。然後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轉頭對著岑甜躲的那個房間開口喊到,“小姐,追你的人已經走了!”
岑甜聽見門外的人說的話,便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探出腦袋,確定那些人都不在之後,才放心的從房間裏出來。
岑甜走到別墅的主人麵前這才發現別墅的主人竟然還是這麽的帥氣,岑甜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岑甜知道住在這個別墅區裏麵的人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岑甜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忍不住感歎:真是個年輕有為的男人。
岑甜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在不認識自己並且也不知道自己是好人和壞人的情況下,卻挺身而出的幫她騙走了黑衣人。
“看夠了沒有?”男人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岑甜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想著想著出了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謝謝先生的救命之恩。”
那人沒有說什麽,而是坐在沙發前在在電腦上吧啦吧啦的打著字。岑甜想著現在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於是匆匆的道了別,又像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