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歡迎我嗎?”第二天一大早楊蜜便在岑甜家淚眼婆娑。

頗有些頭痛的扶了扶額角:“怎麽會不歡迎你呢?”用盡全身的力氣扯出來一個微笑,岑甜說的咬牙切齒。

符灝毅的車剛走了沒一分鍾,這位大小姐便後腳就到了,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她這來意了吧。

“林媽好好招呼小蜜。”不想一大早起來就跟她鬥心眼兒,岑甜打了聲哈欠,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往樓上走去:“我上去收拾收拾。”

哪知這位大小姐簡直是陰魂不散,完全不害臊的跟著她上去:“我今天是來找姐姐玩兒的,姐姐可別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叫我嫂子就好,別姐姐姐姐的,我可不記得我爸媽給我添了你這麽一個妹妹。”一大早起來身上還帶著起床氣,就被這位小姐這樣鬧,岑甜的心情可好不到哪裏去,說話也沒了之前的溫柔。

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楊蜜愣了一下,不過很快臉上的笑容就又洋溢起來:“我也沒有個姐姐,所以說看著姐姐就覺得親切。還是說姐姐容不下我?”

這個女孩兒說話怎麽帶著一股宮鬥劇的味道?算了,她願意跟著自己就跟著吧,隻要她不嫌累。

岑甜走到房間裏,開始洗漱。

眼睛的餘光看到那個女孩兒在他們的臥室裏東瞅瞅西望望,眼看著腳步就挪到了衣帽間。

電光火石間,岑甜一個閃身擋在她的麵前:“妹妹往哪兒走呢?這裏是私人空間,不方便給妹妹看。”

楊蜜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從小我跟後羿哥哥就沒什麽秘密,哪來的什麽私人空間。還是說姐姐跟後羿哥哥結婚了之後,後羿哥哥就不能再跟我來往了?姐姐可真是管的太多了。”

這就開始說教我了?既然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沒必要跟她留什麽麵子了,岑甜雙手抱胸,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們從前的事情我不感興趣,也不必再說給我聽。你也知道那是從前是你們小時候,現在你的後羿哥哥已經跟我結婚了。他現在是我的丈夫,對我來說你就是別的女人,別的女人進入我們的私人空間就是不可以。”

岑甜臉上沒了之前的寬容和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淩厲的眼神和看不出喜怒的臉色。

明顯被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楊蜜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你這樣刻薄這樣盛氣淩人,後羿哥哥知道嗎?”

“你的後羿哥哥知道的多了。他還知道我身上的痣什麽地方呢?你知道嗎?”對著麵前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岑甜說的雲淡風輕。

這話落在楊蜜的耳朵裏邊是**裸的諷刺了,隻見她瞬間漲紅了臉:“你……你這個人怎麽不知道羞恥?”

不想再跟這種小女孩計較太多,岑甜有些煩躁的扒拉扒拉頭發:“你心裏是什麽心思呢我清楚,大家都是女人,你也不用成天在我麵前演戲。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我跟符灝毅已經結婚了,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也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有些話還是說得透比較好,“不要再在我麵前耍這些小聰明,我不感興趣你們之前的事情,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自己一直以來的小心思,被身前的人看的清透,她還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的心思被隱藏的很好,原來到頭來不過是被別的人看了笑話,楊蜜惱羞成怒:“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後羿哥哥的麵前,你們結婚了又怎麽樣?還可以離婚!”

真是大言不慚,將一直握在手中的木梳摔到地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你這些話不要跟我說,跟你的後羿哥哥說去。”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沒事兒趕緊走,我還有事兒呢。”

麵前的女人勝券在握的樣子讓楊蜜嫉妒的簡直想要發瘋,憑什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能夠這麽輕易的站在後羿哥哥的身邊?

這麽想著身體像不受控製似的,楊蜜伸出一隻胳膊就想掄在岑甜臉上,卻在離她麵龐隻有零點零一厘米的時候,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腕,突如而來的疼痛感讓楊蜜小臉有些扭曲。

身後的人散發的強大氣息,讓楊蜜不寒而栗,慢動作般的緩緩回過頭,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自己眼前。

不可置信的問道:“後羿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的家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了?”說著手中卻突然用力,楊蜜啊的一聲叫出來,冷漠的沒有絲毫溫度的臉上不見一點兒憐惜。

岑甜害怕真的出了什麽事兒,趕緊上前拉著符灝毅的手,想要讓他冷靜一點兒:“符灝毅,停止下來。”

剛剛林媽打過來電話說是楊蜜來他們家了,而且好像和夫人鬧的很不愉快。害怕岑甜吃虧,吩咐司機掉頭回家,剛進臥室邊看到這個女人竟然想要傷害岑甜。

“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腕力氣大還是我的手掌力氣大?”根本聽不進去旁邊的人說什麽,符灝毅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楊蜜從來沒有見過符灝毅這個樣子,一時間嚇壞了:“後羿哥哥你怎麽了?你看看這是我呀,我是小蜜呀!”

“放手!”無可奈何之下,岑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已經氣憤到極點的符灝毅慢慢回過神,鬆了手掌。

深吸一口氣,符灝毅閉著眼睛對楊蜜說道:“回去告訴你爸爸媽媽,讓他們死了這份心。我不會娶你的,我有老婆有家庭,我從前隻把你當做妹妹,隻是現在我隻把你當做是一個認識的人,不要再來我家了。”

一個認識的人?後羿哥哥怎麽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呀!

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又害怕後羿哥哥做出來什麽事情,楊蜜緊咬著下唇跑了出去。

“你不知道保護自己嗎?不知道反擊嗎?”楊蜜剛出去,符灝毅就質問岑甜道。

岑甜解釋:“我正準備還擊呢,你就進來了,你也得給我還擊的機會呀。”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岑甜將頭埋進他的懷裏:“有你保護我我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