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眾老狐狸不解,db發展至今,不說功勞他們也有苦勞,現在說被拋棄就被拋棄,實在令人費解。
“db雖然現在虧損,但不至於不能起死回生,你這麽做,是想獨占鼇頭嗎?”
眾老狐狸見不得人的事情暴露的無影無蹤,他們好說歹說符恒還是不願放過他們,一個眼神交換後,眾老狐狸開始對符恒口誅筆伐。
獨占鼇頭?笑話,他符恒是db從不可或缺的部分,犯得著過河拆橋嗎?醜事已經擺在了明麵上,還想著拉別人下水,從前怎麽不知道原來這幫老狐狸思想這麽跳躍呢。
“這還用問嗎?他現在就想搞我們。”
不論眾狐狸怎麽聲嘶力竭,怎麽懇求,符恒心裏都沒有動容,都是成年人了,應該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符恒朝對方看了一眼,對方眉眼微紅,眼中似乎還含著淚,符恒淡漠的掃過,隻覺得活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也沒有人逼他們,說到底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db 高管滿足不了他們。
“符總您不打算說點什麽嗎?”
有人脾氣倔強就有人脾氣溫和,但倒在這群老狐狸間男人顯得有些突兀。
符恒心意已決,不打算致詞瞎講究,當其他人繼續討伐符恒時,魏潛突然出現了。
這個時候再遇魏潛已經是啞然,再者後麵還跟隨著多名警察,看著符恒麵無表情的臉,老狐狸們深知自己之後的路了,縱然心裏萬分的怨恨,這一刻也隻剩下後悔。
藍色製服下的警察身邊縈繞著光輝,各大場麵都見過的老狐狸試圖想要掙紮著,但是想要改變結局,扭轉局麵已經是再無機會。
“為何這麽多警察同誌一起來了?有什麽事嗎?”
某高管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伸手與警察同誌相握。
警察同誌拿出收到的所有證據,關於洗黑錢的事,甚至上升到國外洗錢。
男人的臉僵了僵,從什麽時候符恒開始著手調查的呢,因為跨國洗錢罪名更大,男人更加謹慎些,在國內就方便許多,自然而然會鬆懈,誰知如今洗錢行為全都被人一一扒開。
“還有什麽好說?”
警察同誌字字句句鏗鏘有力,男人步履沉重的向後倒退了一步,突然瘋了似的想要撞擊落地窗,要知道這樓層跳下去必死無疑。
中國的鋼化玻璃可不是鬧著玩的,男人的額頭撞的紅腫還是沒有絲毫破碎的跡象,頹廢的倒坐在光滑的地麵上,隱隱約約倒影出自己狼狽的模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這一跳改變不了什麽。”
不管如何選擇,他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不論是家破人亡還是妻離子散也都是拜他自己所賜,怨不得誰。
其他人都傻了眼,理智些的已經乖乖的做好被捉拿的準備,反觀對方就顯得尤為不堪。
“配合警察辦事,謝謝。”
對於這種行為是不恥的,警察大大小小什麽場麵沒有見過,從男人撞擊玻璃那刻臉色都沒有動容過。
警察走至男人身邊,將他從地上拉起,配合著手銬牢牢鎖住,地上的人滿頭大汗,眼底沒了色彩。
老狐狸們皆都被依法被捉拿歸案,臨走前對方還狠狠的剜了符恒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對方吃了,符恒眼神淡漠疏離,隻一眼,便將眼神放置窗外,今天的天格外的藍,藍色顯得有些憂鬱,猶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眾狐狸陸陸續續的被帶走,符恒沉重的身子下墜,好在身後擱置著沙發才不至於摔倒。
那些人有陪他一起見證db創立與發展,見過輝煌麵臨低穀,最後還是因為選擇不同而走上不同的路。
最後那一刻他們或許會後悔吧,可是為時已晚,符恒也很惆悵,這一波操作直接讓db 大換血,以後在用人之際也要識清才對。
這一切還要歸功於魏潛,要不是他引蛇出洞,還不知道db 竟然養了這麽一群人,實在可怕。
“任務完成的很好。”
魏潛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等著符恒的指示,一番經曆下,魏潛也沒有暴露自己競標的身份,而是繼續在db做總裁經理人。
之前一直都是跟在符恒身邊,現在還想繼續跟在他身邊。
“我還可以回來繼續任職先前的崗位嗎?”
魏潛問的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老板怎麽想,但是魏潛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正常,就算是要求也不過分。
符恒沉吟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啟唇道:“可以,不過你跟著岑甜吧。”
魏潛滿臉問號,不理解符恒的意思,看出他滿心疑問,符恒幹脆讓他叫來了財務。
“符總。”
財務部總監彎腰鞠躬,尊敬的道了一聲符總,符恒擺了擺手,道:“將我名下股份全都轉移到岑甜名下。”
符恒一字一頓道,財務總監傻了眼,驚訝的啊了一聲,符恒不容抗拒的反問了一句有問題?
“沒,沒有。”
財務總監聲音都在顫抖,這她哪敢質疑老板的決定,當然是依照老板所說,老板怎麽說那自己就怎麽做啦。
“嗯,沒事那就下去吧。”
魏潛欲言又止,符恒見狀吩咐財務總監下去,對方趕緊腳下抹油的逃離。
“您真的打算這麽做?”
魏潛有點不明白,這耗盡畢生的心血說不要就不要了?不是給自己的孫子,而是直接給了孫媳婦?
“嗯,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資產我拿著也沒用。”
“我現在就盼著他小兩口好就行。”
話糙理不糙,魏潛覺得似乎也不無道理,再者說符恒年齡也大了,是該退休在家好好休息了,這個社會還是要留給他們這些年輕人拚。
“您不會後悔嗎?”
db對於符恒來說算什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花了大半輩子的功夫才造就今天的成功,這說讓人就讓人,當真心裏一點觸動都沒有嗎?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既然我選擇了就不會後悔。”
符恒輕笑著從座椅上起來,魏潛趕緊上前攙扶,符恒笑著擺手,稱道:“我身體還可以,我自己來。”
魏潛的手抬起又放下,看著符恒的背影消失在會議室口,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少了那麽些人,會議室裏空曠了許多了,也安靜了許多,或者是符恒也怕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