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達搖了搖頭,將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大海緊緊攥住了掌心,“楊蜜!又是這個女人,她究竟有多惡毒,才會對一個孕婦下手!”
一旁的符灝毅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一次是我害了她。”
趙明達搖頭,“楊蜜現在已經瘋魔了,所有你身邊的人,無論熟悉還是陌生,她都不會放過,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把人抓住,免得再有人落入她的手中。”
岑甜點頭,“沒錯,你說的對,我們應該先解決楊蜜再說。”
符灝毅在心裏盤算著如何抓捕楊蜜的事情。他抬頭看向趙明達,“不管怎麽說,這一次還要多謝你,哪怕你隻是路過,到底也算救了Linda一命,這樣吧,我在家裏設宴,你看怎麽樣?”
出去請客難免有些不正式,以趙明達的身份隻怕山珍海味也都嚐遍了,所以在家裏設宴,邀請人來做客,也是他們最隆重的歡迎。
岑甜想了想,點頭同意,“有道理,這一次若不是你,Linda也不是什麽時候才能救出來。若是被楊蜜抓了回去,隻怕更有得苦受,不管怎麽說還要多謝你,我相信這也是Linda的意思,她醒過來也一定會支持的。”
“讓家裏的管家準備一些你喜歡吃的東西,就當時來做客,我們也能好好的聊聊天。”
趙明達見岑甜和符灝毅再三邀請,也不好拒絕,於是點頭同意,管家聽說家裏有客人,興高采烈的讓人開始收拾,卻不曾想在看到趙明達的時候卻愣住了。
王哥的表情有些詫異,為什麽他從未見過趙明達,看這個人卻如此眼熟呢,在記憶中認真思索了一番,王哥更加確定自己確實對趙明達十分陌生。
他有些不理解,卻快速的掩飾好了震驚,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趙先生歡迎您。先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裏麵請。”
趙明達沒有注意到他短暫的失神,點了點頭朝著屋子走去,王哥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甩開,他跟著走了進去,一副專業的樣子。
晚飯的時候,幾人坐在餐桌上有說有笑,Linda的身體好了很多,再加上岑甜又特地叮囑廚房做了許多養身體的菜,她便堅持著上桌,和趙明達他們一起用餐。
王哥將東西端上來的時候,心裏怪異的感覺更甚,之前他還沒有發現,如今再看趙明達和符灝毅,兩個人的長相為什麽如此相似?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越想越心驚,王哥甚至無法掩飾臉上的東西,他放下東西轉身進了廚房。
大海同樣來了晚宴,隻是這一次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Linda身上。
“你身體還沒好,這些都是醫生叮囑過,你可以吃的補身體的東西,多嚐一些。”他一筷子一筷子將Linda的碟子裝得滿滿的。
“夠了夠了,我吃不掉。”Linda覺得大海的狀態有些奇怪。
她正吃著飯,突然覺得胃裏一陣不適,孕期受傷對她不是沒影響,從醫院出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食欲,為了孩子,Linda總是強迫自己吃,但吸收的營養卻沒有多少。
她隻覺得一陣惡心,反嘔了幾次,岑甜正準備上前,符灝毅拉住了她,岑甜回過頭,符灝毅衝她搖了搖頭,下一秒大海已經推開凳子衝到了Linda的身邊,替她拍著後背。
他的動作非常溫柔,語氣也帶著憐惜,“怎麽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孩子鬧你了嗎?”
Linda努力平複下心中的惡心,隨後眼神詫異的看向大海,“你……”
大海愣了一下,他收回手說道,“沒事了吧?”
Linda呆愣著搖頭,仿佛失去了反應,大海卻很自然的回到了座位,又重新替她盛了一碗湯,“東西不想吃就別吃,喝點湯吧,湯也有營養。”
Linda心中怪異的感覺更甚,岑甜卻像是看明白了什麽,她偷偷瞥了一眼符灝毅,後者微微點頭,岑甜捂住了嘴,大海居然和Linda真的產生感情了?
她覺得事情有些奇怪,卻又好像符合常理,一頓飯就這麽結束,除了王哥,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波瀾。
Linda隻覺得最近大海有些奇怪,平常兩人工作時
偶爾也會見麵,但自從自己表現出逃避的狀態之後,大海就會刻意回避,隻是最近她感覺自己見到大海的次數似乎又頻繁了起來。
不僅如此,大海還經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早上給她帶早飯,永遠溫熱的粥和早點讓她覺得非常神奇,中午雖說不和她一起吃,卻雷打不動的給她帶一份湯,湯很美味也很有營養,因為對身體好,所以Linda也就沒怎麽拒絕,晚上更是親自送她回家,雖然Linda拒絕過很多次,但是這一次大海的態度異常堅決,一定要親自見她進了家門才肯離開。
Linda知道這是大海擔心自己再一次被抓,於是也就順了他的意,可大海似乎得寸進尺了起來,甚至開始幹涉她的生活,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為了照顧身體,最好連工作都不要幹。
Linda終於意識到了大海的不對勁,她認真想一想,大海的反常是從自己回來開始,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是為了讓自己養好身體,那麽他……這麽做的理由是為了孩子?
不知怎麽的,Linda突然覺得內心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失落。
她搖了搖頭,心裏湧上了一股怨恨。
大海覺得自己最近的動作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是個扭捏的人,既然確定了心意那就去追求,所以他想要讓自己慢慢的融進Linda的生活。
可不知怎麽,原本Linda的態度已經緩和了下來,對他的接近也不再抗拒,可轉瞬間又變得對他愛搭不理,對於自己送來的東西,她雖然也會接受,但卻不和自己說話,平常自己主動找話題,她也是嗯嗯啊啊非常敷衍。
大海不解,怎麽會這樣?女孩子為什麽這麽陰晴不定?
時間就在兩人的相互磨合中度過,很快岑甜的生日要到了。
岑甜並不想大張旗鼓的舉辦,所以否認了符灝毅發邀請函的舉動,而是改為在別墅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