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明達如魚得水,短短幾天之內便掌控了整個db。表麵上一切照舊,可暗地裏卻在做洗錢的勾當。
令人悲傷的是,知情人敢怒不敢言,隻能靜待時機抓到他的把柄。
這天,天氣晴朗,雲淡風輕。
岑甜正在整理文件,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岑甜,把工作表拿過來。”
“關於上次的問題,你有什麽建議?”
“發什麽呆,快點幫我整理下堆積的文件。”
……
隻見趙明達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她,言語間倒少了幾分為難。
是了,最近她在趙明達麵前表現得十分聽話。尤其是他在焦頭爛額的時候,為他分憂解難。
再加上過往的關係,他應該是漸漸信任她了吧!
岑甜愣了一下,繼續收拾起了文件。
“岑甜,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
“謝謝趙總。”
於是,趙明達欣慰的笑了笑,隨即道:“這裏有位大客戶,能麻煩你來聯係一下嗎?一會兒我有個會議,可能會忙不過來。”
下一秒,趙明達就拿出了一張名片。
名片上隻有一個人名和一串電話號碼。既沒有所屬機構,也沒有地址。
看起來極其可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岑甜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連說話也結巴起來了。“這,這位客戶,就是您……”
“一些私下交易罷了。”
趙明達笑了,可那笑容卻看得岑甜心裏一咯噔。
機會來了!她暗自想到。
“這樣大的交易,交給我真的好嗎?”
“我相信你。”
岑甜點了點頭,“那定然不會讓趙總失望。”
再千叮萬囑,離開趙明達的辦公室之後,岑甜才徹底回過神。
她跌坐在椅子上,用手按著起伏的胸口,好半天沒說話。
過了三四分鍾,她才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一個男低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岑甜?”
“下午我們見一麵,老規矩不要帶其他人,這次的東西比較重要。”
午後,db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內
岑甜早早地就選好了一個冷清的地方,她垂著頭,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頭。
忽然,眼前撞入一抹黑色。抬頭一看,是她約的人魏潛和……符灝毅。
幾日不見,符灝毅的眼底已有些許烏青。但那帥氣的俊臉,卻依舊是她喜歡的樣子。
“甜甜。”他喊到。
“嗯。”她答,“你怎麽來了,我可沒約你來。”
“魏潛都把事情告訴我了。”
“嗷……”岑甜笑著看向了魏潛。
一瞬間,魏潛隻覺得如坐針氈。他偷瞄了一眼岑甜,竟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要命啊!
“你可真是好本事。”岑甜拿手撐著臉,一臉笑眯眯地望著他。
“我,我去前台點杯冷飲。”
然後,魏潛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兩人的麵前。
午後,微風不燥,涼風吹在岑甜的臉上,多了分愜意。她看著眼前這個朝思暮想的男人,一時竟找不到話題。
而巧合的是,對方也在看著她。
那樣深情的模樣,仿佛過去多久都不會改變。這就是他,她最喜歡的男人。
“最近過得還好嗎?”
“嗯。你呢?”
“不太好。”他頓了一下,“一個人怎麽可能過的很好。”
也是,自從上次吵架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他定然很傷心吧!
“算了,正事要緊。”
岑甜拍了拍腦袋,繼續說道:“我給你看個東西。”
話落,她就拿出了之前的名片。
“這是他們幫忙洗錢那人的聯係方式。我已經查過了,是真的。隻要我再拿到一個證據,應該就可以告發他了。”
可符灝毅卻坐不住了,他緊蹙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還要證據?你是打算繼續回到趙明達那裏嗎?”
“不然呢?現在離開隻會功虧一簣。”
大抵是沒想到岑甜說的如此直白,某總裁的火氣立刻就上來了。
他一把抓住了岑甜的手腕,吼道:“我不許你回去!”
“如果我不呢?”
“你……”符灝毅氣得青筋爆突,“你想過失敗的結果嗎?”
其實她想過的。
此事一旦被趙明達察覺,等待她的也許就是地獄般的日子。
可是,她也有必須去做的理由!
“符灝毅,我會小心的。”
“怎麽小心?趙明達是什麽人,是你小心就能防範的人嗎?這麽多年來,他的手段可遠比你知道的要狠辣的多。”
符灝毅是誰?行事雷厲風行,金融界的天才,毅甜的總裁。這樣的人,按理來說早就喜怒不形於色了。
可是一旦涉及到她,他總是那麽衝動。
她是軟肋,亦是逆鱗。
“甜甜,跟我回去好不好?”
下一秒,一個懷抱接踵而來。男人獨有的氣味縈繞在她的身側,是那樣的舒服。
“等你離開之後,我會再找個人幫你完成剩下的任務的。所以,這麽危險的事情,你就停止吧!”
有那麽一瞬間,岑甜是想過順他的心意的。
可是隻要一閉上眼睛,她就會看到趙明達拿著那些肮髒的錢,敗壞db。
她忍不了!也不能忍!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這個任務,我是最適合的。如果換了別人,反而很有可能打草驚蛇。”
“甜甜?”符灝毅的聲音有了些許顫抖。
“我好容易得到了趙明達的信任,隻差最後一步就能徹底扳倒他。你現在叫我離開,我不甘心!”
大概是急了,岑甜一把推開了符灝毅。她低垂著眸子,死活不願意看向他。
“符灝毅,你信我一次。我一定可以順利揭發他的!”
“沒有迂回的餘地嗎?”
“沒有。”
眾所周知,岑甜就是個倔脾氣,認定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也正因此,他才喜歡上了這樣特別的她。
話已至此,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到了。他也不想將她置於危險之中,可是確實如她所說:
這個任務,她是最適合的。
況且,他信她!
良久,久道岑甜緊張地攥緊了自己的衣服,符灝毅開口了。
“隻許這一次。”
“嗯呢!”岑甜瘋狂地點頭應和道。“我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之後,兩人似乎都忘了之前吵架的不愉快,依舊跟往常一般相處,這可愁壞了魏潛。
“這家咖啡超級好喝的,你嚐嚐。”
“好。”符灝毅似乎想到了什麽,“你已經是個母親了,不要喝太多。”
“那我喂你喝就好了。”